上外衣,跟著疾風來到書房。
沈晏正坐在燈下,眉頭緊鎖。
他面前的桌子上,鋪著一張京城的布防圖。
“沈大人。”
他抬頭看我,眼神凝重。
“顧盼,我需要你再幫我一個忙?!?br>“大人請講?!?br>“賬簿里提到,三皇子在城郊西山,私藏了一批兵器。”
“具**置,你知道嗎?”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
父親確實提過一次。
“好像是在一個叫‘鷹愁崖’的地方。”
“那里有一個廢棄的礦洞?!?br>沈晏立刻在地圖上找到了鷹愁崖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敲。
“今晚,我就要去端了這個**庫。”
“這是扳倒三皇子最關鍵的一步,不容有失?!?br>“但是,我的人對那里的地形不熟?!?br>“我需要一個向導?!?br>我瞬間明白了。
“大人是想讓我去?”
“沒錯。”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你敢嗎?”
去一個藏著重兵把守的**庫。
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我害怕嗎?
當然怕。
但我更想看到裴紹他們覆滅的樣子。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敢。”
沈晏的眼中閃過一點贊賞。
“好。”
“換上夜行衣,一刻鐘后出發(fā)?!?br>我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臉上蒙著面巾,跟在一群男人中間,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疾風給了我一把**。
很鋒利。
“拿著防身。”
我把它緊緊握在手里。
冰冷的觸感,讓我稍微冷靜了一些。
我們一行十幾個人,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宅院。
騎著快馬,直奔西山。
月黑風高。
正是**放火夜。
06
西山的路,崎嶇難行。
幸好我從小在顧家后山跑慣了,體力還算跟得上。
沈晏始終騎馬走在我身邊。
他什么也沒說。
但有他在,我心里就莫名地安定。
到了鷹愁崖下,我們棄了馬。
徒步上山。
周圍靜得可怕。
只能聽到風聲和我們自己的腳步聲。
“就是這里?!?br>我指著前方一處被藤蔓遮蔽的山壁。
“撥開那些藤蔓,后面就是礦洞的入口?!?br>疾風和幾個手下立刻上前,用刀砍斷了藤蔓。
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洞口有兩個人在守衛(wèi)。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疾風他們就像鬼魅一樣沖了上去。
只聽到兩聲悶哼。
守衛(wèi)就倒下了。
干凈利落。
沈晏對我做了一個手勢,讓我跟在他身后。
我們一行人,魚貫而入。
礦洞里很深,也很潮濕。
點著火把,能看到墻壁上滲出的水珠。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前方豁然開朗。
是一個巨大的山洞。
山洞里,堆滿了成箱的兵器。
刀,槍,劍,戟。
甚至還有十幾架重弩。
在火把的照耀下,閃著森冷的光。
三皇子這是想干什么?
**嗎?
洞里還有幾十個守衛(wèi)。
看到我們闖進來,立刻抄起武器,大吼著沖了過來。
“什么人!”
“有刺客!”
一場混戰(zhàn),瞬間爆發(fā)。
沈晏的人,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
但對方人多勢眾,占著地利。
一時間,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我被沈晏護在身后。
他手里拿著一把長劍,身法快如閃電。
每一劍刺出,必有一人倒下。
鮮血濺到我的臉上,溫熱黏膩。
我嚇得渾身發(fā)抖,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我不能給他添亂。
突然,一個漏網(wǎng)之魚,從側面朝我撲了過來。
他手里舉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面目猙獰。
“**吧!”
我腦子一片空白。
眼看那把刀就要砍到我的頭上。
一道青色的身影,閃電般地擋在了我面前。
是沈晏。
他反手一劍,刺穿了那個人的喉嚨。
但他的后背,也結結實實地挨了另一邊偷襲者一刀。
“噗嗤?!?br>刀刃入肉的聲音。
我清楚地聽見了。
沈晏悶哼一聲,身體晃了一下。
“沈大人!”
我驚叫出聲,連忙扶住他。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青衫。
“我沒事。”
他推開我,聲音依舊平靜。
但他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
“你快走!”
“從原路回去,找個地方躲起來!”
“這里我來應付!”
我怎么能走?
我走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顧盼裴紹的現(xiàn)代言情《負心世子將我拋棄,我反手掀翻整個世子府》,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番茄有點皮”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全家被抄時,我偷偷鉆進酒窖躲過了一劫。畢竟沒人會在意,顧家少了個來路不明的私生女。風頭過去后,我拿著信物去找當初和我私定終身的侯府世子。他卻一把將我推倒在臺階下,滿臉嫌惡:“顧家已經倒了,你一個罪臣之女也配得上我?我馬上就要迎娶郡主了,滾遠點!”我擦干嘴角的血跡,轉頭走得干脆。半年后,侯府因牽扯謀逆被圍,他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求饒。而我站在欽差大臣身側,把玩著手里的圣旨。他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