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么"的眼神看我。
趙婉已經(jīng)從"含蓄酸"進化到了"直接發(fā)作"。
周五下午，她端著杯奶茶走到我工位旁邊，笑著說："葉晚姐，你最近是不是運氣特別好呀？"
我還沒回答，她又說："不過沈總對每個人都這樣的，你別想多了。"
**接了一句："是嗎？那他有給你送過咖啡嗎？"
趙婉臉上的笑瞬間僵了。
"那個……沈總送咖啡只是因為排期那個項目，跟其他沒關(guān)系。"
"那獎金郵件的附加語呢？"
趙婉沒接上話。
**遞給我一顆糖："別在意，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
趙婉轉(zhuǎn)身走了。
但我知道這事不會就這么結(jié)束。
晚上回家，我心里亂得很。
一方面，如果小墨真是沈夜，那他這一周的反常行為就能解釋了。因為我那天說了句"還挺客氣"，他就開始拼命對我好。
蠢，但是甜。
另一方面，如果小墨不是沈夜呢？
那沈夜就是單純地在追我，而小墨就只是一只普通的黑貓。
不管是哪種情況，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坐在沙發(fā)上，把兩只貓都抱上來。
左邊大橘，右邊小墨。
大橘蹲在我左腿上，表情淡淡的。
小墨趴在我右腿上，用尾巴卷著我的手腕。
我忽然說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你們不只是貓，我會怎么樣呢？"
兩只貓同時抬頭看我。
大橘"喵"了一聲，繼續(xù)舔毛。
小墨的尾巴明顯卷緊了。
晚上帖子更新。
小墨發(fā)了一段話，發(fā)了又刪，**又發(fā)。
最終定稿是："主人今天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她說，如果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你們不只是貓。"
"她是不是知道了？"
"不會吧？"
"應(yīng)該不會。"
"但萬一呢？"
評論區(qū)各種分析，有說趕緊坦白的，有說沉住氣的。
大橘沖進來："她肯定知道了。"
小墨慌了："你怎么覺得？"
大橘理直氣壯地說："因為她這兩天不罵你了。老阿姨這個人，要么罵你，要么在憋大招。她現(xiàn)在不罵你，就說明她在憋大招。"
小墨："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大橘："我說好聽的你信嗎？"
小墨沒回話。
過了好一陣，它發(fā)了一條新帖子。
"如果主人真的知道了，她還會讓我睡在她懷里嗎？"
"會不會把我扔出去？"
"像十二年前一樣。"
我盯著最后一行字，眼睛忽然有點澀。
十二年前，我爸把小貓扔了。
小墨在外面流浪了十二年，變成了現(xiàn)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