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拼方案的質量。周五之前必須拿出絕對碾壓的東西來。"
"我知道。"
我知道。
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亂的。
念念的心理問卷不合格。
季沉明天出院。
離婚協議還沒簽。
趙蘭芝說的那些話像石頭一樣壓在我胸口。
頭又開始疼了。
這次不是太陽穴,是后腦勺。悶悶的痛,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膨脹。
我擰開水瓶喝了兩口,趴在桌上緩了一會兒。
小周敲門進來的時候我坐直了身子,假裝在看電腦。
"林老師,你的體檢報告到了。"
我接過來,拆開信封,翻了兩頁。
大部分指標正常。
最后一頁右下角紅色標注了一項。
腦部磁共振建議復查。
備注寫著:與此前車禍碰撞部位相關,建議三日內到神經科復診。
我看著那行紅字,手涼了一截。
什么車禍?
我沒出過車禍。
然后我想起來了——上個月的一個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在路上犯困,車蹭到了隔離帶,腦袋撞了一下方向盤。沒什么大事,淤青幾天就消了。
我以為真的沒大事。
體檢是公司每年安排的常規檢查,上個月做的,報告今天才出。
我把信封放進抽屜,合上了。
沒跟任何人說。
下午繼續改方案。
七點的時候,季沉發來消息:"我明天出院,你不用來接,我媽會來。"
我回:"我來接。"
"不用。"
"我請了假了。"
他沒再回。
晚上十一點到家,念念房間燈滅了。
我站在主臥門口。
明天他就要回來了。
回到這間他離開了十二年的房間。
然后我們就要簽協議,分開。
我靠在門框上,忽然覺得頭暈。
比之前每一次都猛,整個人像被人拽著旋轉。
我伸手去扶墻,沒扶到。
膝蓋一軟,往下栽。
腦袋磕在門框上,尖銳地疼了一下。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有人在叫我。
"媽!媽!你醒醒!"
念念的聲音。
我睜開眼,她蹲在我面前,臉上全是淚。
"念念……"
"你流血了!額頭流血了!"她抖著聲音喊,"我打120了……"
"別打……我沒事……"
"你暈倒了!你就倒在這兒!"
我撐著地,慢慢坐起來。門框沿子上有一小塊暗紅的痕跡。
頭很痛,不是那種跳著的痛,是整個腦子都被攥住了的痛。
"你別動,別動,媽……"念念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手機在地上,屏幕亮著,顯示120正在接通。
我拿過來,掛了。
"媽你干什么!"
"我沒事。"我拽著門把手站起來,腳底發軟,撐了一下才穩住,"可能是低血糖。"
"你腦門的口子還在流血……"
"擦一下就好了。"
念念哭著去翻藥箱。我靠在墻上,等眩暈感慢慢退下去。
她拿了碘伏和棉球過來給我處理傷口,手一直在抖。
"媽,你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
"嗯。"
"你答應我。"她的聲音又硬又顫。
"我答應你。"
那天晚上念念沒回房間,搬了張椅子坐在次臥里看著我。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其實沒睡著。
她也沒睡,我能聽到她隔幾分鐘就呼吸加重一次——那是在忍著哭。
我沒翻身,不敢讓她看到我的臉。
因為我也在哭。
第十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醫院。
不是去接季沉,是去神經科。
掛號、候診、抽血、做檢查。
流程很快,結果很慢。
醫生讓我下午來拿報告。
我去了骨科。季沉正在辦出院手續,趙蘭芝在一旁收拾東西。
他坐在輪椅上,石膏換成了支具,看到我進來愣了一下。
他看到了我額頭上的傷。
"怎么弄的?"
"撞到門上了。"
他看了我兩秒,沒追問。
趙蘭芝也看到了,瞥了一眼,什么都沒說。
我開車送他們回家。趙蘭芝坐副駕,季沉在后座。
一路上沒人說話。
到了樓下,趙蘭芝先下車去開門,我留下來幫季沉搬輪椅。
"我自己能行。"他撐著車門要站。
"你腿上有支具。"
"我又不是殘疾了。"
他站起來,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近了才發現他瘦得厲害。胳膊細了一圈,衣服松松垮垮掛在身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十四年無性婚姻,我確診腦瘤后冷血老公悔瘋了》,男女主角分別是舒晚季沉,作者“馬爾代夫麗莉島的思思”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結婚十四年,我和季沉像兩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他住主臥,我睡次臥,偶爾在走廊上碰見,比鄰居還客氣。他骨折住院那天,我選擇去公司做一場關乎晉升的提案。手術當天,我站在客戶面前講方案,他在手術臺上喊我的名字。我拿到了夢寐以求的職位,也收到了他那句:不用來了,我們都累了。直到那天深夜我的車撞上護欄,醒來后醫生拿著片子說,林女士,您的腦部影像有點問題……我才明白,我一直以為自己在往上走,其實腳下早就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