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八年,我每天六點起床熬湯,陪他從住院醫(yī)師熬到骨科主任。他說我是他最大的底氣。直到那天下午,我提著剛燉好的烏雞湯推開他辦公室的門,看見他把一個年輕護士抱在懷里。他回到家,喝完我做的飯,說下個月要出差一周。我沒有哭,沒有鬧。我開始查他的手機,翻他的抽屜,跟他的車。當他終于把一張房產(chǎn)證和一張三百萬的支票推到我面前,說"好聚好散"的時候,我笑了。"方逸城,簽字之前,我想讓你看樣東西。"我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他打開的那一刻,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沒了。
......
《》
"方主任,你太過分了。"
辦公室門縫里傳來女孩撒嬌的聲音。
"乖,我**等會兒要打電話,你先走吧。"
我站在走廊盡頭,手里提著剛燉好的烏雞湯。
保溫桶還燙手。
門開了。
一個穿護士服的女孩走出來,低頭整理著領口的扣子,臉上紅撲撲的。
她抬頭,看見了我。
整個人定在原地。
我沖她笑了一下,轉身往電梯走。
那是個周三的下午。
我記得特別清楚,因為那天早上菜場的老板娘專門給我留了一只土雞。
"顧姐,這雞是鄉(xiāng)下剛送來的,給你家方主任補補身子。"
老板娘笑著說。
我接過來,道了聲謝。
方逸城最近確實很忙。他主刀的一臺高難度手術剛上了本市的新聞,科室里連軸轉,他經(jīng)常半夜才回來。
這兩個月,他回到家就是洗澡、倒頭睡。
話越來越少。
我想,也許燉鍋湯給他送過去,他能高興點。
醫(yī)院離家不遠,開車十五分鐘。
我把烏雞湯裝進保溫桶,加了枸杞和紅棗。方逸城喜歡湯甜一點。
城中醫(yī)院的住院部大樓我很熟。
結婚那年,方逸城還是個主治醫(yī)師,辦公室在四樓擠了三個人。后來升了副主任、主任,搬到六樓最里面那間獨立辦公室,窗戶對著花園。
電梯到了六樓。
走廊里很安靜,大部分醫(yī)生都在門診或者手術室。
方逸城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
我正要敲門,聽見里面有人說話。
"方主任,這次學術會議真的帶我去嗎?"
女孩的聲音年輕,透著興奮。
"當然了,你跟我去長長見識。"方逸城的聲音溫柔得讓我覺得陌生,"會后我們在那邊多留兩天,我?guī)闳タ纯春!?
"真的嗎?您對我太好了。"
"誰讓我喜歡你呢。"
我站在門外,手指摸著保溫桶的蓋子。湯很燙。
"那您**不會發(fā)現(xiàn)嗎?"女孩壓低了聲音。
"不會。她什么都不懂。"方逸城笑了,"我們就是正常的工作關系,出去開會很合理。"
"可是剛才……"
"剛才怎么了?"
女孩沒再說話。
我聽見椅子挪動的聲音,還有含混不清的喘息。
我往前邁了一步,透過門縫,看見兩個人貼在一起。方逸城的手攬著女孩的腰,吻得很投入。
女孩推了推他:"方主任,這兒是辦公室……"
"沒事,這個點沒人過來。"
方逸城的手往下滑。
"您太過分了。"女孩拍了他一下。
"乖,我**等會兒要打電話,你先走吧。"方逸城拍拍她的臉,"周末我去找你。"
我退后兩步,靠在墻上。
心跳很穩(wěn)。
呼吸也正常。
我以為自己會沖進去掀桌子、扇耳光。
沒有。
什么感覺都沒有。
就像看完一部早就猜到結局的電視劇。
門開了。
女孩整理著護士服的領口走出來,臉上還是紅的。她很年輕,最多二十五六歲,馬尾辮,五官清秀。
她看見我,整個人釘在地上。
我們對視了一秒。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又不敢。
我笑了笑,轉身走了。
走廊很長。
她的腳步聲急急忙忙地往反方向去了,鞋底打在地磚上,又快又亂。
我走進電梯,按了一樓。
保溫桶還在手里,湯還是燙的。
電梯鏡子里映出我的臉。三十三歲,每天護膚,定期健身,身材保持得不錯。方逸城以前總說我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女人。
現(xiàn)在他大概換了說法。
電梯到了一樓。
我走出住院樓,太陽很大。院子里有護士推著輪椅走過,有家屬在花壇邊打電話。
小說簡介
小說《渣夫拿三百萬逼離,我一招讓骨科主任凈身出戶》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嶼洲晚敘”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抖音熱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結婚八年,我每天六點起床熬湯,陪他從住院醫(yī)師熬到骨科主任。他說我是他最大的底氣。直到那天下午,我提著剛燉好的烏雞湯推開他辦公室的門,看見他把一個年輕護士抱在懷里。他回到家,喝完我做的飯,說下個月要出差一周。我沒有哭,沒有鬧。我開始查他的手機,翻他的抽屜,跟他的車。當他終于把一張房產(chǎn)證和一張三百萬的支票推到我面前,說"好聚好散"的時候,我笑了。"方逸城,簽字之前,我想讓你看樣東西。"我把一個牛皮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