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流產(chǎn)那天他在抱別人的兒子》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一念塵夢”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顧振邦李秀蓮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他給我辦的身份證是假的。我五年工資全存在他老婆名下。我流產(chǎn)不是意外,是他老婆讓家政在樓梯打蠟。那個老婆,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姐姐。她站在醫(yī)院對面酒店里,看著我血流了一地。……我沿著香港半山墓園的臺階往上走,霧很大,墓碑一排排沉默著。D區(qū)23排。碑上刻著:先父顧振邦 先慈李秀蓮 之墓。下面一行:孝媳:林薇。孫兒:顧子軒。我眨眨眼,沒看錯。不是慕容苒。五年了,他不讓我來掃墓,說我身體差,別折騰。原來是碑上...
精彩內(nèi)容
回到淺水*已經(jīng)晚上九點。
別墅的燈亮著。
顧司衍的車停在門口。
他回來了。
我在車里坐了三分鐘,盯著那扇門。
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客廳煙霧繚繞。
顧司衍坐在沙發(fā)上,面前煙灰缸塞滿了煙頭。
沒開燈,只有落地窗透進來的城市燈火,把他的臉切成明暗兩半。
“回來了?”聲音很平靜,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嗯。”
我換鞋,走進客廳,在他對面坐下。
隔著茶幾,像兩個陌生人。
“你去哪了?”
“散心。”
“散心需要關(guān)機?”
“手機沒電。”
他盯著我,目光像要把我刺穿。
“苒苒,你今天在墓地看到的事——”
“我不想談這個。”我站起來,“我累了。先去洗澡。”
“慕容苒。”他叫住我,聲音沉下來,“你要怎樣才肯翻篇?”
我停下腳步,背對著他。
翻篇?
他讓我把五年青春翻篇,把流掉的孩子翻篇,把假***和偷走的存款翻篇?
“我說了,不想談。”
“你去找律師了。”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你跟蹤我?”
“我保護你。”他站起來,走近我,“苒苒,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害我?你一個內(nèi)地人,在**沒身份沒**,被人騙了怎么辦?”
保護。
又是保護。
“顧司衍,你口中的保護,就是把我變成你老婆名下的一筆資產(chǎn)?”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三年前就結(jié)了婚?知道你兒子都三歲了?還是知道你把我五年工資全存在林薇賬上?”
他沒說話。
“哪一件?”
“苒苒——”
“別叫我苒苒!”我終于吼出來。
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震得我自己耳朵發(fā)疼。
“那個字,你也配叫?”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種笑,我從未見過。
不是溫柔,不是無奈,是獵人看著獵物垂死掙扎的笑。
“慕容苒,你以為你找律師就能告倒我?”
“試試看。”
“你在**連***都沒有,你拿什么告我?拿那張假***去報案?”
我攥緊拳頭。
他說得對。
我沒有身份,沒有存款,連住的地方都是他的。
“而且,你忘了一件事。”他走近一步,低頭看著我,“你肚子里,還留著我的東西。”
我渾身僵硬。
“什么?”
“流產(chǎn)那次,醫(yī)生說你**受損,以后很難懷孕。”他聲音很輕,“那份病歷,在我手里。”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不是威脅你。”他伸手**我的臉,我偏頭躲開,“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之間有太多牽絆。你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你。”
“滾。”
“你好好想想。”他轉(zhuǎn)身往樓上走,“想通了,我們結(jié)婚。林薇那邊,我會處理。”
他消失在樓梯轉(zhuǎn)角。
我站在客廳里,渾身發(fā)抖。
不是害怕,是惡心。
結(jié)婚?
他現(xiàn)在還跟我說結(jié)婚?
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
他以為我會哭,會鬧,會收拾東西走人。
但他錯了。
我走進書房,關(guān)上門。
顧司衍的保險柜嵌在書柜后面的墻壁里,我知道它的存在,但從未碰過。
蹲下來,看著那扇金屬門。
密碼。
我不知道。
但我記得一件事。
上周他喝醉了,我扶他回書房,他趴在桌上念叨一串數(shù)字——“1123,1123,我的命。”
我以為他在說胡話。
現(xiàn)在想來,那是密碼。
伸手按下1123。
紅燈閃了一下,沒開。
咬住下唇。
不對?
又試了1106——所謂兒子生日。
還是沒開。
還剩一次機會。
閉上眼,回想書房里所有細節(jié)。
辦公桌上有一張照片,不是林薇,不是兒子,是一棟廈門老房子。
門牌號,1123。
深吸一口氣,再次按下1123,末尾加了一個確認鍵。
咔噠。
開了。
愣住了一秒,迅速拉開保險柜門。
里面整整齊齊放著文件:他和林薇的結(jié)婚證,林薇的***復印件,兒子的出生證明,一份**協(xié)議。
**母親叫王小梅,委托方是顧司衍和林薇,**費用一百二十萬港幣。
林薇不能生育。
那個孩子,是**生的。
繼續(xù)翻,最底下找到一份文件,是林薇的***復印件。
出生地:福建廈門。
我愣住。
廈門。
我的出生地,廈門。
同一年,同一個城市。
林薇和我,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
來不及多想,掏出手機,把所有文件一頁頁拍下來。
保險柜最深處,還有一個信封。
抽出來,打開。
里面是一張照片。
兩個小女孩,一個七八歲,一個三四歲,站在廈門老房子前。
背面寫著:“姐姐薇薇,妹妹苒苒。攝于一九九九年。”
我的手開始抖。
姐姐薇薇。
妹妹苒苒。
林薇是我姐姐?
盯著那張照片,大腦一片空白。
門口傳來腳步聲。
迅速把照片塞回信封,文件歸位,關(guān)上保險柜。
剛轉(zhuǎn)身,門開了。
“苒苒?你在書房干什么?”顧司衍站在門口,目光掃過保險柜。
“找本書。”我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婚姻法例》,走到門口。
他攔住我,低頭看我手里的書。
“想學法律?”
“隨便看看。”
推開他,走進臥室,關(guān)上門。
背靠著門,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里還攥著那本書。
照片里的兩個女孩,在腦子里揮之不去。
林薇是我姐姐。
她為什么要害我?
為什么搶我的男人,偷我的身份,毀我的孩子?
掏出手機,翻到林薇那張祭祖照片。
白洋裝,精致的妝容,懷里抱著別人的孩子。
她笑得那么開心。
因為她奪走了我的一切。
不,也許因為她在報復。
報復父親當年拋棄了她和母親。
我不知道真相,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要找到答案。
手機震動。
沈律的消息:“查到那個家政了。她叫阿霞,菲律賓籍,還在**,愿意作證。”
盯著屏幕,慢慢笑了。
顧司衍,你以為你贏了?
游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