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不說話了。
我懂了。
許知意。
準確說,是許知意的衣帽間。
我沒難為她。
“謝謝。”
傭人松了口氣,轉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小聲說:
“晚棠小姐,您晚上鎖好門。”
我抬眼。
她不敢再說,匆匆走了。
我關上門,剛把行李放下,手機就響了。
是許家臨時建的家庭群。
群名叫“歡迎晚棠回家”。
里面只有五個人。
許成山、沈如蘭、許淮、許知意,還有我。
許知意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她躺在醫院病床上,手背扎著針,臉色蒼白。
配文:
“對不起,是我不好,今天讓大家都不開心了。”
沈如蘭馬上回:
“傻孩子,別胡思亂想,媽媽馬上來醫院。”
許淮:
“我讓司機備車。”
許成山:
“先休息,別看手機。”
過了半分鐘,許淮在群里艾特我。
“你現在滿意了?”
我坐在床邊,看著那條消息。
沒回。
門外很快響起腳步聲。
許家人全走了。
沒人問我吃沒吃飯。
沒人問我今天從哪里來,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更沒人提律師剛才說的那些遺產。
他們忙著去醫院,哄他們養了十八年的女兒。
我下樓,廚房阿姨正在收拾。
看見我,她有點尷尬。
“晚棠小姐,先生夫人去醫院了,晚飯……”
“還有剩的嗎?”
“有,有。”
她給我端了一碗湯和一碟青菜。
我坐在餐廳里,一個人吃完。
這頓飯很安靜。
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嚼菜的聲音。
吃到一半,陳律師發來消息。
“許小姐,明早九點,銀行和房管局那邊先走流程。今晚注意安全。”
我回:“好。”
剛放下手機,餐廳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你就是晚棠小姐?”
我抬頭。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站在那里,穿著傭人服,頭發盤得一絲不亂。
她眼睛有些紅,看我時像忍了很多話。
“我是秦姨。以前伺候過江小姐。”
江小姐。
在許家,已經很久沒人這樣叫我媽了。
我放下筷子。
“您認識我母親?”
秦姨點點頭,眼淚差點下來。
“江小姐人很好。她剛嫁進許家那幾年,家里傭人沒人不喜歡她。”
她走近一點,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個舊信封。
“這個,我藏了很多年。”
我接過來。
信封邊角發黃,封口磨起了毛。
里面是幾張老照片,還有一張撕下來的藥單。
照片里,我媽坐在花園藤椅上,懷里抱著一個嬰兒。
嬰兒眉心有一顆很淡的小痣。
和我一樣。
另一張照片,是我媽站在云錦*別墅門口,笑得很輕。
背面寫著一行字:
“留給晚棠,愿她有處可歸。”
我手指停在那幾個字上。
喉嚨忽然發緊。
秦姨低聲說:
“江小姐出事前,和先生吵過一架。她說要立遺囑,把婚前財產都留給女兒。先生很不高興。”
我抬頭。
“我媽怎么死的?”
秦姨臉色白了一下。
“說是產后身體虧空,又受了刺激,后來心臟出了問題。那時候您已經丟了,江小姐整日睡不好,人也瘦得厲害。”
她停了停,聲音更低。
“可是晚棠小姐,當年您丟了以后,許家找得并不盡心。”
我握著照片的手慢慢收緊。
“為什么?”
秦姨看向門口,確認沒人,才說:
“因為沒多久,知意小姐就被抱回來了。”
“她不是說抱錯的嗎?”
秦姨苦笑。
“對外是這么說。”
我看著她。
秦姨嘴唇抖了抖。
“可我聽見過先生和夫人吵架。夫人說,知意不是許家的孩子,不能一直留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冰茶販賣機”的優質好文,《豪門認親那天,我帶律師進了家門》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許晚棠許知意,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被許家接回去那天,許知意哭得比我還像親生的。她穿著一條白裙子,站在許家大廳中央,眼眶紅紅的,手指攥著沈如蘭的袖口,像只怕被丟掉的小貓。“媽媽,我是不是該走?”她聲音很輕。輕到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沈如蘭立刻把她摟進懷里,心疼得不行。“胡說什么,你永遠是媽媽的女兒。”許成山坐在沙發主位上,手里端著茶,眉頭皺著,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失散十八年的親生女兒,更像在看一個突然上門討債的麻煩。我拖著行李箱站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