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要和我訂婚,但他不知道,我有一個白月光,他更不知道,這個白月光是他養父。
16歲那年,我夢見自己的酒鬼爸爸死了,我被一個陌生男人擁在懷里哭泣。
夢里的場景異常清晰。
縣城那棟老式單元房,墻壁滲著霉斑,空氣里永遠飄著劣質白酒和過期食物的混合氣味。
爸爸像一袋被倒空的垃圾癱在水泥地上,面色青紫,手邊滾落著幾個空藥瓶。
我站在兩米外的地方看著,沒有走近,也沒有逃走。
然后我哭了。
不是悲傷,是一種近乎虛脫的痛快,像在深水里憋了太久終于能浮出水面喘口氣。
眼淚滾燙地滑過臉頰時,一個陌生男人的身影在夢境邊緣出現。
我看不清他的臉,只感覺到一雙手臂從背后環過來,將我擁進懷里。
他的體溫隔著校服襯衫傳來,像一塊正在融化的冰。
冷,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暖意。
醒來時窗外天還沒亮,隔壁傳來酒瓶摔碎的脆響,接著是爸爸含混的咒罵。
新的一天開始了,和過去兩千多個日夜沒什么不同。
我叫徐尋歸。
這個名字是媽媽起的,她說希望我這一生能找到靈魂的歸宿。
在我十歲那年,她自己先開始了尋找。
某個灰蒙蒙的早晨,她收拾了僅有的幾件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
我記得她最后看我的眼神,沒有不舍,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
我沒有怨恨,待在這里只會是爛一個和爛兩個的區別。
縣城中學的條件比我預想中好。
后來才知道,這所學校的現代化設施大多來自方氏集團的慈善捐助。
高一開學第三周,班主任在晨會上宣布,接下來一個月將由一位臨時**班主任負責我們班的數學課。
“方老師是從市里來的,大家要好好配合。”班主任說這話時,語氣里透著不尋常的謹慎。
方爭夜走進教室時,整個班的喧鬧聲瞬間平息。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穿一件挺括的白襯衫,袖口整齊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干凈的手腕。
陽光從窗外斜**來,剛好掠過他挺拔的肩線。
那不是普通老師會有的姿態,過于從容,過于矜貴,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我叫方爭夜。”他在黑板上寫下名字,字跡鋒利遒勁,“未來一個月,**你們的數學課和班主任工作。”
他的目光掃過全班,在落向我時極短暫地停頓了一瞬。
我低下頭,假裝整理課本,卻在睫毛的陰影里悄悄觀察他。
二十六歲,方氏集團繼承人,這些信息是我后來從教師辦公室的零星議論中拼湊出來的。
據說他是來考察集團慈善項目的落實情況,所以要“深入基層體驗”。
方爭夜的課講得很好,思路清晰,偶爾會穿插些市重點中學才有的解題技巧。
但他從不點名讓我回答問題,盡管我的數學成績一直是年級第一。
批改作業時,我注意到他給我的評語總是格外詳細,錯誤處會用紅筆仔細圈出,旁邊附上簡潔的修正思路。
深秋的一個傍晚,輪到我值日。
水桶很重,袖口被我挽到手肘,露出三天前留下的淤青,那是爸爸喝醉后用皮帶扣抽的,邊緣已經泛出可怖的青紫色。
“我來吧?”
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受驚般轉身。
方爭夜不知何時站在教室后門,傍晚的余暉將他身影拉得很長。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只微微蹙著眉。
“沒關系,不重。”
我把袖子往下拽了拽。
他沒再說什么,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但那天之后,我的作業本里開始出現一些別的東西:有時是張裁得方正的**簽,上面寫著某道難題的另一種解法;有時是張圖書卡,背面用鉛筆淡淡標注“三樓文學區第三排”。
他從不直接給我什么,所有關懷都裹著合理的借口。
同學們私下議論,新來的方老師好像特別關照徐尋歸。
我從不回應,只是更用力地讀書、做題。
我知道自己在利用這份關照,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漂來的浮木,不管它來自哪里,能讓我不沉下去就好。
人為了生存是可以拋棄道德感的。
十一月中旬,爸爸喝得比以往都多。
那天他輸了錢,回家時滿身酒氣,看見我在廚房熱剩飯,抄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當愛歸來時》,男女主角分別是徐尋歸方爭夜,作者“咪摸You”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男朋友要和我訂婚,但他不知道,我有一個白月光,他更不知道,這個白月光是他養父。16歲那年,我夢見自己的酒鬼爸爸死了,我被一個陌生男人擁在懷里哭泣。夢里的場景異常清晰。縣城那棟老式單元房,墻壁滲著霉斑,空氣里永遠飄著劣質白酒和過期食物的混合氣味。爸爸像一袋被倒空的垃圾癱在水泥地上,面色青紫,手邊滾落著幾個空藥瓶。我站在兩米外的地方看著,沒有走近,也沒有逃走。然后我哭了。不是悲傷,是一種近乎虛脫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