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轉,轉得越多,到時候越好看。"
方明遠點頭。
"還有一件事。"他遞給我一個信封,"你讓我查的東西,有結果了。"
我拆開信封。
里面是一份十五年前的通話記錄副本。
我媽**前一個小時,何玉芝給一個號碼打了四十分鐘的電話。
那個號碼的機主,是當年給我媽出具那份偽造體檢報告的醫生。
我把那張紙折好,放進了內側口袋。
"這個先收著。"
方明遠看著我。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裴修和沈若晚訂婚宴的請柬已經發出去了,日子定在這個月二十八號。"
"臨海大酒店宴會廳,三百多人的規模。"
我算了一下。
還有十二天。
"知道了。"
晚上回到公寓,我在地下**碰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一個年輕女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站在我車旁邊。
我不認識她。
但她認識我。
"裴淵?"
我沒停步。
"我叫趙婉如。"
她的聲音不大,但下一句話讓我停了下來。
"裴修欠我一條命。"
我轉過頭看她。
她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長相普通,但神情很穩。
不像是來碰瓷的。
"你給我五分鐘。"她說。
我靠在車門上,示意她說。
"兩年前,我是何玉芝公司的秘書。裴修以投資為名,拿走了我家全部積蓄,四百萬。"
"四百萬對你們裴家不算什么,但那是我父母一輩子攢下的錢。"
"我父親知道被騙之后,腦梗發作,到現在還躺在醫院里。"
我沒吭聲。
"我告過狀,沒有用。何玉芝的人比我先一步把證據處理干凈了。"
"我來找你,不是求你幫忙。"
她看著我。
"我聽說你和裴修有仇。我手里有一些東西,或許對你有用。"
"什么東西?"
"何玉芝這兩年私下經手的一些賬目。我當秘書的時候留了副本。"
"為什么不自己用?"
"我用不了。"她說得很直接,"我沒有資源,沒有人脈,拿著這些東西只會被他們滅口。但你不一樣。"
我看了她幾秒。
"把東西給我。"
"我有條件。"
"說。"
"事成之后,還我父母四百萬。多的不要。"
我點頭。
"成交。"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硬盤遞給我。
"里面的內容你自己看。我走了。"
她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我站在**里,掂了掂手里的硬盤。
又一塊拼圖。
回到公寓,我把硬盤插上電腦。
翻了二十分鐘。
然后撥通了方明遠的電話。
"我這里有點新東西。"
"何玉芝不光在給裴修輸血,她自己私下還有一條線。"
方明遠沉默了兩秒。
"多大的線?"
"大到可以讓裴沁連董事長都坐不穩的那種。"
訂婚宴前第八天。
裴沁突然通知我去裴家老宅吃飯。
我到的時候,飯桌上坐了一圈人。
裴沁,裴修,沈若晚,何玉芝,沈國棟。
外加三個集團的老股東。
這哪是吃飯,這是擺陣。
何玉芝第一個開口。
"小淵來了,快坐,阿姨特意讓廚房多加了兩道你小時候愛吃的菜。"
她笑得親切。
和十五年前站在樓下喝下午茶時一模一樣。
我在她對面坐下。
"謝謝。"
"小淵啊,"何玉芝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你這幾天一個人在公寓里,阿姨實在放心不下。有什么事,跟家里人說嘛,別一個人扛著。"
我沒動那筷子菜。
"我挺好的。"
裴沁敲了敲桌子。
"今天叫你來,是有正事。"
她推了一份文件過來。
"集團最近在做股權優化方案。你名下還有百分之八的裴氏股份,家族那邊的意見是統一托管,由董事會代持。"
她說得輕描淡寫。
統一托管、董事會代持,翻譯**話就是:把你手里最后這點東西也交出來。
裴修在旁邊輕聲說了一句。
"哥,這只是代持,又不是轉讓。你什么時候需要,隨時可以拿回來。"
隨時可以拿回來
精彩片段
《海外歸來,弟弟睡了我未婚妻》內容精彩,“扶蘇與荷”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裴淵沈若晚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海外歸來,弟弟睡了我未婚妻》內容概括:當我看到沈若晚和裴修并肩站在集團大廳里有說有笑的時候,腦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三年。海外三年,沈若晚是我撐下去的唯一理由。那個瀕臨破產的海外分部,所有人都說是死局。我扛了下來,就想著回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沈家正式提親。可眼前這一幕是什么?裴修半靠在前臺邊上,手里拿著杯咖啡,笑著遞到沈若晚面前。沈若晚接過去,手指碰到他的指節,兩個人都沒避開。出國之前,沈若晚最看不上裴修。她說他心術不正,是個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