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怕什么?姐姐又不是昨晚闖進你院子的人。”
她瞳孔猛地一縮。
蘇時衍看見了。
侯夫人也看見了。
屋里的氣氛一下變了。
我松開手,慢條斯理地說:“昨夜子時,有人往我院里送了一壺合巹酒。酒里下了藥。”
林晚寧立刻道:“姐姐,你別胡說!你有什么證據?”
“急什么,我還沒說送酒的人是誰。”
我看向門外:“把人帶進來。”
眾人回頭。
我的陪嫁丫鬟蘇念卿拖著一個小廝進來。
那小廝嘴被堵著,臉上挨了打,見到林晚寧時,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林晚寧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姐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
我走到那小廝面前,親手扯下他嘴里的布。
“說吧,誰讓你昨夜來我院里的?”
小廝剛能喘氣,立刻磕頭。
“夫人饒命!是二姑娘身邊的夏知予給小的銀子,讓小的把酒送到新房,再從后角門放人進去。她說只要事情辦成,就給小的一百兩,讓小的離京。”
林晚寧尖聲道:“你胡說!”
她終于不哭了。
人一急,戲就演不穩。
侯夫人臉色變得難看:“沈知微,這是你帶來的下人,誰知道是不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我點點頭。
“母親說得有理。一個小廝不夠。”
我抬手。
蘇念卿又拿出一只香爐。
“這是昨夜從我屋里取出來的。里面沒燒盡的香灰,正是城南合歡閣賣的碎金香。”
聽到合歡閣三個字,好幾個女眷臉色都變了。
那地方不干凈。
賣的東西也不干凈。
我看向林晚寧的袖口。
“妹妹袖邊的香灰,也是這個味道。”
林晚寧下意識藏手。
但已經晚了。
侯夫人轉頭看她。
林晚寧連忙哭道:“我沒有!我只是昨日路過姐姐院子,聞見香味,許是沾到了。我怎么會害姐姐?”
我不急。
“你當然不是一個人害我。”
林晚寧呼吸一亂。
我繼續道:“昨夜進我房里的人,原本不該是世子。對吧?”
這話一出,林晚寧徹底僵住。
蘇時衍終于看向我。
他的目光很深,像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我沒有看他。
昨夜的事,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壺酒送來時,我就覺得不對。
沈家送我入侯府,本就不是真心。
父親想攀侯府,繼母想讓我替林晚寧擋災。
因為外頭都傳,蘇時衍常年在邊關,脾氣冷,手上殺孽重,回京后又被圣上忌憚。
這樣的人,林晚寧怕。
可她又舍不得侯府的富貴和世子夫人的名頭。
于是沈家逼我嫁。
我沒有反抗。
不是因為我認命。
而是因為我等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我母親的嫁妝被繼母吞了大半。
我外祖家留下的鋪子、田契、銀票,全被沈家換成了林晚寧的首飾、綢緞和前程。
我告過,鬧過,跪過。
換來的只是父親一句:“家里供你吃穿,你還要算這些?”
后來我學會了閉嘴。
因為人在沒刀的時候,吵贏了也沒用。
昨夜那壺酒送來,我沒有喝。
可蘇時衍來了。
他翻窗進來時,肩上有血,眼神比雪還冷。
他抵著我的脖子問:“誰派你來的?”
我笑著回他:“這話該我問你。”
外面有人搜院。
他身上的血滴在我喜服上。
我知道,只要我喊一聲,他必死無疑。
可我沒有喊。
我把那壺加了料的酒倒進香爐,又把屋里的喜燭滅了一半。
香氣散開,他扣住我手腕的力道越來越重。
我看著他。
“世子,想活就信我。”
他盯了我很久,最后松了手。
那一夜,沒有林晚寧以為的丑事。
只有兩個被人算計的人,坐在同一間屋里,聽著外面腳步聲從窗下走過。
他用我的蓋頭裹傷。
我用金簪挑開床帳,把床鋪弄亂。
天快亮時,他問我:“你想要什么?”
我說:“我要沈家把吞我的東西吐出來,要害我的人跪著求我。”
他看著我笑了一下。
“胃口不小。”
我回他:“世子怕了?”
他沒答。
只從懷里拿出一枚黑玉令牌,放進我掌心。
“天亮后,**我昨夜在你房里。”
我看著那塊令牌,才知道他也在借我的局。
有人昨夜要殺他。
而侯夫人帶人來驗身
精彩片段
書名:《洞房夜驗身,世子認了昨夜的人》本書主角有沈知微林晚寧,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大風愛做夢”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洞房花燭夜,我剛掀開蓋頭,婆母便帶著滿院女眷闖了進來。她身后的嬤嬤手里捧著一方白帕,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世子夫人,侯府規矩,新婦入門,要驗身。”我看見站在人群后的林晚寧低頭笑了。她以為,昨夜她派人毀我清白,今日便能讓我身敗名裂。可她不知道,昨夜進我房里的男人,不是她找來的乞丐。是她心心念念要嫁的世子,蘇時衍。我慢慢伸手,按住那方白帕,笑著問:“驗我可以。只是母親敢不敢,也驗一驗妹妹?”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