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傻眼,包括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下一刻——
位高權重、從不彎腰的鎮北王,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單膝跪地。
聲音低沉恭敬:“屬下護駕來遲,主子受驚了。”
我:???
沈墨庭:???
沈煙煙:???
所有人當場石化。
3.
全場死一般寂靜。
湖邊風都不敢吹了。
鎮北王,全書最大反派、**不眨眼、權壓朝野的狠人,當著所有下人侍衛的面,單膝給我跪下了。
沈墨庭臉白得像死人。
沈煙煙嘴張得能塞個雞蛋,渾身滴水,站都站不穩。
所有侍衛丫鬟集體低頭,大氣不敢喘,生怕下一秒被王爺拖出去砍頭。
原主的記憶碎片在腦海里飛速閃過。我想起來了,原主的父親曾是鎮北王的恩師,對他有救命之恩。鎮北王曾立下誓言,此生必護原主周全。
但……這也不用跪吧?
而且,我總覺得鎮北王看我的眼神,恭敬之下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探究和……算計?
我內心瘋狂吐槽:
完蛋。
這男人不是靠山,是后期篡位**、血流成河的終極反派*****!
他跪我?不是報恩,是想把我當棋子用!
我表面穩如老狗,內心慌得一批,臉上還得裝淡定大佬。
鎮北王緩緩起身,黑袍一甩,氣場全開,冷眼看全場。
所有人嚇得一哆嗦。
唯獨我,不僅不怕,還上下打量他一圈,嘴皮子直接開工。
我清清嗓子:“王爺,別演了,膝蓋疼不疼?泥地挺涼的,小心風濕,晚年腿疼沒人給你揉。”???
全場人當場愣住。
侍衛集體差點笑出聲,又趕緊憋回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鎮北王:“……”
他那雙常年冷得結冰的眸子,第一次出現一絲卡頓。
他大概活這么大,沒人敢跟他說這種話。
他沉默兩秒,低低開口:“主子關心屬下,屬下……無礙。”
我擺擺手:“不關心,純隨口一提,我怕你回頭腿疼,賴我頭上,訛我醫藥費。”
鎮北王眸底暗了暗,嘴角差點沒繃住。
他心里肯定在想:這女人怎么不按劇本走?
我心里冷笑:想拿捏我?你還嫩點。
旁邊沈墨庭終于緩過來,又妒又怕,硬著頭皮上前:“王爺,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她不過是——”
“閉嘴。”鎮北王眼刀飛過去,瞬間把他話掐斷。
沈墨庭立刻閉麥,乖得像只鵪鶉。
沈煙煙不甘心,哭哭啼啼上前:“王爺!她水性楊花,野蠻粗暴,剛才還動手**,還把我推下水,她品行不端,不配——”
“你閉嘴,話多顯蠢。”我直接搶話,語速超快,噼里啪啦輸出,“人家王爺跪我,又沒跪你,你湊什么熱鬧?羨慕?嫉妒?想也體驗一把王爺專屬下跪服務?那你早點投胎,下輩子爭取當個有用的人,別天天只會泡水哭鼻子。”
沈煙煙被我懟得一口氣卡在喉嚨里,差點背過去。
全場憋笑憋得肚子疼。
鎮北王低頭,掩了一下唇角,耳根悄悄有點泛紅。
他不動聲色往前半步,剛好擋在我身前,氣場壓全場,聲音冷沉:
“從今往后,許姑娘,本王護著。誰動她一根頭發,本王拆誰全家。”
情話似的,聽得旁邊人心驚膽戰。
聽得我心里警鈴大作。
來了來了!反派套路第一步:深情護駕、收買人心、用完就丟、最后背刺。
我才不上當。
我抬頭,一臉真誠:“王爺,話別說太滿,容易翻車。今天護我,明天別反手把我賣了換兵權。”
鎮北王眸色深深看我:“主子信不過我?”
我點頭:“確實不太信,你長得就不像好人,長得像心機深沉、半夜算計別人、吃飯都要算三筆賬的那種反派臉。”
侍衛們:不敢動,不敢笑,不敢呼吸。
鎮北王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聲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