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著嘴，想說什么，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聽到身后有人發出一聲驚呼：“他、他的精神力……像是在吞噬考官的法術！”
“不，不是吞噬。”另一個人的聲音更驚恐，“是把法術吸收之后徹底凈化了！”
考官的雙手開始顫抖，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他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暗紅色的符咒，往空中一拋：“既然普通手段對你沒用，那就試試這個——禁術·夢魘深淵·真格！”
暗紅色的符咒在空中爆開，化作一團巨大的黑色漩渦，朝我席卷而來。
那股力量比剛才強了至少十倍，帶著一股陰冷刺骨的寒意，像是要把我的靈魂剝離出身體。
我閉上了眼睛。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級幻術攻擊，正在激活靈魂煉金爐第三階段——凈化模式。”
一股暖流從我的心臟涌出，流遍全身。那股黑色的漩渦碰觸到我身上的瞬間，就像冰遇到火，發出嗤嗤的聲響，然后迅速消散。
不到三秒鐘，整個考場的幻術能量被徹底凈化。
考官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捂住胸口，喘息著：“你……你不是幻術師，你是……破陣者！”
破陣者，這是一個幻術界最恐懼的詞。
在幻術師眼里，任何能夠免疫甚至破壞幻術的存在，都是他們的天敵。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屏風上破碎的符文，嘆了口氣：“這場**，能給我成績了嗎？
：這群老頑固。”
十分鐘后，**成績出來了。
理論上滿分，但因為我的表現不屬于任何已知幻術體系，委員會拒絕承認我是一名合格的幻術師。
林薇拿著成績單，臉色變了幾次，最后把紙揉成一團塞進口袋里：“這群老頑固。”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你們本來也沒想讓我真的當幻術師，對吧？”
林薇沒有否認。
她沉默了幾秒鐘，突然壓低聲音：“顧衍，你知道剛才那個考官為什么會用禁術嗎？”
“為了給我個下馬威？”
“不。”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