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不是朋友。”
宋雅欣的笑容僵了一下。
何正皺起眉頭。
“江念，你能不能別這樣？雅欣也是好心。”
我看著何正。三個月不見，他換了新發型，穿了件明顯超出他消費水平的外套。
“你的外套不錯。”我說。
“謝謝。”何正下意識回答。
“她買的？”
何正臉色變了。
宋雅欣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走吧，別理她。分手了還這么酸，沒意思。”
兩個人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遠。
那個快遞，今天應該到了吧。
第三章
第三天早上，熱搜第八條：明禾集團副總裁陳一鳴被曝婚內**，女方疑為九五后。
我躺在床上刷了十分鐘評論。
網友們的分析能力真的很強。
雖然照片被媒體打了碼，但有人通過酒店房間的裝修風格鎖定了是麗思卡爾頓總統套房。
有人通過男人手上的表和西裝袖口的定制紐扣確認了身份。
還有人在扒那個年輕女人是誰。
“身材不錯，一看就是外圍。”
“有人認出來了嗎？”
“腰上有顆痣，有沒有認識的？”
我退出微博，打開微信。
宋雅欣的朋友圈最近一條還是昨天發的，和何正的合照，配文：最好的都在身邊。
評論區一片夸贊。
我點了個贊。
上午十點，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江念女士嗎？”
“是。”
“我是銳達廣告，上次面試的那家。想通知您被錄用了，下周一來上班。”
我愣了一下。
那個面試官不是擺明了拒絕我嗎？
“好的，謝謝。”
掛了電話，我坐起來，開始收拾房間。
搬到這個城中村的單間已經兩個月了。三十平米，沒有獨立衛生間，廚房在陽臺上，洗衣機和微波爐擠在門口。
但便宜。月租八百。
我把那臺二手手機又拿出來看了看。
加密相冊里的照片我已經全部**。
但手機里還有些別的東西我之前沒仔細看。
備忘錄里有一組數字，看著像銀行流水編號。
微信收藏夾里有幾份PDF文件，打開一看，是一些合同和財務報表。
抬頭都是明禾集團的。
金額大到我數了三遍小數點。
其中一份合同的乙方，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芳華設計工作室。
法定代表人：劉芳。
就是把我辭退的那個劉芳。
合同內容是明禾集團委托芳華設計做一個商業綜合體的視覺方案，合同金額四百八十萬。
但我在劉芳手下干了兩年，接過的所有項目里，從來沒見過明禾集團的單子。
四百八十萬的設計費。
我們公司最大的單子也就三十萬。
我又翻了翻其他文件。
類似的合同還有五份，甲方都是明禾集團或其子公司，乙方都是不同的小公司，金額從兩百萬到八百萬不等。
但有意思的是——
這些合同對應的項目，我在行業里從來沒聽說過。
沒有落地案例，沒有公開招標信息，沒有任何交付物。
四百八十萬的設計合同，一張圖都沒出過。
我把手機放下。
又去倒了杯水。
這部手機里裝的東西，比我想象的多得多。
我之前只是覺得好玩，寄了組照片。
現在我覺得，這事可能比好玩大一點。
**章
周一，我去銳達廣告入職。
公司不大，二十來個人，擠在寫字樓的半層里。
我的工位在角落，旁邊坐著一個圓臉女孩，叫孟小禾。
“你就是新來的設計師？”她湊過來看我的屏幕。
“嗯。”
“聽說面試官本來沒打算要你，是老板看了你的作品集臨時改主意的。”
“是嗎。”
“你之前在芳華設計？”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
“你怎么知道？”
“圈子就這么大，一打聽就知道了。聽說劉芳把你辭了，說你偷她的設計方案。”
我沒說話。
“真的假的啊？”孟小禾壓低聲音。
“你覺得呢？”
孟小禾看了看我電腦屏幕上正在做的一張海報初稿，眨了眨眼。
“如果這是你的正常水平，那劉芳說你偷她的，我不太信。”
“為什么？”
“因為劉芳那些所謂的代表作，也就你現在這水平。如果你能偷到她的水平，說明你本來就有這個水平。那就不叫偷，叫她碰瓷。”
我看了孟小禾一眼。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