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我是行政總監**平,江董讓我來對接您。”
“張總好。”
“別叫我張總,叫我老張就行。”
昨天在內部通訊錄里查過,這個人在龍盛干了十二年,從科員做到總監,據說手腕很硬。
現在他站在我面前點頭哈腰的樣子,讓我有點不適應。
“走吧,先帶您看看您的辦公室。”
我跟著他走進去。
獨立辦公室,二十平米,窗戶正對著樓下的食堂后廚通道。
巧了。
“江總,食堂現在缺一個負責人。郭建國走了之后,暫時是副廚王大勇在代管,但他管不了采購這塊。”
“采購誰在管?”
**平頓了一下。
“之前一直是郭建國管的。”
“一個窗口大廚管采購?”
“他……比較受前任后勤主管信任。”
這句話信息量不小。
“前任后勤主管是誰?”
“高輝。去年十月調走了,調去了分公司。”
“為什么調走?”
**平的笑容沒變,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動了一下。
“正常輪崗。”
我沒繼續問。
“王大勇在嗎?讓他來我辦公室。”
“好的,我馬上安排。”
**平走了。
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食堂后門。
一輛廂式貨車正在卸貨,幾箱蔬菜、幾箱凍肉。
我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三分鐘后,門被敲響了。
“進來。”
推門進來的不是王大勇。
是一個女人,二十五六歲,扎著馬尾,穿著一身廚師服,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燙傷疤痕。
“江總**,我叫蘇婉,是食堂二號窗口的。王大勇今天請假了。”
“今天?”
“是,他一早打電話說家里有事。”
我剛**第一天,代管食堂的人就請假了。
“他昨天來上班了嗎?”
蘇婉想了想,“來了,但下午提前走了。”
“幾點走的?”
“三點左右。就是……消息傳開之后不久。”
我點了點頭。
“你在食堂干多久了?”
“三年。”
“郭建國在的時候,采購的單子你見過嗎?”
蘇婉猶豫了一下。
我看著她。
“實話說。”
“見過一次。去年冬天,我幫他整理后廚倉庫,看到過一批凍排骨的進貨單。”
“怎么了?”
“上面寫的供應商是恒源食品,但箱子上的標簽是另一家,叫鑫發冷鏈。”
“你當時說了嗎?”
“說了。郭師傅讓我別多管閑事。”
“然后呢?”
“然后那個月,我的績效被扣了三百塊。理由是衛生檢查不合格。”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
“你被扣了多少次這種莫名其妙的績效?”
她沒直接回答,伸出一只手。
五個手指。
“五次。”
“對。”
“行,我知道了。你對食堂的供應商了解多少?”
“不太多,但后廚有一本手寫的進貨臺賬,郭師傅走的時候沒帶走。”
“在哪?”
“后廚辦公桌最下面一個抽屜,上了鎖的那個。”
“鑰匙呢?”
“郭師傅帶走了。不過……”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鑰匙放在我桌上。
“我配過一把。”
我拿起鑰匙看了看。
“你為什么配這個?”
蘇婉站得很直。
“因為我覺得那個抽屜里的東西遲早會有人需要看。”
我把鑰匙收進兜里。
“帶我去食堂。”
食堂在一樓西側,刷卡進門的時候,我的工卡已經更新了權限,屏幕上跳出來的不再是“員工-江宇”,而是“管理-后勤服務部-江宇”。
現在是上午九點半,食堂沒人吃飯,后廚有幾個師傅在備菜。
我跟著蘇婉穿過打菜區,經過三號窗口的時候,我停了兩秒。
窗口的不銹鋼臺面上還貼著一張手寫的菜單——“***/糖醋排骨/蒜薹炒肉”。
郭建國的字。
蘇婉帶我走到后廚最里面,一張鐵皮辦公桌靠墻放著,上面堆滿了雜物——搪瓷杯、舊報紙、一盒已經干透的茶葉。
“最下面那個抽屜。”
我蹲下,把鑰匙***,擰了一下。
鎖有點澀,但開了。
抽屜里放著三個牛皮紙檔案袋和一本黑皮筆記本。
我先翻開筆記本。
每一頁都是手寫的進貨記錄——日期、品名、數量、單價、供應商、簽收人。
字跡潦草,但數字很清晰。
我隨手翻到去年十一月的一頁。
“11.7凍排骨
精彩片段
《嫌我窮酸只給兩塊肉?我炒了大廚整頓公司》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山羊爺爺講故事”的原創精品作,江江鴻偉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食堂的飯菜味道不好,我吃了五年。不是因為便宜,是因為每次去打飯,三號窗口的郭師傅都只給我夾兩塊肉。別人的餐盤里,紅燒肉堆得跟小山似的。輪到我,他筷子一抖,精準地夾起兩塊最小的,往我盤子里一扔。“下一個。”我端著餐盤站在原地。身后的人推了我一把。“走啊,磨蹭什么?”我沒說話,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同部門的趙勇端著滿滿一盤子紅燒肉坐到我對面,看了一眼我的餐盤,笑了。“又是兩塊?”我夾起一塊,嚼了嚼。“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