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不僅僅是對她的傷害,而是一場持續了二十多年的、精心設計的**。
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沈家在商場上樹敵無數,但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絕不僅僅是對手的商業競爭那么簡單。散靈蠱,這種失傳已久的古老術法,不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背后一定有一股古老而隱秘的力量。
沈清許把筆記本收好,擦干眼淚,站起來。
她不是那種只會等待的千金小姐。沈萬山能白手起家打下百億帝國,她作為沈萬山的女兒,骨子里流著同樣的血。既然知道了真相,她就絕不會坐以待斃。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沈氏集團安保部的電話。
“我要你幫我查一件事,二十四年了,我要查清楚當年我媽生產那天,在場的每一個醫護人員現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后傳來一聲干脆利落的“是,小姐”。
沈清許掛了電話,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秋天的風裹著桂花香涌進來,院子里的桂花樹終于開花了,一樹金黃的碎花,香氣濃得化不開。
她望著那棵桂花樹,想起顧夜舟第一次給她喝還魂湯的那天晚上,他蹲在樹下的樣子,月光落在他肩上,他遞給她一顆剝好的桂圓,指尖微涼。
“顧夜舟,”她對著窗外的夜色,輕聲說道,“你一定要回來。”
長白山那邊傳來消息的速度比沈清許想象的要快。
不是顧夜舟的消息,而是沈家安排在長白山附近的人手傳回來的。說是在天池北坡的入口處發現了一些痕跡,有燃燒過的藥渣和幾根用過的銀針,根據當地向導辨認,那確實是有人試圖進入北坡區域時留下的。但沒有更多了,再往里去就是真正的**,連當地最資深的獵人都不敢深入,沒有人能追蹤到顧夜舟到底走了多遠。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沈清許度日如年。
她每天都會去同仁堂,坐在院子里等,從天亮等到天黑,從天黑等到天亮。她不再哭了,眼淚在第三天就流干了,剩下的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他還活著,他一定會回來。這種篤定沒有任何依據,純粹是憑著三個月相處中她對顧夜舟的了解。那個人不是會輕易死掉的類型,他太強了,強到沈清許有時候覺得他根本不屬于這個時代,他是一個從古老傳說里走出來的人,背負著某種不可言說的使命。
她開始翻閱顧夜舟房間里的那些古籍,試圖找到更多關于散靈蠱的記載。那些書大多是用文言文寫的,有些甚至是更古老的文字,艱深晦澀,她看得極其吃力,常常一個字要查半天的字典。但她沒有放棄,因為她知道,顧夜舟之所以知道這么多,就是因為他讀了這些書。她要追上他的腳步,至少要理解他所說的一切。
在那些古籍里,她逐漸拼湊出了散靈蠱的真相。
散靈蠱,源自苗疆古法,分陰陽兩脈,陰脈為蠱,陽脈為引。施蠱者可借由特定的媒介,在目標體內種下一枚“蠱種”,這枚蠱種會悄無聲息地潛伏在人體內,隨著血脈運行,逐步蠶食生命的根本。它最可怕的地方在于隱蔽性,現代醫學幾乎不可能發現它的存在,因為它不是器質性病變,而是一種介乎物質與能量之間的存在,如同中醫所說的“氣”,看得見它的表現,卻抓不住它的實體。
而那個“特定的媒介”——沈清許翻了十幾本書,終于在一本泛黃的薄冊子里找到了答案。
母體。散靈蠱必須通過母體傳遞,蠱種注入孕婦體內,通過胎盤傳給胎兒,在胎兒發育的最早期根植于五臟六腑,如同先天稟賦一般與生俱來。這解釋了為什么她的病從一出生就存在,為什么沒有任何醫生能找到病因,因為那不是病,那是蠱,是一種古老而狠毒的詛咒。
而母親的死亡,很可能是蠱種在傳遞過程中出現了某種意外,導致母體承受了反噬。也就是說,**了母親的,不是難產,而是這枚通過她身體傳遞給女兒的蠱種。
沈清許合上書,閉上眼睛,手指死死掐進掌心,指甲把手心掐出了血痕。
二十四年。那個藏在暗處的人,已經逍遙法外二十四年了。
而在沈清許看不到的另一條時間線上,顧夜舟正在經歷他人生中最
小說簡介
《桂香如故,人如初》是網絡作者“昀沐禾風”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清許顧夜舟,詳情概述:蘇城初秋的雨下得纏綿悱惻,沈清許靠在勞斯萊斯后座,隔著深色車窗望出去,整條人民路都籠罩在水霧里。她咳嗽了幾聲,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擾到什么似的。前排的司機老周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欲言又止。“小姐,要不咱們直接回老宅吧,老爺說今晚請了京城來的專家。”沈清許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去觀前街。”觀前街是蘇城最老的商業街區,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發亮,兩旁的梧桐樹葉子已經開始泛黃。車子在巷口停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