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腰這么軟,怎么殺本王》男女主角陸枕螢蕭定,是小說寫手鳳梨皮所寫。精彩內容:晉王府正院陸枕螢一身大紅嫁衣坐在新房里的圓桌旁,托腮瞧著面前貼著紅喜的燈盞。暖黃的光暈開,將她的記憶拉回到三天前。三日前,同樣的夜晚,定遠侯陸沨將一雙兒女叫到跟前。“星檐,枕螢,有件事爹必須要告訴你們。”他滿面憂愁,看看沉靜如水的女兒,又看看成天傻樂的兒子,重重嘆息一聲:“其實……爹活了兩世。”“上一世,兩年后咱們家被抄了,闔府上下全部斬首……”陸枕螢柳眉微顰,“爹,您中邪了……”“誰!”陸星檐猛...
精彩內容
只聽“咚”的一聲輕響,蕭定手上的動作一頓。
紗屏朦朧,原本坐在桌邊的人倒在地上。
來不及系好衣裳,他快步繞出屏風過去撈起人。
“螢兒!螢兒?”
小姑娘軟塌塌掛在他臂彎里,輕得沒什么重量。
秀麗的眉眼輕闔著,紅唇微抿,像朵攏著花瓣沉睡的粉色郁金香。
蕭定伸出食指探了探鼻息,又搭她的脈。
人沒事,只是被迷暈過去了,緊縮的心驀然松了下來。
他抄起腿彎將人送到床上,臀先落定,收手扶住她的頭,輕輕抽回頸下的手臂。
視線不經意滑過玲瓏的身子,深邃的眸子微不可察的閃了閃,面不改色扯過喜被蓋住。
嫣紅的帷幔垂落,將郁金香蒙上一層緋色薄霧。
蕭定收回視線,一轉身,眸中柔色盡退,銳利的眼神掃過房中景物,連房梁和屋頂都沒放過。
燭火寂靜燃燒著,一切都在敘寫正常。
正常……
那她是如何中的藥?
皇家婚事禮數繁多,人員龐雜,難免有人鉆空子。
他走到門外立在檐下,沉聲叫人:
“青冥青玄何在!”
兩道黑影破空而來,雙雙一滾身,齊齊單膝跪在蕭定面前。
“屬下在!”
薄薄的眼皮半掀,睨著黑洞洞的夜色,“王妃中了**,你們三日前便隱在她身側護佑,可知何人害她,又是如何下的藥?”
二人悄悄對視一眼,無人回話。
蕭定察覺不對,眉心微折,收回視線垂眼冷凝著二人。
“好大的膽子!竟敢隱瞞本王,還不快說!”
其中一個頭又低了半寸,硬著頭皮稟報,“回王爺的話,是……是王妃自己……”
另一個接著說,“王妃好像不大愿意嫁您,故而在口脂里摻了**,企圖迷暈您,避免洞房。”
口脂?
若方才同她親近,親吻……此刻躺在床上的,便該是他了!
蕭定回憶起兩日前,他入宮探望母妃。
向來只知道吃睡的人,罕見生了愁。
皇后意欲拉攏他為太子所用,想將娘家侄女許給他做王妃。
幾次試探,都叫母妃裝傻充愣糊弄過去了。
如今姑娘到了年紀,等不得了,皇后再次相逼。
蕭定心事重重從皇宮出來,去侯府找陸星檐。
甫一進府門,便見陸枕螢從仆從手中接過一只兇悍的雞。
她生得纖弱,哪有縛雞之力。
雞掙脫了,撲騰著翅膀要啄她。
蕭定心頭一凜,未及多想,順勢抽出護衛手里的劍,挽著劍花飛身過去,一劍削斷雞腦袋。
鮮血迸濺,他支起闊袖悉數擋下。
定遠侯和陸星檐就在旁側,見狀爭相上前來。
父子倆神色不大自然,擠出一絲笑,同時指著枕螢道:
“我女兒心悅王爺……”
“我妹妹聽說你病了……”
兩人發現說出來的話不一致,又急忙改換說辭。
“枕螢擔心王爺的身子,想殺雞給王爺燉湯補身子。”
“妹妹心悅你很久了,要親**雞燉湯給你喝。”
又錯了,父子倆對視一眼,眼底兜不住埋怨。
無論這父子倆琢磨什么,總歸都在說一件事。
枕螢心悅他!
疏冷的唇淺淺勾了一道弧度。
他從容將劍拋還給青玄,將染了血的袖子卷在手臂上,藏于身后。
狹長的眸子微瞥,只用余光瞧著嚇呆了的人。
“哦?這么說……你覬覦本王?”
陸枕螢腦子里反復上演雞腦袋被削斷,笨重的身子垂直下墜,以及鮮血噴濺的可怖畫面。
對上他那淡如深湖的眼神,猛然回神,連連擺頭,“不敢不敢!”
見他眼神陰了一個度,嚇得臉都皺了起來,“我…我到底敢還是不敢啊……”
她求救似的看向父親和哥哥,見他們擠眉弄眼的示意她抓住機會。
她癟著嘴,哭喪著臉改口,“…是,螢兒心悅王爺已久……”
蕭定神色和緩不少,留下一句,“既如此,本王即刻入宮稟明父皇,請他替你我賜婚。”
方才柔軟的觸感還在,蕭定捻了捻指尖。
“你們的意思是……王妃并不心悅本王?”
青冥青玄可是親耳聽見,王妃同侍女商量如何將人迷暈,如何避免洞房,還親眼瞧著王妃將**調入口脂中的。
若真喜歡,何須如此!
兩人恨不得將腦袋扎進地里,不敢應話。
夜風無聲撞到堅硬的胸膛,順著壁壘分明的肌理從兩腋溜走,鼓吹起輕薄的寢衣。
周圍靜得嚇人。
倏然,一聲女人的啼哭聲打破僵硬。
“王爺,王爺!我們側妃暈過去了,求您去瞧瞧她吧!”
一個綠衣侍女出現在院門口,拿帕子掖著淚便要闖進來,卻叫門口的護衛攔住。
她瞧見蕭定立在房門口,哭聲更凄厲了,“王爺,側妃相思成疾,身子還未痊愈,剛才……剛才暈過去了,求您過去瞧瞧她吧!”
蕭定求得賜婚圣旨,只用一日準備婚儀,便是想趕在皇后作妖之前成婚。
誰曾想,皇后竟求得另一份圣旨,在他娶陸枕螢的同時,給他賜下兩位側妃。
其中一位便是她娘家侄女陳傾許,另一位是紫金光祿大夫裴立言的嫡次女裴云舒。
擔心強行將侄女塞給他說出去難聽,這才又擇了位散官家的女兒,一并賜給他。
以這滿朝獨一份的恩賜堵旁人的嘴。
蕭定在迎親返回的路上遇見兩路出嫁的側妃,聽禮部的人宣讀了圣旨,才知這天大的“福分”。
剛入府便作妖,蕭定寒聲道:
“今夜是本王與王妃洞房花燭夜,膽敢騷擾者。杖斃!”
侍女嚇得立刻噤了聲。
晉王出了名的狠辣無情,他說杖斃,就真有可能叫人拉她下去打板子。
侍女私心里掂量一番,不敢再糾纏,便收了淚,灰溜溜走了。
蕭定轉身回房,重新換了身常服,吩咐門外伺候的丫鬟,“叫王妃身邊的侍女進去伺候。”
說罷往前院走了。
到了書房,貼身公公元福瞧見他來,大感意外。
掐著尖細的嗓子問,“王爺,都這時辰了,您不是該與王妃洞房么?”
蕭定神色不明提袍入內,徑直走到書案后頭坐下。
沉沉的目光落在虛空里,愣怔半晌,忽的松散一笑。
伸手拿案頭上的案卷,“她年紀尚小,圓房之事不急。”
長長的卷宗鋪開,他吩咐元福,“王妃性子軟,府里多了兩位側妃,恐應付不來。”
“你進宮一趟,請母妃將黎嬤嬤送來替她撐著。”
元福道是。
門開了又關,燈罩里的燭火跟著閃了閃,室內沉入寂靜。
蕭定臉上的笑漸漸消退,雙眼凝著燈盞微不可察地縮了縮。
摸出袖中的**,托在掌心里細細賞玩。
手柄上眼珠子大小的紅寶石折射出數道紅芒,像只嗜血的眼瞳。
隨著手腕微轉,刀刃上映出一只深邃的眸子。
眼中是枕螢掉出**慌亂的場景。
新婚之夜,身藏利刃……
呵!
拇指沿著利刃游走,停在尖端,稍稍一施力,濃稠的鮮血順著刀刃滑下來。
他像感受不到疼似的,眉尾輕挑。
薄薄的眼皮半掀,鋒銳的視線落在案卷下壓著的一封信上,漆黑的眸子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