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朕一個響指讓你值錢的東西全碎掉？”
我看了眼桌上的馬克杯，沒動。但它那語氣讓我后背涼颼颼的。
“行行行，你是女帝，你說了算?！蔽遗e起雙手投降，腦子還在一團漿糊，“那你為什么會變成貓？”
它沉默了幾秒，眼睛里有了一瞬間的陰霾。然后它瞇起眼睛，爪子拍了拍床頭柜上的紙條：“明天去買這些東西?！?br>紙條上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像是被人用盡力氣刻上去的。字跡很丑，但勉強能看清：鱈魚罐頭、高級貓糧、進口羊奶粉、電動貓窩。
“這……”我看了看價簽，差點心梗，“三百多的貓糧？六千多的貓窩？你知不知道我一個月工資才五千？”
“那是你的問題?！苯兆ψ右簧?，把紙條拍到我臉上，“朕堂堂女帝，屈尊住你這破地方已經是天大的恩賜，連口吃的都供不上，朕還怎么統治人類？”
“統治人類？”我抓住重點。
“自然?！彼蛄颂蚯白Γ瑒幼骱推胀ǖ呢堃荒Ｒ粯樱f出的話讓我頭皮發麻，“朕只需集齊七塊靈力碎片，便能恢復全盛修為。屆時人間萬物，皆為朕的子民?！?br>我盯著它看了半天，確認它不是做夢產生的幻覺，確認我真的瘋了，或者這個世界瘋了。
“先不說什么碎片什么統治?！蔽覈@了口氣，坐在床邊，“你到底怎么變成這樣的？”
姜菡看了我一眼，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千年前，朕被太子謝青玄暗算?！彼穆曇衾湎聛恚八秒揿`力耗盡時偷襲，打斷朕七魄，碎朕神魂。朕不得已將最后一道殘魂附于貓身逃生，落到這具軀殼里已有三百年?！?br>“三百年？”我愣了，“那你之前……”
“流浪。”它說得很平靜，但爪子無意識地抓了抓床單，“朕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一具身體。這具橘貓的肉身已經是能找到的最好的?！?br>我沉默了。
我看著它瘦得能數出肋骨的肚皮，想起它腿上那個還在滲血的傷口。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女帝，三百年都在流浪、受傷、換身體，好不容易被人撿到，還得低頭求我給口吃的。
“行吧?！蔽艺f，“明天我先把工資卡里的錢取了，給你買吃的。但那個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