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蝴蝶癮癥》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何阮與”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周斯硯岑蕪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榆陽市市中醫院的走廊彌漫著中藥苦香的味道,窗口一束光照進來,拉長了一道斜長的身影。女人盤起了發,細頸的肌膚在光的照耀下如同白玉凝脂般,唇紅齒白,挺巧的鼻頭,恰好的點綴著一顆痣。她上身白色絲綢的v領襯衫,下搭一件黑色西裝闊腿褲,腳踩著一雙高定版的高跟鞋,氣質絕美而利落,嘴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電話母親那頭的催婚。“再說吧媽,先不說了,他最近也沒空,我現在帶著童童來中醫院檢查身體。”童童,大名童景霖,...
精彩內容
榆陽市
市中醫院的走廊彌漫著中藥苦香的味道,窗口一束光照進來,拉長了一道斜長的身影。
女人盤起了發,細頸的肌膚在光的照耀下如同白玉凝脂般,唇紅齒白,挺巧的鼻頭,恰好的點綴著一顆痣。
她上身白色絲綢的v領襯衫,下搭一件黑色西裝闊腿褲,腳踩著一雙高定版的高跟鞋,氣質絕美而利落,嘴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電話母親那頭的催婚。
“再說吧媽,先不說了,他最近也沒空,我現在帶著童童來中醫院檢查身體。”
童童,大名童景霖,是她小姨的小兒子。
岑蕪一邊敷衍一邊透著就診室的門縫看著里面的情況,這個角度她看不到童童,倒是能看到側對著她的醫生。
男人一身白大褂,臉上戴著消毒口罩,隱約能勾勒出優越的五官,金絲框眼鏡架在了高挺的鼻梁上,身形氣質很引人注目。
溫潤如玉,岑蕪的第一想法。
“媽!”童景霖跑了出來,扒在門上,眨巴大眼睛:“醫生找你。”
岑蕪跟童童有過約定,在外面遇到男的搭訕都叫**媽,這會兒估計叫順嘴了。
“來了。”
岑蕪剛推開門,就聽見那口罩下傳來男人低沉而帶著教育口吻的聲音:“你孩子還那么小,作為他的監護人,不應該陪同就診嗎?”
“還有,他腸胃不舒服怎么帶他去吃的麥當勞?”
一絲熟悉的感覺劃過岑蕪的心頭,她秀眉微擰,殷紅的嘴張了張,終是沒反駁,往里走了兩步。
沒得到回應,倒是一股女士淡香從身側飄過,穩穩地站在了小孩的身邊。
“抱歉,剛才有事。”
男人驀然抬眸,撞進了女人那雙琥珀色的美眸中,兩兩相望的那一刻,空氣都滯了一瞬。
岑蕪身形一僵,目光落在男人右眼下的那顆標志性的淚痣,眸心微顫,卻又極快垂眸掩去了那不易察覺的情緒。
而桌上的就診牌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市中醫院副主任醫師,周斯硯。
岑蕪一開口,仍是如那年般的輕佻腔調:“周醫生教訓的是。”
周斯硯眸色沉沉,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視線,執筆道:“拿著方子去拿藥,下周一復查。”
他是冷白皮,捏著病歷本的手也很好看,袖長的指尖骨節分明,手背淡青色的血管一路蜿蜒而下,很是**。
岑蕪接過病歷本,彎了彎唇,細長的眼尾似狐貍般狡黠的微挑了一瞬。
“童童,跟醫生說再見。”
童童很聽話:“叔叔再見。”
“再見。”周斯硯眸色溫和的望著小朋友,便又低頭忙著手上的事,半點眼神都沒分給女人。
故意的?
岑蕪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面上還是禮貌地把門帶上。
周斯硯緩緩抬起眼皮,兩人背影已然消失在門外,可他的腦海中仍然回放著兩人剛剛相處的模樣,尤其是小孩稚聲的那句‘媽。
她結婚了?
男人宇眉冷肅,鏡片后那雙自詡永遠冷靜的瞳孔覆上了一層霾色,心里說不上完全波瀾不驚,卻又很快被下一位病人的敲門聲短暫的打斷了思緒。
“進。”
——
黑色的奔馳e停在醫院的停車位,車載音樂已經播放了兩首土嗨dj。
對四歲半的童景霖來說是耳膜的沖擊,他捂著耳朵:“媽..呸,姐,我們在這待著干啥?”
岑蕪緩過神來,啟動了車子:“沒什么,你拿好藥,我等會兒有事要回工作室一趟,先送你回家。”
童景霖喜歡跟著這個表姐,但是想到她在工作就沒打擾了:“好吧,姐那你下周還能帶我去復診嗎?”
岑蕪模棱兩可地應道:“看情況吧。”
回到小區樓下,童景霖乖乖地放下安全帶,打算下車:“表姐拜拜。”
岑蕪想到了什么,一把拽住小孩的書包帶:“小孩我們不是說好了,有男的搭訕才叫我媽嗎?你今天怎么回事?”
童景霖在醫院樓下才叫媽幫岑蕪擋了個爛桃花,所以在就診室那會兒算叫順嘴了。
“禿嚕皮一下就順嘴了的。”
岑蕪:“行吧,下次在帥哥面前還是得叫我姐姐的,知道了嗎?”
童景霖乖巧點頭,磨磨蹭蹭地挪動著**:“知道了。”
岑蕪拍了一下他伸向麥當勞的魔掌,擰著眉故意唬道:“不準吃,害我被罵!”
小孩計劃落空,噘著嘴上樓了,岑蕪這才從包里拿出一盒萬寶路跟西太后火機。
貝齒輕咬著香煙,隨著火星的點燃,一縷煙霧徐徐的朦朧在女人嫵媚艷麗的臉龐。
沒想到他居然在這個城市。
七年了吧?
那樣教訓人的口吻可真是久違呢。
驀然,****響了,來電人備注是官方的全名——張宇庭。
全然沒有戀人之間的親昵。
而岑蕪的語氣也是同樣的官方:“怎么了?”
張宇庭是岑蕪大學畢業那年認識的男友,談到現在也有三四年了。
他畢業就靠家里的關系進入了國企,一份穩定的工作,且對她百依百順,在外人看來是三好男友,岑蕪至今也沒挑出毛病,但是一直沒走到見家長這一步,主要還是岑蕪不愿意。
為什么不愿意?
不知道,反正不愿意。
張宇庭聲音溫柔:“親愛的,你今晚來我這嗎?”
岑蕪拒絕的很干脆:“今晚沒空,要去國外參加個拍攝。”
她是娛樂圈里出名的攝影師,圈內頂流的神圖都出自她手。
張宇庭遺憾地說道:“好吧,那我等你回來。”
“好。”岑蕪利落地掛了電話。
而被掛電話的張宇庭已經習慣了,他手機胡亂一丟,攬過身邊的女人粗魯地吻了上去。
女人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嬌滴滴的承受著這個吻:“親痛我了,她不回來嗎?”
張宇庭掐了一下女人腰側的肉,像泄憤似的:“管她做什么?”
她才不在意。
這個公寓是張宇庭的,這些年岑蕪來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來也不過拿個東西就走。
他有時候真不懂自己對于她來說算什么,想到這,張宇庭心頭一股火,動作也更加粗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