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當天參與手術的護士,兩個人集體休了病假,第三個人拒絕開門,只在門縫里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實打實的害怕。
這件事有人提前布置過。
比蘇晚死亡本身更早,布置得更嚴密。
林紹川坐在自己公司最頂層的辦公室里,窗外是這座城市的冬天,樓下車水馬龍,遠處有山,山頂有云。
他很久沒思考一件事思考得這么認真了。
蘇晚死的時候,他下意識認為不過是個手術意外,是醫療事故,后續賠錢了事。
現在他不這么想了。
他的手機震了。
是許凌霜的微信,一張圖,是她今天穿了件紅裙子站在林家老宅門口的照片,配了一行字:“今天路過,想起以前的事,發給你看看,不打擾了。”
林紹川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十分鐘后,他又翻回來。
把那張照片放大,仔細看了一遍。
紅裙子,抬頭看鏡頭,笑得很自然。
可林家老宅的門口,站的不只有她。
**里有個模糊的人影,正在往旁邊的胡同口走,背影是個男人,穿的是林家老宅門房的工服。
林家老宅,除了老管家,還有誰。
他撥了個電話。
“老陳,你今天在老宅嗎?”
老管家的聲音有些遲疑:“在,林總,怎么了?”
“今天有沒有外人進過宅子?”
沉默。
三秒。
“老陳。”
“……有,許小姐來了,說是來取她以前放在宅子里的一個東西……林總,是我讓她進去的,我以為您知道……”
林紹川把電話掛了。
他以前不相信所謂的“感覺”,覺得那是窮人才需要依靠的東西。
但此刻他有一種很清晰的感覺。
有什么事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發生著。
第七章
蘇晚的葬禮,是一個很安靜的周五上午。
來的人不多。
蘇家那邊只有蘇老**和蘇晚的表姐,兩個人眼睛都是腫的,全程沒說話。
林家來了幾個親戚,表情禮貌,哭聲克制,中途有人看了一眼手機,確認自己到場就悄悄往角落站。
許凌霜也來了。
她穿了一身黑色,眉目溫柔,拉著林紹川的手說了很多關于“好人不長命”的話,語氣真誠,眼角沒有淚。
裴嘉禾就站在人群后邊,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和蘇晚認識了十一年。
這十一年里,蘇晚一直是那種會在你生病的時候趕來、會在你最落魄的時候借錢給你、會在你失戀哭成豬頭的時候坐在地上陪你到天亮的人。
她值得一場哭聲震天的葬禮。
她最后得到的,是一片安靜的禮貌。
裴嘉禾把花放到臺階上,沒有久留,轉身要走。
身后有人叫她。
“你是蘇晚的朋友?”
她回頭,是個陌生男人,三十出頭,西裝沒什么名牌,但眼神很清醒。
“是。”
“我叫沈玨。”
她愣了一秒:“您是……”
“我接您的案子。”他壓低了聲音,“今天來看看情況,順便告訴你,許凌霜那邊昨天晚上動了,她的一個舊關系聯系了證人,你之前提到的那位護士,已經被接走了。”
裴嘉禾收緊了包帶。
“證據呢。”
“證據還在你手里,我這邊動手比她快,”沈玨說,“但時間不多了,最多兩周,要走法律程序,必須在她徹底把痕跡清干凈之前。”
裴嘉禾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許凌霜,后者正在低著頭和林紹川說什么,林紹川的臉依然是那種很難讀出什么的表情。
她收回視線。
“兩周,夠了。”
第八章
林紹川是在蘇晚葬禮結束后的第三天,第一次注意到裴嘉禾這個名字的。
蘇晚的遺物清單里,有一個隨身帶的小本子,是那種便宜的牛皮紙封面,里面密密麻麻記著各種事情。
大多數是瑣碎的——要買什么,要打給誰的電話,哪天的約會。
但有一頁,寫的是一串字母加數字的密碼,下面有一行小字,是三個字:給嘉禾。
林紹川把這頁折起來,單獨放到一邊。
他知道裴嘉禾,蘇晚提過,說是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后來好像做了什么行業,具體記不清了。
他讓助理去查。
助理回來,說裴嘉禾,二十九歲,自由撰稿人出身,后來轉行,現在是一家小型律所的合伙人,專做民事訴訟。
“律師。”林紹川重復了一遍。
“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陪他七年慘死手術臺,我留證據讓渣男惡女伏法》,講述主角林紹川蘇晚的愛恨糾葛,作者“愛吃草莓的加菲貓”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第一章“陳醫生,病人已經清宮四十分鐘了!”“繼續。”林紹川靠在走廊的冷墻上,聲音平得像念賬單。“先生,再做下去可能會——”“我說繼續。”護士不敢再開口。手術室的燈亮著。他沒有進去,就站在門外,手插在西裝口袋里,像在等一場無關緊要的會議結束。他沒想到蘇晚會死在里面。不過是一個手術。不過是他一句話。蘇晚跟了他七年,給他生了一個孩子,后來孩子沒了,她哭了很久,他嫌煩,讓她再懷。她懷了。他又嫌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