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無關了。
第三章 嫁妝之爭
退婚的消息在兩日內傳遍了京城。
說法各異，有人說我是被退的，有人說是謝珩不要我了，有人說宋家大小姐失了依靠，日后怕是難嫁。
我坐在院子里，聽著春桃把外頭的話一條條學給我聽。
"小姐，你不氣嗎？"
"氣什么？"
"他們說你……"
"他們愛說什么說什么，"我喝了口茶，"我們外祖來信了沒有？"
春桃一愣，才想起來："來了，昨日到的，我忘了拿給你，對不住小姐。"
信是外祖親筆寫的，紙上只有短短幾行字，意思是他已知道退婚的事，叫我不必著急，有件事要當面和我說，讓我盡快去江南一趟。
我把信疊好，壓在茶盞下。
門外忽然有腳步聲。
秦玉柔進來了，身后跟著她的丫鬟，手里抱著一摞賬冊。
她站在院子中間，看著我，臉上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歉疚。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是我不好，不該……"
"玉柔姑娘，"我打斷她，"你叫我姐姐，就該知道，沒有請帖不進姐姐的院子，這是宋府的規矩。"
她頓了頓，臉色微微一變，又很快恢復："姐姐，父親讓我來的，說母親留的嫁妝要重新點算，日后我出嫁，也該有一份。"
我看了一眼那摞賬冊。
"母親的嫁妝，父親無權做主，"我說，"那是夫人陪嫁帶來的，不屬于宋府公產。你若想知道里頭有什么，大可去請族長來對賬，我奉陪。"
秦玉柔愣了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來。
"姐姐，你為何總是這樣……"
"我護自己的東西，"我說，"哪里不對了？"
她站了片刻，抱著賬冊走了，走到門口回了一下頭，眼神已經不像方才那樣柔順。
我沒看她。
我在想外祖信里那句話。
他說，有件事要當面說。
外祖是個不輕易開口的人，這句話，分量不輕。
**章 書房對峙
父親那晚把我叫去書房。
他坐在太師椅里，臉色比往常更黑。
"你娶宋家嫡親這事就不提了，"他開口，聲音很低，"但玉柔的嫁妝，你攔著不給，這是何道理？"
"母親留下的東西，記在母親名下，不屬于公產，"我說，"父親若要給玉柔置嫁妝，從公賬上走，我沒有話說。"
"你這是在講規矩？"
"父親，規矩是宋家定的，"我說，"當年母親嫁進來，陪嫁過來的東西，有族里見證，有賬冊為證，父親若要動，先請族長來。"
父親重重拍了桌子。
"你是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謝珩沒要你，你當你還是那個人人爭著求娶的宋大小姐嗎？"
我站在那里，沒有答話。
他繼續說："玉柔日后嫁的是裕王，王妃的嫁妝薄了，旁人怎么看宋府的臉面？你私心里攔著不給，是要讓宋府在裕王面前丟臉嗎？"
我說："父親，裕王娶的是玉柔，裕王的臉面，與我沒有關系。"
父親站起來，我以為他要**，他卻只是看著我，久久沒有動。
最后，他說了一句話。
"你外祖那邊，我自會去說。"
我聽完這句話，臉色沒動。
但我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要繞開我，直接去向外祖要錢，要資源，繼續貼裕王。
我回了自己的院子，提筆寫了封信，讓春桃連夜送出去。
信是寫給外祖的。
第五章 裕王登門
裕王大婚前十日，謝珩來了宋府。
他繞開父親，直接讓人傳話，說要見我。
我讓人傳回去："告訴王爺，婚約既解，男女有別，不便相見。"
謝珩在門外站了片刻，親自開了口："玉遙，我只說兩句話。"
我想了想，還是走了出去。
他站在宋府大門外，穿著常服，身后只跟了兩個侍從，看上去不像來興師問罪的。
"玉遙，"他說，"德妃娘娘問我，外祖那邊的事，日后怎么辦。"
我說："我不知道王爺說的是什么事。"
"你明白的，"他說，語氣沉了一分，"你外祖這幾年，替我打點了多少，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你退了婚，外祖那邊若是……"
"王爺，"我打斷他，"外祖的生意是外祖的，與我的婚事從來是兩件事。您若有事，直接去找外祖說，不必饒過我。"
他看著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