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了。
我下意識把手里的靈石攥緊，但那石頭的氣息好像根本捂不住。阿福的鼻子瘋狂**，直接掙脫狗繩，沖進單元樓，不到一分鐘就出現在我家門口，用爪子瘋狂拍門。
我打開門，阿福直接撲進來，繞著我打轉，鼻子一個勁往我手上拱。我攤開手掌，靈石露出來的一瞬間，阿福像見了肉骨頭一樣，哈喇子直接滴在地板上。
“給你也不是不行，”我蹲下來，摸著阿福毛茸茸的腦袋，“但你可別亂吃東西。”
我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眼陽臺上那盆多肉。花雖然謝了，但剩下的葉子和莖稈上還殘留著靈力波動。我隨手撕了半片葉子，遞到阿福嘴邊。
它一口吞下去。
然后，它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光，琥珀色的瞳孔深處像燃起了一團小火苗。阿福渾身抖了一下，接著就像喝醉了一樣，走路歪歪扭扭，走了兩步直接趴在地上，呼嚕呼嚕睡著了。
我：“……不會吃死了吧？”
我伸手探了探呼吸，還活著，心跳也正常。行吧，應該沒事。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的。
“主……人……我……餓……”
那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小孩，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蹲在我床邊，尾巴搖來搖去。
阿福。
但不對，阿福的尾巴怎么變成三條了？
我揉揉眼睛，坐起來。阿福正蹲在床邊，吐著舌頭，用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盯著我。它的體型沒變大多少，但毛色變得油光水滑，額頭上隱隱浮現出一個淡金色的符文印記。
最恐怖的是，它身后的尾巴——從一條變成了三條，每一條都蓬松柔軟，像狐貍尾巴一樣，末端還帶著一撮白毛。
“你……說話了？”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餓。”阿福又說了一遍，這次清晰多了，“主人，餓。
：行……行，我找找有什么吃的。”
我真的沒在做夢吧？我掐了一下大腿，疼得齜牙咧嘴。阿福看到我的表情，湊過來用腦袋蹭我的手，三條尾巴同時搖了起來。
“行……行，我找找有什么吃的。”我跳下床，去廚房翻冰箱。冰箱里只剩半袋速凍水餃和一盒過期的牛奶。阿福跟在我腳后跟后面，鼻子不停地嗅，最后停在陽臺上那盆多肉前，抬頭看我。
“想吃葉子？”我試探著問。
阿福用力點頭。
我撕了兩片葉子喂給它。它嚼得嘎嘣脆，吃完還舔了舔嘴，三條尾巴搖得更歡了。
吃完早飯，我帶著阿福下樓。剛出單元門，就看到王姨坐在門口的躺椅上剝毛豆。她看到阿福的一瞬間，手一抖，毛豆撒了一地。
“這……這是阿福？”王姨的聲音高了八度。
“呃，應該……是吧？”
阿福跑過去，用腦袋蹭王姨的手，三條尾巴像旗幟一樣豎著。王姨伸手摸了摸阿福的腦袋，又摸了摸尾巴——真的是三條，不像是假的。
“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王姨盯著阿福額頭上那個符文，“小江，你昨天給阿福吃什么了？”
我腦子飛速轉了一下。不能說實話，至少現在不能。王姨一個退休老**，要是知道自己養了十年的**變成了三條尾巴的靈獸，怕是直接嚇住院。
“沒吃啥啊，就喂了點火腿腸。”我面不改色地撒謊。
王姨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沒追問。她蹲下來，抱著阿福的腦袋左看右看，嘴里嘀咕：“我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見狗長三條尾巴的。這要是拿出去展覽，得收門票吧？”
我松了口氣，正準備溜，王姨突然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一個普通老**——里面有一種說不清的銳利，像是能看穿我在撒謊。
但她沒有點破，只是笑了笑：“行了，你先上班去吧。阿福我看著。”
我逃也似的走了。走出小區門口，回頭看我家陽臺——那幾盆花花草草在晨光里晃了晃。
等等。
我陽臺上一共五盆植物。除了那盆發光的多肉，還有綠蘿、仙人掌、金桔樹，和那盆從搬家就沒開過花的君子蘭。
但現在，它們全都在發光。
淡淡的、幾乎看不清的光暈纏繞在葉片之間，像是清晨的露水反**陽光。但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