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個女人扶著墻往外走。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突然踉蹌了一下，身體往邊上歪，我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別碰我！”她猛地甩開我的手。
但我指尖已經碰到她手腕了。
一瞬間，指尖傳來一股微弱的溫熱感，像有什么東西在皮膚底下涌動。我低頭一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亮起一圈很淡的金色光芒，比螢火蟲還暗，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那女人也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我的手，又抬頭看我的臉：“你的手……”
“我……”我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把手縮回來。
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完全不像一個偏頭痛發作的人：“你剛才摸我那一下，我的頭不痛了？”
我眨了眨眼：“痛……不痛了？”
她松開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眼神從震驚變成了狐疑：“真的不痛了。你剛才用了什么手法？”
“我……我還沒用……”我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一周前的事。
那天我在廚房切菜，不小心割到了左手食指，口子很深，血嘩嘩往外冒。我隨手拿紙巾一裹，想著等會去買創可貼。結果過了十幾秒，我把紙巾揭開的時候，傷口已經愈合了，只剩一條很淺的粉色痕跡。
我當時以為自己眼花了，又用刀背在胳膊上劃了一下，然后眼睜睜看著那道紅線在幾秒鐘內消失得干干凈凈。
我確實沒眼花。
我的手指，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有了某種奇怪的能力。
但這事我沒跟任何人說，因為說出來也沒人信，還容易被當成***送去精神病院。
現在這個女人的反應，讓我更確定了一件事——剛才我碰到她的時候，指尖那股溫熱感，很可能就是治愈的關鍵。
“你叫什么名字？”那女人盯著我。
“白止淵。
：你這手，有什么來歷？”
“白止淵。”她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你這手，有什么來歷？”
“沒……沒什么來歷，就是一雙普通手。”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她冷笑一聲：“普通手能碰一下就把我十年的偏頭痛治好？你當我三歲小孩？”
老楊站在旁邊，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林總，這孩子就是我一個遠房親戚，在店里干三年了，手藝一直很一般，不可能有什么特殊能力的。”
“手藝一般？”那女人轉頭看向老楊，“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痛得恨不得撞墻。他碰了我一下，現在一點都不痛了。你跟我說這叫手藝一般？”
老楊張了張嘴，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重新把目光轉回我身上，從包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隨手甩在**床上：“這里面是五十萬。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私人理療師。按次計費，一次十萬。每周最少兩次。”
老楊直接跪了下來。
不是比喻，是真的噗通一聲跪地上了。
“林總，這孩子才二十三歲，剛入行三年，您確定要讓他當您的私人理療師？”老楊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確定。”她看著老楊，眼神冷得像刀，“還是說，你覺得我應該繼續找你按？按完反而更痛？”
老楊額頭上冒出冷汗，趕緊爬起來：“不不不，林總您誤會了，我就是覺得這小子手藝不穩，怕給您按壞了。”
“按壞了也不關你的事?！彼噶酥肝?，“白止淵，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明天下午三點，我讓人來接你?！?br>我木然地報了電話號碼，她存進手機里，然后帶著兩個保鏢頭也不回地走了。
勞斯萊斯的引擎聲消失在雨幕里，老楊癱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地看著我：“白止淵，***……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個學徒?！蔽业皖^看著自己的手。
指尖的金光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我右手手腕上，慢慢浮現出一圈極細極密的黑色紋路，像紋身一樣纏繞在皮膚上。
我愣了一下，用左手去擦，擦不掉。
那些紋路像是在皮膚下面，怎么都擦不掉。
我掏出手**開手電筒照了照，發現那些紋路組成了一些奇怪的符號，有點像篆書，但比篆書更復雜，密密麻麻地繞著手腕一圈。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