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做了擔保,順勢把產權做成了他的名字。
我媽當時不懂,相信了他。
我當時剛生完孩子,坐月子,出院后才知道,去問他,他說是程序問題,以后改回來。
以后。
這個以后,等了七年,等到我們離婚,等到我凈身出戶,等到我媽在自己的房子里成了陌生人。
那套房子是我們家唯一的資產。
面條端上來,我媽在對面坐下,催我吃。
我動了兩口,放下筷子。
"媽,我想問你件事。"
"你說。"
"當年你做擔保的時候,有沒有人給你看過合同原件?"
我媽想了想:"給看了,我記得你公公拿來的,我在上面按了手印。"
"那份合同,你現在還有嗎?"
她站起來,去里屋翻了一會兒,拿出來一個舊信封。
信封里是幾張復印紙。
我接過來,一張一張看。
第二張,是一份房產擔保協議。
協議上,有一行我沒見過的附注,字體比正文略小,印在擔保條款下面。
"擔保人知悉并同意,擔保期滿后,產權歸屬按乙方(陸澤)實際出資比例重新認定。"
這一行,是后來加進去的。
原版協議里沒有。
我把那張紙翻過來,對著燈光照。
紙張背面有輕微的墨水暈,和正文用的不是同一臺打印機。
是拼接進去的。
我把那張紙放回信封,裝進隨身的包里。
"媽,這份合同先放我這兒,你照常過日子,下周那些人來了,就按我說的做。"
我媽看著我,眼神里有擔心,也有一點她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有的依賴。
"微微,你有辦法嗎?"
"有。"
我拿起筷子,重新吃面。
面條有點涼了,但湯還是熱的。
**章
第二天,家政公司給我安排了一單早班。
雇主是江城律所里的一家,不是大所,六層寫字樓,三層以上是各合伙人和主任律師的私人辦公室。
我推著清潔車進去的時候,前臺小妹正在刷手機,只抬了一下頭,然后繼續低下去。
"三樓起,走員工通道。"
我點頭,推著車往里走。
三樓是律所的會議區,我打掃會議室,清理白板,換掉飲水機的水桶。
掃到走廊盡頭的時候,一扇辦公室的門開了。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年輕人走出來,三十歲出頭,戴眼鏡,文件夾夾在胳膊下面。
看到我,他停了一下。
"你是新來的?"
"是,公司派過來的。"
他點頭,抬腿要走,又停下來。
"三樓的會議室茶水臺,上次有人反映杯子沒洗干凈,你等下重點處理一下。"
"好,我記下了。"
他走了幾步,轉過頭來。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宋微。"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沒什么變化,點點頭,走了。
我繼續推著清潔車往前。
走過那扇門的時候,我低頭看了眼門牌。
蘇愷,資深實習律師,執業年限:第三年。
我在心里記下這個名字。
宋念上次跟我提過他,說律所有個叫蘇愷的實習生,在陸澤手下做事,被壓榨得厲害,加班到凌晨是常態,案子做完,功勞全歸陸澤,連一句表揚都沒有。
她說他最近情緒很不穩定,有一次在茶水間關著門,坐了很長時間,什么話都沒說。
我知道那種感覺。
在一個比你強的人手下,拼命做事,又拼命消失。
等我清完三樓,推著車下去的時候,又碰到了他。
他在一樓茶水間沖咖啡,背對著門,手邊放著兩個陶瓷杯。
"幫自己沖的,也幫別人沖的。"他沒回頭,像是在跟我說,又像是在跟自己說。
"上面那個不用了嗎?"我問。
他停了一下。
"你說陸律師?"
"嗯。"
他把咖啡壺放回底座,端起一杯喝了口。
"他有人幫他沖。"
語氣平淡,但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在底下。
我推著車往外走,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開口說了一句:
"實習生被壓榨,在哪兒都有,但證據這種東西,自己留著最保險。"
我沒看他,推著車出了茶水間。
身后沒有任何聲音。
第五章
當天下午,宋念發來了一條消息。
「姐,蘇愷今**我,說他手上有些內部文件想找個地方存檔,問我有沒有可靠的人。」
我回:「他主動問你的?」
「嗯,在茶
小說簡介
《我在前夫豪宅當保潔,他身邊全是我的人》中的人物宋微陸澤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蹲坑想劇情”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在前夫豪宅當保潔,他身邊全是我的人》內容概括:律所晉升酒會上,所有人都以為高級合伙人陸澤要迎來他的人生巔峰。沒人想到,大屏幕上彈出的陰陽合同和錄音,會讓這個江城最著名的精英律師當場癱軟在地。半個月前,我穿著家政服,拿著拖把站在他那套三千萬的大平層里。陸澤摟著新婚妻子,把一份放棄財產追訴的協議扔進我洗抹布的水桶里。"宋微,你媽住的那套老破小,房產證上可是我的名字。簽了字,滾出江城,我還能讓你媽有個地方養老。"他眼神狠毒,壓低聲音,"你要敢亂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