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考場前，校長攥著我的手再三叮囑。
“能交白卷就交白卷，千萬別考高分！”
因為連續五年的高考狀元，都在查分當晚慘死家中。
為了保命，我六科全部交了白卷。
查分那天，我悠哉地看著同桌因落榜痛哭。
直到屏幕上跳出我的名字。
總分749，全省第一。
我立馬撥通了110。
01
“能交白卷就交白卷，千萬別考高分！”
進考場前，王校長死死攥著我的手。
他眼眶深陷，布滿***，聲音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周衍，記住我的話，一定要記住！”
我點點頭，沒說話。
我們學校，海城三中，已經連續五年，高考狀元都在查分當晚慘死家中。
第一個，煤氣中毒。
第二個，意外觸電。
第三個，突發性心肌炎。
**個，洗澡時滑倒，后腦著地。
第五個，也就是去年的學長，從自家陽臺墜落。
警方最后的結論，全是意外。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世界上沒有這么多巧合。
一個專門獵殺高考狀元的幽靈，盤踞在海城上空。
為了保命，我六科全部交了白卷。
語文，只寫了名字。
數學，只寫了名字。
英語，只寫了名字。
理綜，依舊只寫了名字。
我趴在桌上，睡了整整兩天。
監考老師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交卷鈴響，我第一個沖出考場。
那一刻，我感覺無比輕松。
查分那天，我約了同桌許峰在網吧。
他緊張得手心冒汗，一遍遍刷新著查分頁面。
我悠哉地喝著可樂，玩著游戲。
“完了，完了，我落榜了……”
許峰看著屏幕，哀嚎一聲，趴在鍵盤上痛哭起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想安慰兩句。
他卻突然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屏幕。
“周衍……你的……”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屏幕上，一個鮮紅的窗口自動彈了出來。
是我的成績查詢頁面。
考生姓名：周衍。
語文：150。
數學：150。
英語：150。
理科綜合：299。
總分：749。
全省排名：1。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我交的，是白卷。
我明明交的，是白卷！
怎么可能是749分？
“**！狀元！周衍你是狀元！”
許峰的哭聲戛然而止，變成了震驚的尖叫。
整個網吧的人，都朝我看了過來。
我的心臟瘋狂地跳動，撞擊著胸腔。
這不是驚喜。
這是催命符。
我慌亂地關掉頁面，抓起書包就往外跑。
身后是許峰的呼喊和眾人的議論。
我什么都聽不見。
我只想回家，躲起來。
那個幽靈，他盯上我了。
他用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把我推上了狀元的寶座。
也推上了他的死亡名單。
我沖進家門，反鎖。
窗簾全部拉上，屋里一片漆黑。
我縮在沙發角落，渾身發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墻上的掛鐘，指針每一次跳動，都像死神的腳步聲。
天，漸漸黑了。
我不敢開燈。
手機屏幕亮著，時間顯示晚上八點。
往年的狀元，大多是在九點到十一點之間“意外”死亡。
我還有至少一個小時。
我拿起手機，手指顫抖著，想要報警。
但說什么？
說我會被殺？
因為我考了狀元？
**會把我當成瘋子。
就在這時。
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方，彈出一條短信預覽。
來自一個未知號碼。
“恭喜你，狀元。”
“游戲，開始了。”
02
那行字，像一條冰冷的毒蛇，順著我的指尖鉆進心臟。
我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他知道我的號碼。
他一直在看著我。
我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沖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外面是小區的花園，路燈昏黃，空無一人。
可我總覺得，在那片黑暗的某個角落，有一雙眼睛，正帶著戲謔的笑意，注視著我。
心臟狂跳。
我立刻拉上窗簾，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大口喘氣。
冷靜。
必須冷靜。
報警。
這是唯一的選擇。
不管**信不信，我必須報警。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110。
“喂，我要報警。”
我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嘶啞。
“我叫周衍，是今年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