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最不要臉，大過年的跑到我家來送禮，一箱茅臺兩條**，當(dāng)時我就想，這男的對我女兒還挺上心……"
"夠了！"
霍嶼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杯碟震得叮當(dāng)響。
整個包間瞬間安靜。
他轉(zhuǎn)頭看我，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說的，是真的？"
我靠在椅背上，姿態(tài)放松。
"真的。"
霍母尖叫一聲，撲過來就要打我，被霍父一把攔住。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一邊跟我兒子談戀愛，一邊在外面跟老男人鬼混！你怎么不**！"
親戚們七嘴八舌地罵開了。
"我說怎么長得這么水靈，原來是吃百家飯的！"
"這種女人也敢嫁到我們霍家來，臉皮比城墻還厚！"
"小霍你快清醒清醒吧！"
我媽在一旁拼命點頭，臉上的表情演得恰到好處，三分心痛七分無奈。
"我也勸過她，女孩子要自愛。可她不聽啊！年紀(jì)輕輕就打了三回胎，最后一次差點大出血沒救過來，把我嚇得夠嗆。"
三次墮胎。
這個信息像一顆**丟進了人群。
霍母兩眼一翻，身子往后一歪，差點暈過去。
霍父的臉已經(jīng)黑到了極點。
幾個年輕姑娘嚇得直接跑出了包間。
"惡心死了！"
"這種人怎么有臉來參加訂婚宴？"
我媽偷偷觀察我的反應(yīng)。
我依舊不動如山。
她的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困惑，隨即被更濃的得意取代。
霍嶼沒有說話。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為他要開口退婚的時候，他站了起來。
走到我身邊。
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晚寧過去的事，我不追究。"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這門親事，繼續(xù)。"
全場死寂。
然后爆發(fā)出比剛才更劇烈的騷動。
"霍嶼你是不是瘋了！"
霍母徹底崩潰，雙手抓著霍父的袖子嚎啕大哭。
"你看看你養(yǎng)的好兒子！這種女人他也要！他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
霍父沉聲道："霍嶼，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霍嶼站得筆直。
"我說了，親事繼續(xù)。"
我**臉色變了。
這不在她的計劃之內(nèi)。
她咬了咬牙，彎腰從腳邊的布袋子里掏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既然你們家小霍這么有誠意，那有些事，我也不得不攤開來講了。"
她把檔案袋里的東西一股腦倒在桌上。
厚厚一疊借據(jù)。
紅色手印，歪歪扭扭的簽名，每一張上面都寫著我的名字。
"我女兒為了她弟弟買婚房，從外頭借了一百八十萬的***。"
她抽出一張，擺到霍母面前。
"利滾利，到現(xiàn)在連本帶利三百六十萬。"
"你們家要是娶了她，這筆債，可就跟著來了。"
第三章
霍家人還沒從三百六十萬的震撼中緩過來，包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進來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穿著一身名牌運動服，腳上踩著限量款球鞋。
我弟，紀(jì)鶴。
不對。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夾菜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這輩子，他叫紀(jì)鶴。
上輩子也叫紀(jì)鶴。
但上輩子的他可比現(xiàn)在囂張十倍。
紀(jì)鶴大咧咧地坐下來，掃了一圈桌上的菜，伸手拿了一只大蝦。
"媽，錢的事談得怎么樣了？"
霍母狠狠瞪著他。
"你就是那個讓你姐背了三百多萬***的弟弟？"
紀(jì)鶴剝著蝦殼，頭都沒抬。
"姐姐幫弟弟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再說了，錢又不是白花的，買的房子以后也有我姐一份。"
霍家一個表叔冷笑出聲。
"買你的房子，憑什么要人家姑娘去借***？你自己不會掙？"
紀(jì)鶴把蝦仁丟進嘴里，嚼了兩口才慢悠悠地說。
"我創(chuàng)業(yè)呢，手頭緊。再說了，我姐一個月工資也不少，還不上的話，不是還有**嘛。"
他沖霍嶼咧嘴一笑。
"**，你霍家在這邊做生意的，三百多萬對你來說也就是個零頭吧？"
霍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沒有說話。
紀(jì)鶴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桌上一杯茶猛灌了一口，打了個嗝。
"行了行了，具體數(shù)目你們商量，我就是來吃頓飯的。"
他扭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倨傲。
"姐，你也別杵著了，給我倒杯熱茶，這個涼了。"
上輩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