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經典力作《小說以我重生之力筑牢家族堅固防線后續情節》,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蘇墨蘇定邦,由作者“小胡的木子李”獨家傾力創作,故事簡介如下:"我帶著前世刻骨銘心的傷痛與悔恨,重新回到了人生最關鍵的轉折點。上一世,我年少無知、行事荒唐,不僅親手毀掉了自己的前程,更讓整個家族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至親離散,滿目瘡痍。這一世,我絕不會重蹈覆轍。我憑借著超前的認知,提前洞悉了那些暗藏的陰謀與陷阱,步步為營,牢牢護住家族的根基。我褪去往日的浮躁與任性,腳踏實地從頭做起,用清醒與堅韌打破命運的枷鎖,守護身邊每一個重要的人,將所有遺憾與虧欠,都親手改寫。"
精彩內容
陳明遠低下頭,肩膀開始發抖。
“1987年1月,你第一次提供了HJ-7防空**的部分測試報告,換來了五十萬美元,存入你在開曼群島的賬戶。”沈清秋的聲音像冰一樣冷,“需要我繼續念下去嗎?還是你自己交代?”
漫長的沉默。
審訊室里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重錘敲在陳明遠心上。
終于,他抬起頭,眼里滿是血絲。
“我……我交代。”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沒有資格談條件。”沈清秋打斷他,“但如果你積極配合,主動供出其他潛伏人員,或許能在量刑時得到考慮。”
陳明遠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他的眼神里只剩下絕望后的空洞。
“我說。”他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但我只知道一部分。他們……他們是分線的,單線聯系。”
“從誰開始?”
“王建華。”陳明遠說出這個名字時,沈清秋的瞳孔微微一縮。
“京城王家的那個王建華?”
“對。”陳明遠點頭,“他是我的上線。我的任務,我拿到的指令,都是通過他傳遞。但他也只是中間人,他上面還有誰,我不知道。”
“具體說。”
“去年年底,王建華找到我,說有個大生意。他說趙家的人牽的線,境外有人愿意出高價買DH系列的數據。”陳明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開始我不敢,但他說……他說蘇家的那個蘇墨可以當擋箭牌。萬一出事,可以把責任推到蘇墨身上,反正那小子整天胡鬧,出了事也不會有人懷疑。”
沈清秋的筆尖在記錄本上頓了頓。
蘇墨。
又是這個名字。
“繼續說。”
“交易分三次。第一次是DH-11的基本參數,賣了八十萬美元。第二次是部分測試數據,一百二十萬。第三次……就是這次,他們要完整的第三階段數據,開價五百萬。”陳明遠苦笑,
“錢已經付了一半,存在瑞士銀行。他們說,等我到了境外,再付另一半。”
“和你接頭的港商呢?”
“他們是CIA在**的外圍組織,負責物資轉運和人員接應。”陳明遠說,“但王建華說過,國內這條線,不止我一個。他們在航天系統、船舶工業、甚至核工業都有眼線。”
“名字。”
陳明遠報出了七個名字。
沈清秋迅速記下。其中三個,他聽說過——都是各自領域的技術骨干。
“還有嗎?”
“王建華提過一次,說趙家在**也有人。”陳明遠猶豫了一下,“好像是總參的,姓趙……具體名字我不知道,但聽說級別不低。”
趙志遠。
沈清秋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總參某部副部長,趙家的核心人物之一。
“他們下一次接頭是什么時候?”
“三天后。”陳明遠說,“王建華要在悅華會所見一個重要人物,說是要布置下一階段的任務。具體是誰,他沒說。”
沈清秋合上記錄本。
“今天就到這里。想起什么新的,隨時報告。”
他起身走出審訊室。
門外,秦正民已經在等著了。
“怎么樣?”老人問。
“招了。”沈清秋將記錄本遞過去,“牽扯很深。王家,趙家,還有七個技術系統的潛伏人員。最重要的是——三天后,悅華會所,他們有一次重要接頭。”
秦正民快速翻閱著記錄,臉色越來越沉。
“通知紀委,對名單上的七個人實施秘密控制。”他沉聲道,“至于王建華和趙家那條線……先不要動,放長線。”
“明白。”沈清秋點頭,“那三天后的接頭?”
“布控。”秦正民的眼神銳利如刀,“我要知道,那個重要人物到底是誰。”
三天后,晚八點,悅華會所。
蘇墨曾經醉倒的那個包廂,此刻被重新布置過。茶幾上擺著精致的茶點,卻沒有人動。
王建華坐在主位,神色有些焦躁。他不停地看表,又不時望向門口。
他在等人。
八點十分,包廂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約莫五十歲,面容儒雅,氣質沉穩。
如果蘇墨在這里,一定會認出他——趙志遠,總參某部副部長,趙家這一代的領**物之一。
“趙部長。”王建華連忙起身。
“坐。”趙志遠擺擺手,自己在沙發上坐下,“情況怎么樣?”
“陳明遠那邊……失聯了。”王建華壓低聲音,“按計劃,他昨晚就該到**了,但那邊的人沒接到。我打他家里的電話,沒人接。單位說他請了病假。”
趙志遠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么時候失聯的?”
“前天晚上。他最后一條消息是說準備出發,然后就再沒音訊。”王建華的聲音有些發抖,“趙部長,會不會……出事了?”
趙志遠沉默片刻。
“那**檢查過了嗎?”
“查了,船老大說根本沒見到人。”王建華擦了擦額頭的汗,“而且……我聽說,國安那邊最近動靜很大,好像在搞什么大行動。”
包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趙志遠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動作依舊從容,但眼神已經變了。
“我們的其他線呢?”
“都還正常。”王建華說,“但陳明遠這一條線斷了,我怕……會順藤摸瓜。”
“那就把藤斬斷。”趙志遠放下茶杯,聲音平靜,卻透著寒意,“該清理的清理,該斷的聯系斷掉。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留下活口。”
王建華的臉瞬間慘白。
“趙部長,這……”
“怎么,怕了?”趙志遠瞥了他一眼,“當初拿錢的時候,怎么不怕?”
“我不是那個意思……”王建華連忙解釋,“我是說,清理需要時間,而且動靜太大,反而容易暴露。”
“那就做干凈點。”趙志遠站起身,“記住,三天之內,把所有和陳明遠有關的痕跡抹掉。包括他經手過的所有文件、接觸過的所有人。至于你——”
他盯著王建華:“最近低調點,不要再來這種地方。等風頭過了再說。”
“是,是。”王建華連連點頭。
趙志遠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他走出包廂,穿過走廊,在會所后門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車子駛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