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霧彌漫,我正給兒子搓背。
“媽媽。”
徐念念忽然轉過頭來,濕淋淋的頭發貼在額頭上。
“怎么了?”
“爸爸在外面看我們好多天了。”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向浴室那扇磨砂玻璃窗。
“他什么時候才進來呀?”
我手里的沐浴球掉進水里。
丈夫徐承皓在兩千公里外的云南修橋,四個月沒回家。
“你剛才說什么?”
“爸爸呀,每天晚上我們洗澡的時候,他都站在那棵樹后面。”念念眨著眼睛,“我數了,都來了好多好多天了。”
我蹲下身子,水漫過膝蓋。
“念念,爸爸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工作,不會在窗外面。”
“可是我看到了。”
他撅著嘴,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穿黑色衣服,戴著**,個子跟爸爸一樣高。我以為他是要給我們驚喜,可是等了好久好久,他都不敲門。”
我把孩子從浴缸里抱出來,裹上浴巾的時候,手指在抖。
“好多天是多少天?”
徐念念掰著手指頭數。
“一個手,兩個手,還要再多。”
二十多天。
我腦子里嗡了一聲。
01
我叫姜綿綿,二十八歲,在濱海市松陽路小學教美術。
丈夫徐承皓是結構工程師,四個月前被派去云南一個山區大橋項目,說最快也要過年才能回來。
我一個人帶著五歲的兒子徐念念。
那天晚上給孩子穿好睡衣,我把他塞進被窩,回到客廳拿起手機。
通話接通的時候,徐承皓那邊很吵。
“綿綿?這么晚了怎么了?”
“你在哪兒?”
“工地啊,今天澆筑橋墩,加班到現在。”
**里有人喊“徐工,這邊還差一組數據”,夾雜著攪拌機的轟鳴聲。
“你最近有沒有回過濱海?”
“回去?不可能,這個節骨眼上我走不開。”他笑了一聲,“是不是想我了?再熬兩個月——”
“你有沒有讓誰來照看我和念念?”
“什么意思?”
我咬著嘴唇,沒說話。
“綿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沒事,就隨便問問。你忙吧。”
掛掉電話,我站在客廳里,開著的電視在播晚間新聞,主持人的聲音很遠。
如果徐承皓真的在云南,那念念說的那個人是誰?
我走到浴室,打開窗戶,三樓的高度,正對著小區的綠化帶。
那棵孩子說的大樹是一棵法國梧桐,枝葉繁茂,白天能遮住大半個窗戶。
路燈打在樹干上,地上的影子一動不動。
什么都沒有。
我關上窗,拉好窗簾,把每個房間的門都檢查了一遍,鎖好入戶門,把鏈條也掛上。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到凌晨兩點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送念念去***的路上。
“媽媽,昨天晚上爸爸又來了。”
我一腳踩死了剎車。
后面的車按了一長串喇叭。
“你說什么?”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他還在樹底下站著。”念念說,“他還沖我笑了!但是他還是沒進來。”
我的后背一層一層地起雞皮疙瘩。
“你看清他的臉了嗎?”
“太黑了,看不太清。但是他個子很高,跟爸爸一樣。”
我把車靠邊停好,從手機里翻出徐承皓的照片。
“念念,你看看,那個人是不是爸爸?”
念念盯著照片看了好久,然后搖頭。
“不知道,太黑了。但是他站的樣子跟爸爸好像。”
我把手機收起來,手心全是汗。
送完孩子,我沒去學校,請了半天假,調頭開回了小區。
02
青瀾花園是個老小區,綠化帶很寬,樹都有年頭了。
我下車,走到三號樓下面,仰頭看浴室的窗戶。
三樓,磨砂玻璃,開燈的時候從下面能清楚看到人影輪廓。
我走到那棵梧桐樹旁邊。
樹后面的草叢里,有煙頭。
七八個,同一個牌子。我不抽煙,徐承皓也不抽。
泥地上有很深的腳印,運動鞋底的紋路很清晰,尺碼很大。
腳印不止一組,層層疊疊,說明這個人在這里站過很多次。
我站在他站過的位置,抬頭看浴室窗戶。
角度剛剛好。
身上的寒毛全豎了起來。
我拍了照片,轉身去物業。
“姜老師,出什么事了?”
物業經理姓周,五十來歲,戴著老花鏡。
“周叔,我想調最近一個月的監控,
小說簡介
小說《窗外的陰謀,終于讓我親手撕開了豪門的遮羞布》,大神“轉喜于途”將姜綿綿徐承皓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浴室里水霧彌漫,我正給兒子搓背。“媽媽。”徐念念忽然轉過頭來,濕淋淋的頭發貼在額頭上。“怎么了?”“爸爸在外面看我們好多天了。”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向浴室那扇磨砂玻璃窗。“他什么時候才進來呀?”我手里的沐浴球掉進水里。丈夫徐承皓在兩千公里外的云南修橋,四個月沒回家。“你剛才說什么?”“爸爸呀,每天晚上我們洗澡的時候,他都站在那棵樹后面。”念念眨著眼睛,“我數了,都來了好多好多天了。”我蹲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