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像我離去的妻子”為由而另尋新歡的人,在我這里都是**。
1
房間很安靜,只有刻刀劃過木料的聲音。
今天的晚宴上又有不長眼睛的人要往我身邊塞人。
但是,
我討厭所有和我妻子相似的人。
那張臉,那樣的眉眼,那樣微微側過頭來的角度。
看見她們,我心里頭翻涌上來的東西遠比厭惡更沉。
它鈍重地碾過來,從骨頭縫里往外滲。
她們像她,每一個都像她,卻又不是她。
這個該死的世界奪走了我的妻子,還要不停的安排這些冒牌貨來羞辱我。
那些相似的面孔一遍一遍地提醒我,她不在了,她真的不在了。
我永遠失去了宋微吟。
這個事實被人用燒紅的烙鐵反復往我心口上摁,滋滋冒著青煙,皮肉焦糊的氣味堵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咽不下去。
刀尖旋過木料的曲面,帶起一小片木花,像從什么東西上剝下來的皮。
我停下動作,吹了吹手指上的碎屑。
晚宴的事又涌了上來。
那個老總姓什么我根本沒記住。
他端著酒杯湊過來的時候,身后跟著一個女人。
快來快來,這是沈總。他滿臉堆著**客一樣的奸笑,向我介紹,小陳,帶出來見見世面。
他嘴里還在往外蹦著合作愉快之類的字眼,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看見了她的臉。
顴骨比微吟高了一點,下頜的弧度也差了半分。
但是那雙眼睛,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和她一模一樣。一模一樣的形狀,一模一樣的間距,連笑起來時眼角的細紋走向都如出一轍。
和微吟一模一樣。
我盯著那雙眼睛,胃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攪,酸液涌上來灼燒食道。
我曾經親吻過那雙眼睛,無數次。我用嘴唇碰過她的眼皮,感受過她睫毛在我唇下微微的顫抖。
老總還在說話,那個秘書端著酒杯站在旁邊,目光黏在我身上。
我轉過身想走。
然后一只手悄悄地,試探性地蹭上了我的手背。
指尖微涼,動作里帶著一種**的熟稔,輕輕劃過我的指節,像一條冰涼**的蛇。
我低頭看著那只手。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有什么東西斷了。
涌上來的情緒比憤怒更冷,比恨意更黑,它咕嘟咕嘟地往上翻,堵滿了我的整個胸腔。
我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大到我自己都沒意識到。
她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展開就僵在那里,然后碎成了驚惶。
她的嘴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嘴巴張成一個丑陋的洞。
老總在旁邊慌了,聲音發飄,
“沈總、沈總,這是,這是怎么了!她不懂事——”
我松了手,
“滾吧。”
身后傳來那老總壓低了聲音的訓斥和秘書委屈的辯解。
我頭也沒回。
2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客廳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像隔了一層臟兮兮的紗布。
她從娘家帶來的老傭人劉姐坐在沙發上,見我進門便站了起來。
“先生,小姐已經睡了。”
我點點頭。
劉姐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終究什么也沒說,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樓梯口的方向。
二樓左手邊第一間,是女兒的房間。右手邊走廊盡頭,我和微吟的臥室。
樓梯后面,有扇門。
我推開那扇門,走下樓梯。
地下室的燈常年開著。
冷色調的白光從天花板砸下來,把一切都照得慘白,沒有一絲陰影可躲。
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底下還壓著另一種味道,淡淡的甜,是微吟以前用的身體乳的味道。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個味道每次都能準確無誤地找到我,穿過皮肉,直接攥住我的心口。
女傭阿蓉正在床邊彎著腰,用溫熱的毛巾擦拭床上那雙手的指縫。掌心、指節、指甲邊緣,每一寸都不放過。
聽見腳步聲,她直起身,低頭退到一旁
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白色長裙,頭發散在枕邊。肌膚光潔,面容恬靜,像是睡著了。
她太陽穴兩側連著許多細細的線路,匯聚成幾股,接到床頭那臺銀灰色的設備上。
設備上的指示燈緩慢閃爍,發出一種幾乎聽不見的低頻嗡鳴,像某種蟲子在皮膚底下爬。
我在床邊站了一會兒。
那張臉,
精彩片段
《老婆死了就給我好好守活寡啊!你們這些家伙!》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總宋微吟,講述了?以“她像我離去的妻子”為由而另尋新歡的人,在我這里都是人渣。1房間很安靜,只有刻刀劃過木料的聲音。今天的晚宴上又有不長眼睛的人要往我身邊塞人。但是,我討厭所有和我妻子相似的人。那張臉,那樣的眉眼,那樣微微側過頭來的角度。看見她們,我心里頭翻涌上來的東西遠比厭惡更沉。它鈍重地碾過來,從骨頭縫里往外滲。她們像她,每一個都像她,卻又不是她。這個該死的世界奪走了我的妻子,還要不停的安排這些冒牌貨來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