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里聽到的割腕時的心跳聲一模一樣。
我整個人猛地站起來，腿撞在茶幾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但我顧不上疼，三步并作兩步沖到門口，從貓眼看出去——
走廊里空蕩蕩的，聲控燈亮著，白的晃眼。
沒有人。
我靠在門上，大口喘氣。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我告訴自己這是錯覺，是精神緊張，是失眠導致的心理問題。
然后我低頭看見門把手上掛著一把鑰匙。
銀白色的，很舊，上面長了層綠色的銅銹，像在水里泡過很久。鑰匙環上系著一張紙條，用透明膠帶貼著，上面寫著兩個字：
“給你。”
我的手指觸到鑰匙的瞬間，指尖傳來一陣刺痛，像是被電了一下。
我猛地縮回手。
鑰匙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彎腰想去撿，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因為我看到鑰匙的齒縫里嵌著一截頭發，黑色，很長，明顯不是我的。
我猶豫了幾秒鐘，還是撿起了鑰匙。
那截頭發在碰到我皮膚的那一刻就自動卷了起來，像有生命似的。然后它化成了一縷青煙，消失在我指縫間。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錄像里那句話還在我腦子里打轉：“鑰匙在焊死的鎖芯里。”
我低頭看著那把鑰匙，再看看地下室的鑄鐵蓋板，一個念頭清晰起來：蓋板上的焊點明顯是新加的，水泥也很新，像是剛抹上去不久。
我蹲下來，用指甲摳了摳水泥——軟的。
不是水泥，是膩子。
有人用膩子偽裝成水泥，糊住了蓋板的邊緣。
我一咬牙，從廚房拿來菜刀，**蓋板的縫隙里，用力一撬。膩子碎了，露出下面的鐵皮。蓋板邊緣有一條很細很細的縫隙，剛好能把鑰匙***。
我沒有插鑰匙。
我站起來，走到老王家門口。
那條走廊安靜得可怕，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老王家的門——封條早就被人撕掉了，門沒鎖。
一股更濃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我捏著鼻子走進去。客廳里的擺設和我上次看到的一樣，沙發上還留著老王的衣服，茶幾上放著半杯沒喝完的白開水，已經干了。吊扇上還垂著那段繩子，像條死蛇。
我在他臥室的床底下找到了一些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