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動了動。

"弟子沒偷。"

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旁邊的看押師兄又要踹他，秦萬山抬了抬手，制止了。

"證據確鑿，你房中搜出了天靈玉碎片。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那碎片是被人放進去的。"林淵的聲音有些啞，"我一個煉氣五層的外門弟子，怎么可能闖得進藏寶閣？"

秦萬山皺了皺眉。

這時候，趙天行站了出來。

他從秦萬山身后走到前面，對著林淵嘆了口氣。

"師弟，事到如今，你就別嘴硬了。"

趙天行的聲音溫和，表情真誠，看起來就像一個真心為師弟感到惋惜的好師兄。

"我知道你入門以來修煉不順，心里憋屈。但偷盜宗門至寶，這可是大罪。你若現在認了，宗主或許還會從輕發落。"

林淵死死地盯著趙天行。

好一個大師兄。

"趙天行，你心里清楚這件事跟我沒關系。"

趙天行搖了搖頭，轉身對秦萬山拱了拱手。

"宗主，師弟他可能是一時糊涂。我愿意為他求情，能不能……"

"不必了。"秦萬山打斷他，"宗門的規矩不能破。偷盜至寶，廢去修為，逐出山門。"

這句話落下，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后立刻炸開了鍋。

"廢修為！"

"好狠啊，不過活該。"

"偷宗門的東西，廢了也是輕的。"

林淵的身體僵住了。

廢修為。

他修煉了三年，日日夜夜苦修，吃最差的丹藥，住最破的房子，好不容易爬到煉氣五層。現在告訴他，廢了？

"宗主！"林淵大喊，"我真的沒偷！你們可以查！可以用測靈術查我的記憶！"

秦萬山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測靈術需要三位長老同時施展，耗費大量靈力。你一個外門弟子，配嗎？"

配嗎。

就這兩個字，讓林淵渾身的血都涼了。

在宗主眼里，他的命，不值那點靈力。

"動手吧。"秦萬山淡淡地說。

一位長老走上前來。這是刑罰堂的周長老，擅長的就是廢人修為。

周長老走到林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忍著點，叫出來丟人。"

然后，一掌拍在了林淵的丹田上。

劇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