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不好的預感。

趙清妍的侍女上前一步，手里捧著一個木盒。

盒子打開。

里面是一張泛黃的婚書。

趙清妍伸手拿起那張婚書，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笑，是嘲諷。

"這是當年我趙家與林家定下的婚約。十五年了，我趙清妍十八歲筑基中期，云州趙家嫡女，云劍宗內門弟子。"

她的目光終于落在林塵身上。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只路邊的螞蟻。

"林塵，煉氣一層，修煉十年，毫無寸進。"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說道："你覺得你配嗎？"

大廳里鴉雀無聲。

林塵的腦子嗡了一下。

他知道這門親事不對等，他知道趙清妍看不上他，但他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這么當眾把他的臉面踩在地上。

"趙大小姐，這門親事是老族長和你趙家老太爺親自定下的——"林元德的臉色變了。

"老太爺已經不管事了。"趙清妍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這門親事，今天到此為止。"

話音落下，她雙手一用力。

嘶——

婚書從中間撕成兩半。

紙片飄落，正好落在林塵腳前。

"趙清妍！你——"林元德一拍桌子。

"林族長。"趙清妍身后一名護衛上前一步，煉氣九層的氣勢壓了出來，聲音淡漠，"趙家的決定，不需要林家同意。"

林元德的臉漲得通紅，但硬是沒敢再說話。趙家在云州的勢力，比林家大了不止一倍。

大廳里開始響起竊竊私語。

"其實也正常，趙家大小姐那是什么身份？配林塵？開什么玩笑。"

"就是，換我是趙家，我也退婚。"

"廢物就是廢物，還想攀高枝？"

林浩靠在柱子上，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插了一句嘴："我就說嘛，趙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林塵站在大廳中央，碎掉的婚書就在他腳邊。

周圍的嘲笑聲、嘆息聲、幸災樂禍的聲音全涌進他耳朵里。

他抬起頭，看著趙清妍。

趙清妍已經轉過身，像是打發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側頭說了一句。

"林塵，別怪我心狠。你這輩子最好的出路就是認命。修煉這條路，不是你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