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獄第一天，妹妹不見了
鐵門在身后哐當一聲合上。
林默站在監獄門口，瞇眼盯著正午的太陽。三年封閉管理，他終于出來了?？诖锎е尫抛C明和一張***，里面是這三年攢下的八萬塊錢。
手機開機，十七條未接來電，全是陌生號碼。還有一條短信，發送時間是他出獄前十分鐘：
"**妹在我們手上。"
林默的手抖了一下。
林小雨，他唯一的親人，二十二歲，應該在大學讀大四。他入獄前把她托付給遠房表叔，說好每個月打錢，讓她安心讀書。
他撥通小雨的電話。
無人接聽。
再打，還是無人接聽。
第三遍，電話通了，但接電話的是個男人。
"林默是吧？"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別找了，**妹暫時不能接你電話。"
"你是誰？小雨在哪？"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男人頓了頓，"要么乖乖聽話，要么**妹消失。"
電話掛斷。
林默站在原地，拳頭攥得發白。
十分鐘后，他收到一個快遞信封。拆開，里面是十萬塊錢現金，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小雨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眼睛哭得紅腫。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乖乖聽話，不然她死。"
林默深吸一口氣，把照片和錢重新裝回信封。
三年了，他以為出來就能重新開始。沒想到，有人早就給他準備好了劇本。
他掏出手機，搜索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他只說了一句話：
"周天豪，游戲開始了。"
對面沉默了兩秒，然后笑了："我就知道，關不住你。"
"我妹妹在哪？"
"做完事，自然還你。"周天豪頓了頓，"老地方，今晚八點。別遲到，別帶人，別耍花樣。"
電話掛斷。
林默抬頭看了看天。
烏云壓下來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釋放證明，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周天豪，你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愣頭青？
這三年，我沒白待。
林默轉身，朝地鐵站走去。
他得先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
一個三年前就想見，但沒見成的人。
蘇晴。
第二章 蘇晴的秘密
蘇晴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連衣裙，頭發披散下來，看起來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但林默知道，她沒那么簡單。
三年前，他是周天豪公司的財務主管，她是法務顧問。他們一起做過不少事，但林默一直覺得，蘇晴知道得比她說的多。
"你出來了。"蘇晴看到他，沒起身，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林默坐下，沒說話。
"**妹的事，我聽說了。"蘇晴壓低聲音，"周天豪這次玩真的。"
"你知道多少？"
"比你想象的多。"蘇晴從包里掏出一個 U 盤，推到他面前，"這里面有周天豪這三年的資金流水，還有幾份合同復印件。"
林默沒接。
"你什么意思？"
"幫你。"蘇晴笑了，"別這么看著我，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周天豪更不是。"
"為什么現在幫我？"
蘇晴沉默了一會兒，看向窗外。
"因為我也有個弟弟。"她輕聲說，"如果有一天他遇到這種事，我希望有人能幫他。"
林默盯著她看了很久，終于伸手接過 U 盤。
"條件？"
"聰明。"蘇晴收回笑容，"我要周天豪進去，比你待的時間更長。"
"可以。"林默把 U 盤裝進口袋，"但我有個問題。"
"問。"
"三年前那筆賬，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問題？"
蘇晴的手指停住了。
咖啡廳里的音樂聲突然變得很清晰。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知道。"
林默瞇起眼睛。
"那你為什么——"
"因為那時候我需要那份工作。"蘇晴打斷他，"我弟弟生病，需要錢。周天豪給的薪水，是我能拿到的最高價。"
她抬起頭，直視林默的眼睛。
"我后悔了，行嗎？"
林默沒說話。
"林默，"蘇晴往前傾了傾身子，"周天豪這次讓你做的事，是**。金額比三年前大十倍，一旦出事，你下半輩子都別想出來。"
"我知道。"
"那你還打算做？"
林默笑了，笑得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