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沒說完，我媽已經找了過來，小碎步跑得飛快，臉上的笑還維持著，但眼底全是火。
"婉寧，你躲這兒干什么？**叫你回去敬酒。走，跟媽回去，給我把場面撐住。"
她說著就來拉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媽，這酒樓的營業執照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她的笑僵在臉上，目光閃了一下。
"你說這個干什么？執照當然是……是你的名字。**就是高興，喝多了幾杯，說說場面話，你當什么真？"
"他說的是把這間酒樓交給嘉豪。場面話不會說得這么具體。"
"那就是口誤！他在這間酒樓待了十年，天天盯著后廚，當成自己的**子，說順嘴了行不行？你非要這個節骨眼上較真？"
我哥顧承志也過來了，滿面紅光，手里端著酒杯，一副好日子剛開頭的模樣。
"小妹，你干嘛呢？爸喊你呢。你看你，又跟媽拌嘴。"
他搭上我的肩膀，一派兄妹和睦。
我看著他。
"哥，爸要把我的酒樓給你兒子，你一點都不驚訝？"
顧承志臉上的笑抖了一下，又迅速恢復。
"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爸疼孫子，給孩子一個念想，圖個吉利。你也是，三十七了，還跟個小孩似的斤斤計較。走走走，別讓客人等著。"
他攬著我就要往回走。
我沒動。
"我沒在開玩笑。這酒樓是我的，誰也動不了。"
走廊里的空氣一下子冷了。
我媽臉上最后一絲笑也沒了。
"顧婉寧，你到底想怎么樣？非要把**的壽宴攪散了你才痛快？"
"攪散壽宴的人不是我。"
第二章
我看著大廳方向，老爺子正被一群老伙計圍著，頻頻舉杯，全然一副"我說了算"的得意。
周恒扯了下我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
"婉寧，有什么事回去再說。賓客都看著呢。"
"回去再說？等回去了，是不是就木已成舟了？"
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要大。
走廊那邊幾個端盤子的服務員已經往這兒瞟了。
我哥顧承志的臉色徹底沉了。
"你小聲點行不行！有什么事，散了席回家談！"
"現在不說清楚，明天是不是就拿著公章去改法人了？"
"你——你怎么不講道理！"
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