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項目我都關注了。你和裴硯洲訂婚的消息,我也看到了。”
“那你怎么不來找我?”
“因為你不快樂。”他說,“你不快樂的時候,不需要我來提醒你。”
她的眼眶紅了。
“現在呢?”她問。
“現在你需要我。”他把水杯推到一邊,“所以我來了。”
她低著頭,眼淚掉進面湯里。陸沉舟沒有說話,把紙巾盒推到她手邊。
面吃完了。她擦了眼淚,看著空碗,忽然說了一句話。
“陸沉舟,我沒有退路了。”
“我知道。”
“沈家會垮,裴家會報復,我爸媽會——”
“沈桑榆。”他打斷她。
她抬頭。
“你有我。”
第三章 舊改項目
車子沒有開回沈家,也沒有開去酒店。
陸沉舟把她帶到了自己的公司。一棟舊廠房改造的四層小樓,外墻面是紅磚,里面是現代極簡風。
前臺沒有人,周末空蕩蕩的。他帶她上了三樓,推開一扇門。
里面是他辦公室。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面墻全是書架,另一面墻貼滿了圖紙。
她一眼就認出了正中間那張。
那是她大二那年參加競賽的方案——“留住記憶”。老城區(qū)的舊改設計,沒有拆掉任何一棟建筑,而是在原有基礎上做了加法。
“你怎么有這個?”她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你發(fā)郵件給我看的。”他說,“掃描件。”
“你打印出來了?”
“嗯。貼了十年。”
她的眼淚又要掉下來。忍住了。
“陸沉舟,你帶我來這里,不只是為了懷舊吧?”
他走到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
“老城區(qū)改造項目,**主導,下個月招標。”他說,“你的方案我優(yōu)化了一版,可以作為投標基礎。”
她翻開文件。每一頁都做了詳細批注,她當年的設計理念、結構計算、材料選型,全部保留。新增的部分是她這些年發(fā)表論文里的新技術。
“你一直在改?”
“偶爾。”他說,“等你回來的時候,可以直接用。”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回來?”
他看著她。“你不知道你當年走的時候,我追了多遠嗎?”
她愣住了。
“什么?”
**章 十年前
“大三那年夏天,你發(fā)消息說,家里讓你回沈氏工作,你不去不行。”他靠在桌沿上,雙手插在褲兜里,聲音不緊不慢。
“我回了一個‘嗯’。然后買了機票。”
她睜大眼睛。“你買了機票?”
“從波士頓飛回來的機票。落地之后,給你打電話,關機了。去你家找你,**說你去外地了。問去哪了,她不說。”
“我在你家樓下站了一夜。”
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后來我回**,導師問我去哪了,我說回家看看。他沒再問。”
“陸沉舟——”
“后來收到你的郵件,你說‘師兄,建筑不是唯一的路’,問我是誰發(fā)的。”
她記得。那天她收到一封郵件,發(fā)件人是陸沉舟,內容就是那兩句話。她當時覺得自己被看穿了,很羞恥,也很感動。
“那封郵件不是我發(fā)的。”他說。
她整個人僵住了。
“什么?”
“那封郵件,不是我發(fā)的。我當時***,時差十二個小時,你在國內白天發(fā)的消息,我收到的時候是凌晨。我睡醒看到郵件,才發(fā)現有人登錄了我的郵箱。”
“誰?”
“后來查了IP,是**。”
沈桑榆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找到我導師,拿到我的郵箱密碼。她用我的賬號發(fā)了那封郵件,勸你放棄建筑,回沈家工作。她說——這是為你好。”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墻上時鐘的滴答聲。
“為什么不告訴我?”她的聲音沙啞。
“告訴你什么?告訴你,你的家人不希望我們在一起?”他頓了頓,“那時候的我們,都沒有能力對抗這些。”
“所以你就消失了?”
“我沒有消失。”他說,“我在等你。等你變強,等你有了選擇的**,等你不再被任何人安排。”
他低下頭,看著她。
“你現在有了嗎?”
第五章 風暴
她回到沈家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客廳里坐滿了人。沈老爺子居中,爸媽分坐兩側。茶幾上有茶杯碎片,空氣里彌漫著**味。
“沈桑榆!”沈老爺子的
精彩片段
遺忘的人物的《他許過的長夏》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第一章 穿婚紗的逃兵婚禮定在上午十點。沈桑榆九點就到了化妝間,婚紗是vera wang的定制款,拖尾三米,鑲著上千顆水晶。化妝師在她臉上忙了一個小時,最后定妝時感嘆:“沈小姐,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新娘。”她沒有笑。鏡子里的自己確實好看,但好看得像另一個人。不是沈桑榆,是“裴硯洲的太太”,是“沈家聯姻的工具”。九點四十分,伴娘推門進來,臉色不對。“桑榆,裴硯洲不見了。”“什么意思?”“電話不接,微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