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礎的風旋法陣提供啟動和輔助動力……
“紀芙！”一個清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紀芙抬頭，看見歐西斯靠在門框上。年輕騎士沒穿全副盔甲，只套了件輕便的皮質護胸，腰上掛著劍，金褐色頭發被下午的陽光照得發亮。他臉上帶著笑，但眼神掃過作坊里亂七八糟的器材時，眉頭微微動了下。
“歐西斯？”老湯姆趕緊站直了些，“您怎么來了？是藥劑出了問題？還是上次的傷口……”
“沒事，湯姆大叔，傷口好透了，您的生肌膏很管用。”歐西斯走進來，作坊頓時顯得更擠了。他走到紀芙旁邊，壓低聲音，“你讓我打聽的事兒，有眉目了。鎮子東頭老鐵匠漢克說他倉庫里有些舊零件，是從以前王**的報廢弩車上拆下來的，便宜處理。還有，你要的那種薄銅片，雜貨鋪的博納說他能從北邊弄到，但量少價高。”
紀芙眼睛一亮：“齒輪呢？有沒有大小配得上的？”
“漢克說有幾對，生銹了，但磨磨應該能用。”歐西斯看著她興奮起來的臉，忍不住提醒，“不過紀芙，你真要搞那個什么……水車動力？鎮長要是知道了，肯定覺得你瘋了。魔法學院那邊萬一聽到風聲……”
“魔法學院才看不上咱們這種鄉下小鎮呢。”紀芙把工作臺清理出一塊地方，從懷里掏出張皺巴巴的羊皮紙攤開。上面用炭筆畫著歪歪扭扭的線條和圖形。“你看，這是磨坊水車的主軸。這里接一組齒輪，把轉速提上來。然后在這里，刻一個最小號的風旋法陣——不用持續輸出，就啟動的時候推一把，讓水車轉起來。只要轉起來，水流的力量就夠帶動后面的機構了。”
歐西斯湊過去看。他看不懂那些復雜的機械圖，但能看懂紀芙眼睛里燒著的那簇火。一年前他在邊境巡邏時撿到這個昏迷在荒野的女孩，她醒來后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們這兒的傳動方式太原始了”。當時他覺得這姑娘腦子可能摔壞了，后來才發現，她是真的覺得整個世界都該修一修。
“材料錢我還有點積蓄。”紀芙咬了咬嘴唇，“不夠的話……我先欠著。等弄成了，能幫鎮上工匠坊提高效率，肯定能賺回來。”
歐西斯沉默了一會兒。他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