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邊境巡邏隊的小隊長，有騎士銜，但家境普通，薪水大半寄回老家供養母親和妹妹。剩下的錢……他摸了摸腰間的錢袋。“我這兒還有點。先墊上。”
“歐西斯……”
“別廢話。”歐西斯擺擺手，“就當投資。不過你得答應我，別太張揚。魔法學院那幫老古董，最恨別人動他們的奶酪。你這套東西……他們可能覺得是歪門邪道。”
“知道啦。”紀芙把圖紙小心卷起來，“明天一早，磨坊見？”
“磨坊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紀芙就背著個大包出了門。包里裝著從老湯姆那兒順來的幾樣基礎工具——小錘子、銼刀、量尺，還有她省吃儉用買來的一塊劣質魔晶石，雞蛋大小，里面絮狀物很多，但勉強能儲存一點風系魔力。
廢棄磨坊在鎮子西邊一里多地的小河邊上。木頭房子塌了半邊，剩下的也長滿了藤蔓。水車的大輪子歪在河岸上，一半泡在水里，木葉片腐爛發黑。但紀芙仔細檢查過，那根鐵制的主軸銹得不算厲害，關鍵是軸承結構居然還是完好的——看來當年造這磨坊的工匠有點水平。
她放下包，挽起袖子就開始干。先把水車周圍叢生的雜草灌木清理掉，又找了塊相對平整的河灘，把歐西斯帶來的舊零件一樣樣擺開。齒輪確實生銹了，大小也不完全匹配，但勉強能湊出兩套減速和一套增速的組合。薄銅片只有十幾張，得省著用。
太陽爬到樹梢時，歐西斯來了，還帶了兩個油紙包。“肉餡餅，剛出爐的。”他扔給紀芙一個，自己靠著半截石磨坐下，一邊吃一邊看她忙活。“漢克聽說你要搞東西，把他兒子也打發來了，說給你打下手，學點手藝。人一會兒就到。”
“漢克的兒子？是不是那個叫羅娜的小姑娘？”紀芙記得那女孩，才十四歲，瘦瘦小小的，但經常在鐵匠鋪幫她爹拉風箱，胳膊上都是肌肉。
“對。漢克說姑娘家學打鐵沒出息，跟你搞搞這些稀奇古怪的，說不定能有條活路。”
紀芙沒說話，心里有點堵。她啃了口餡餅，肉汁很香，但咽下去的時候有點費力。
快到中午，羅娜果然來了。小姑娘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服，頭發胡亂扎在腦后，背著一個幾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