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救了你------------------------------------------。,鈍鈍的疼從太陽穴蔓延到后腦勺,像是被人用鈍器敲了一下。她皺著眉,下意識去摸床頭柜上的水杯,指尖卻忽然碰到一片溫熱的皮膚——帶著脈搏的跳動,實實在在的,不像物件那樣冰涼,嚇得她猛地縮回手,整個人都從床上彈了起來。,就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睜著通紅的眼睛,看清了身邊躺著的人。,側臉的輪廓很利落,鼻梁高挺,長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還有一片緊實的胸膛。他睡得不算沉,被她這一折騰,眉頭輕輕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空氣像是突然凝固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就那么僵了三秒。,隨即尖叫道,“**!你怎么**衣服啊!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身上穿著什么。”那男人緩緩坐起,“昨晚你喝得爛醉,差點被那幾個混混撿了“死尸”。明明是我救了你,我反倒成**了?”——身上穿的是一件男式的襯衫,但扣子扣得整整齊齊,下身穿了一條廉價的薄長褲。再抬頭時,男人眼底還帶著剛醒的朦朧,卻已經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她伸手拉緊了被子,隔開了兩人的距離。“別誤會。”他的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語速不快,“你昨晚吐了我一身,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把你安置在這里,沒碰你。騰”地一下漲得通紅,發燙的感覺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倒是你,昨晚醉成那樣還一直纏著我。”:酒吧里刺鼻的烈酒味、那個油膩男人不安分的手、混亂中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然后……然后是她抱著這個人的脖子哭,絮絮叨叨地念著“別丟下我”,念著“我不想聯姻”,念著那些連自己都覺得矯情的委屈。,當場消失。“你、你——”她手指著那男人,聲音都在發顫,“轉過去!我要換衣服!”,很配合地轉了過去,背對著她。
身后卻又響起蘇晚檸的聲音:“那把腦袋蒙到被子里!不許看!”
沈知衍照做,但嘴巴卻沒停,“你怎么不去衛生間換呢?”同時一只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手指頭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
“你閉嘴!手也給我收進去!”說著,蘇晚檸翻找了一陣,“衣服在浴室晾著……”聽到這話蘇的臉漲紅,飛也似地向浴室逃去。浴室里,幾件衣物還算整齊地晾著。
蘇晚檸手忙腳亂地把自己原本的衣服換上,手上動作突然一停——這些衣服都沖洗過,那自己豈不是……想著,一股羞恥夾雜著惱火從心底涌了上來。
蘇晚檸換好衣服走出浴室,男人已經坐了起來,正皺著眉揉腰,臉色有點難看,表情微微扭曲,像是疼得厲害。
“那個,”他頓了頓,斟酌著開口,語氣里帶著點無奈,“你昨晚……踹了我一腳,我腰撞到床頭柜了,現在還疼。”
蘇晚檸張了張嘴,想說句“對不起”,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此刻說什么都顯得荒謬又尷尬。她咬了咬下唇,隨意抓起自己的東西,塞進包包,猛地拉開門,逃也似的沖了出去,連門都忘了關嚴。
走廊里的地毯很厚,吸走了她慌亂的腳步聲。她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沖出胸腔,連呼吸都覺得費勁。她低頭點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凌晨三點半的十幾個未接來電,備注全是“父親”。
手機還沒來得及往下滑,就震了起來,屏幕上再次跳出“父親”兩個字。
“晚檸。”電話那頭,蘇父的聲音壓得很低,能聽出壓抑的怒火,“昨晚去哪了?一夜不回,電話也不接。”
“我——”蘇晚檸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管你現在在哪,立刻收拾好自己。”蘇父沒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打斷她,語氣不容置喙,“今晚七點,魔都半島酒店。陸家少爺陸星辭,這個名字你記得吧?”
蘇晚檸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連手機都差點握不住。她怎么會不記得?陸星辭,圈內出了名的****,上個月還被狗仔拍到在游艇派對上左擁右抱,上上個月更是因為飆車超速,上了本地的社會新聞。
“爸,我不能——”她想拒絕,聲音里帶著一絲懇求。
“蘇氏的資金鏈斷了。”蘇父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怒火褪去,只剩下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懇求,“合作方都在撤資,銀行也天天催貸,再這樣下去,蘇氏就完了。晚檸,只有陸家肯下場幫我們,我們才能撐過去。算爸爸求你,好不好?”
蘇晚檸靠在冰冷的墻面上,緩緩閉上了眼睛。母親去世前,拉著她的手,反復叮囑她:“晚檸,蘇家養你這么大,你要爭氣,要幫**爸撐起這個家。”她想起自己二十年來住的老宅、讀的私立學校、背過的那些包,想起最近父親兩鬢越來越多的白發,還有他深夜里忍不住的嘆息。
沉默了很久,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好,我去。”
掛斷電話,她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雙腿發麻。手機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狼狽的模樣:臉色蒼白,頭發亂糟糟地扎著,眼下還有干涸的淚痕,口紅蹭到了下巴上,顯得又狼狽又可笑。
她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同一時刻,城市另一端的創業園區,某間狹小的辦公室里,燈光還亮著。
沈知衍盯著電腦屏幕上第三次被駁回的融資方案,眉頭緊鎖,桌上的咖啡早就涼透了,杯壁上凝著一層水珠。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老爸”。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拿起手機接了起來,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喂,爸。”
“知衍啊,”電話那頭,沈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鄉音,語氣很是熱切,“晚上有空嗎?爸給你找了個好姑娘。”
“爸,我最近真的很忙,公司這邊一堆事——”沈知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父打斷了。
“再忙也得成家!”沈父的嗓門一下子大了起來,帶著老人特有的固執,“你都二十八了,不小了!隔壁老張家的孫子都會打醬油了,你倒好,連個對象都沒有!我給你安排了個姑娘,是個什么設計專業的研究生,知書達理,性格也好。晚上七點,半島酒店,你必須去!”
沈知衍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眼底滿是無奈。他的創業公司剛起步,融資被拒了三次,核心員工被同行挖走了兩個,最近每天睡不到五個小時,連吃飯都要擠時間,哪有心思應付什么相親。
“爸,我現在連公司都快保不住了,哪有精力談感情、成家業?”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的妥協。
“事業事業,你眼里就只有事業!”沈父的語氣又沉了下來,“**走得早,她臨走前,最盼的就是你能有個安穩的家,有個人陪你。我一把年紀了,也沒別的心愿,就想看著你成家,有個人陪你……”
沈知衍沉默了。電話那頭,沈父的呼吸聲很重,帶著老人的孤獨和固執。他想起父親一個人住在老家的老房子里,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跟鄰居炫耀自己的兒子在大城市“當老板”,想起每次打電話,父親都小心翼翼地問他“有沒有對象吃得好不好”。
“……好好好,我去。”他終究還是妥協了,嘆了口氣,“但我可不擔保能成,我就是去露個面,應付一下,你別抱太大希望。”
“露面就行!露面就行!”沈父立刻高興起來,語氣都輕快了不少,“記得穿正式點,別穿你那幾件破衛衣,顯得不尊重人!”
掛斷電話,沈知衍重新戴上眼鏡,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那刺眼的“駁回”二字,忽然覺得有些荒謬。他連自己的公司都快撐不下去了,一無所有,又拿什么去談成家,去給別人一個安穩的家?
他起身去茶水間沖了杯新咖啡,滾燙的咖啡滑過喉嚨,稍微驅散了一點疲憊。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忽然想起了什么。
昨晚那個女孩,不知道怎么樣了。
他想起她抱著自己脖子哭的樣子,哭得很兇,肩膀一抽一抽的,含糊不清地念著“不想聯姻”;想起她情緒激動時,狠狠踹了自己一腳的狠勁;想起她慌亂逃跑時,連門都忘了關。他下意識地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腰,嘴角忍不住牽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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