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掃把掃過地面的聲音沙沙作響。她的推車穿過我的身體，我感覺到冰涼的金屬框擦過我的肋骨——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撞到了什么東西。
我站起身，走進消防通道。
樓道里很暗，應急燈嗡嗡響著。我靠著墻壁坐在地上，掏出手機。手機屏幕亮了，我試著點開微信——這次能打開了。
我翻到林薇的聊天框，發了一段語音：“林薇，你聽得到嗎？你能不能離它遠一點？那不是人，是那個——從我身體里跑出來的東西。”
點擊發送。
發送成功。
我盯著屏幕上的那條綠色語音條，心跳加速。
三秒后，林薇回復了。
不是文字，是一段語音。我用手指點開——
**是風聲和有節奏的腳步聲，她在走路。聲音很輕，很謹慎：“我知道。我聽得出來，它的聲音比你高半個調，尾音上揚得有點假。你放心，我沒那么容易被騙。”
我蹲在地上，盯著那條語音條看了好幾遍。
她知道的。她知道的。
“但是霍云深，我得告訴你一個事。”
我趕緊點開下一條語音。
“我奶奶以前跟我說——替身，不是入侵者。它是從你身上長出來的東西，它會越來越像你，越來越接近你心目中的那個‘自己’。它比你更了解你，比你更擅長你想要的人生。所以……”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
“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你知道嗎？剛才它跟你打招呼的方式，是我最喜歡的男生該有的方式——陽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