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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華妃,我只想搞事業

重生華妃,我只想搞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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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重生華妃,我只想搞事業》是大神“蹦飛的白羊”的代表作,年世蘭頌芝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那碗毒藥,真冷------------------------------------------。,仿佛有一千把刀在里面攪動。年世蘭猛地睜開眼,入目不是冷宮那結了蛛網的房梁,而是她閨中那頂繡著石榴花的鵝黃帳子。。,是她未出閣時最喜歡的。多子多福,好兆頭。后來入了王府,成了側福晉,便再也沒用過,嫌它俗氣。“小姐,您可算醒了!”一個小丫鬟咋咋呼呼地撲過來,臉圓圓的,眼睛紅紅的,正是頌芝,“大夫說您落...

那碗毒藥,真冷------------------------------------------。,仿佛有一千把刀在里面攪動。年世蘭猛地睜開眼,入目不是冷宮那結了蛛網的房梁,而是她閨中那頂繡著石榴花的鵝黃帳子。。,是她未出閣時最喜歡的。多子多福,好兆頭。后來入了王府,成了側福晉,便再也沒用過,嫌它俗氣。“小姐,您可算醒了!”一個小丫鬟咋咋呼呼地撲過來,臉圓圓的,眼睛紅紅的,正是頌芝,“大夫說您落水受驚,要好好養著。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奴婢怎么跟將軍交代……”?,她一把掀開被子,赤足踩在那冰涼的青石地上,那真實的冷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劈開了她的識海。上一世的所有記憶,那些恩寵,那些囂張,那些歇斯底里的夜晚,還有冷宮里那碗帶著苦杏仁味的毒藥,如潰堤的洪水般洶涌而至。,嘴里絮絮叨叨:“小姐,您別嚇奴婢啊,地上涼,您身子還沒好利索呢……”,她緩緩抬起自己的手——白皙、細膩、骨節分明,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不是那雙在冷宮里干過粗活、指甲皸裂、沾滿塵垢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真真切切的疼。。,是她又活了。
“小姐?您怎么……”
“皇上……”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沙啞得不像一個十六歲的少女。
那個她愛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的男人,現在還是個不得寵的皇子吧?還是那個會溫柔地哄她“世蘭,別怕”的四阿哥?
前世,那碗毒酒前,蘇培盛那張冰冷的臉、那雙不含一絲感情的眼睛,言猶在耳:“年答應,皇上說了,您性子剛烈,若賜白綾**,恐污了您將門虎女的體面。這酒,是皇上最后的恩典。”
恩典?
讓她死得無聲無息,死后連個追封都不能有,這就是她癡愛一場換來的恩典?
心中的恨意如藤蔓般瘋狂滋長。
但也僅僅是一瞬間。
年世蘭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仿佛要將前世所有的怨毒都吐出去。那被恨意燒紅的眼眶,慢慢恢復了清明。
不。
她不能恨。
恨,是上輩子的事。上輩子她恨了一輩子,到頭來恨死了自己,恨空了年家。這輩子,恨這種情緒太奢侈,也太愚蠢。
頌芝,”年世蘭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少女的嬌軟,“我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嚇著了。去,給我倒杯熱茶來。”
“是,小姐。”頌芝松了口氣,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小姐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以前的年世蘭,是年大將軍的妹妹,京城里最驕傲的那朵霸王花。說話做事風風火火,從來不會這樣……這樣沉靜。對,就是沉靜。
“還愣著做什么?”年世蘭微微挑眉,眼波流轉間,那股與生俱來的嬌蠻勁兒便又回來了,“渴死你家小姐不成?”
“奴婢不敢!”頌芝連忙應聲,小跑著出去。
屋子里安靜下來。
年世蘭獨自站在銅鏡前。
鏡中的少女,眉眼尚帶幾分稚氣,可那骨相已經顯出傾城之姿。長眉入鬢,鳳眼微挑,嘴角天然帶著三分傲氣,不笑時也像是在睥睨眾生。
前世,她用這張臉,用哥哥的兵權,用一腔孤勇的癡情,為她的四郎鋪平了通往龍椅的道路。她替他得罪了多少人,替他背了多少罵名,她以為那是愛,她以為他會記得。
后來她才知道,那不叫愛,叫奇貨可居。
可笑她一世,竟活成了一樁買賣。
而她的哥哥年羹堯,那個為大清立下汗馬功勞的大將軍,最后落得什么下場?功高震主,被那個男人一步步捧殺,九十二款大罪,賜死獄中。年家滿門,樹倒猢猻散。
年世蘭身在冷宮,連替哥哥收尸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次,她年世蘭的命,要握在自己手里。什么帝王恩寵,什么椒房獨寵,她通通不要了。她只要三件事:保哥哥不蹈覆轍、不陷宮斗泥潭、攢夠銀子遠走高飛。
至于那個男人……
銅鏡中的少女,眼波一冷。
“胤禛,”她無聲地動了動嘴唇,“上輩子是我眼瞎,這輩子,輪到我來選了。而我選的,是不要你。”
門外,傳來頌芝輕快的腳步聲和另一人沉穩有力的步伐。
“小姐!大將軍來看您了!”
年世蘭眼神微動。
哥哥。
她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掛上了完美無瑕的、屬于十六歲年世蘭的天真笑容。
“哥哥!”
年羹堯大步走進來,一身石青色常服,身姿如松,威嚴肅殺之氣渾然天成。他雖比世蘭年長不過十歲,卻已是軍功赫赫的大將軍,肩上的擔子和手里的刀,鑄成了這張不茍言笑的臉。
可一看到妹妹那張還有些蒼白的小臉,眉宇間的冷硬便化作了心疼。
“胡鬧!”他板著臉,聲音卻壓低了三分,像是怕嚇著她,“寒冬臘月的去湖邊玩,你是嫌命長嗎?”
“哥哥。”年世蘭拉著他的袖子撒嬌,心里卻在飛速盤算。
上輩子,她落水這件事,她一直以為是意外。
可后來在宮里待了那么多年,什么陰私手段沒見過?她早就想明白了,那年冬天湖邊的石階上,是被人抹了油。
有人,不想讓年家的女兒活著。
而那個人……算算時間,正是四阿哥府上那位“賢良淑德”的烏拉那拉氏,后來的皇后,剛剛與年家議親的時候。
“哥哥,”年世蘭眨了眨眼,語氣天真,“您別罵我,我是看到石階上有東西,想去看清楚,才不小心滑倒的。”
年羹堯眉頭一皺,目光陡然銳利起來:“什么東西?”
“妹妹也說不清,”她歪著頭,像是在努力回憶,“亮晶晶的,像是一層油。我還奇怪呢,大冬天的,誰會在石階上抹油?”
年羹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是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大將軍,什么陰謀詭計沒見過?妹妹這看似無心的一句話,在他耳中無異于炸雷。
有人在年府里動手腳。
而且,是想要他妹妹的命。
他只有這一個妹妹,從小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妹妹。
“世蘭,”年羹堯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一種只有上陣殺敵時才有的寒意,“這件事,你還跟誰說過?”
“沒有呀,”年世蘭一臉無辜,“妹妹剛醒過來,頌芝可以作證。怎么啦哥哥?是不是我說錯什么了?”
“沒有。”年羹堯收斂了神色,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放緩,“你好好養病,這件事哥哥會查清楚。誰敢動年家的人,我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最后那句話,他說得很輕,可年世蘭聽得出那話里藏著的刀鋒。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心里卻在冷笑。
查吧,哥哥。
上輩子,這件事不了了之,因為沒有人在意一個女孩的落水。而她年世蘭傻乎乎地以為是意外,繼續興高采烈地嫁進了四阿哥府,成了人家棋盤上的棋子,也成了套在哥哥脖子上的繩索。
這輩子,她倒要看看,當哥哥這條猛虎有了防備,那些躲在暗處的魑魅魍魎,還能翻出什么浪來。
年世蘭,絕不會再做別人挾制哥哥的軟肋。
“對了哥哥,”年世蘭忽然換了話題,笑得眉眼彎彎,“妹妹這次落水,也算是去鬼門關走了一遭,倒想明白了一些事。”
“哦?什么事?”
“妹妹以前總覺得,年家的女兒就該配天潢貴胄,那才不辱沒了咱們家的門楣。”她低下頭,聲音輕輕的,“可是在水里的時候,妹妹忽然想,要是就那么死了,多虧啊。這天地這么寬,我連京城的城門都沒出過幾回呢。什么榮華富貴,什么尊榮體面,真到了**殿前,誰還認得那些?”
年羹堯愣了一愣。
他從未想過,自己這個心氣兒比天高的妹妹,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你這丫頭,”他有些無奈地嘆氣,眼底卻多了一絲探究,“落個水,倒像是參起禪來了。從前你可不這樣,整日里滿腦子都是‘將來要嫁這世間最好的男兒’。”
“那是從前不懂事嘛,”年世蘭嘟著嘴,拉著他的袖子搖了搖,“哥哥,我現在不想什么皇子王孫了。光是想想那些繁文縟節,我頭都大了三分。您就讓我在府里多自在幾年,好不好?”
年羹堯沉默了片刻。
四阿哥府的婚事,確實已經有人在說合了。他本來覺得,這對年家、對妹妹,都是一樁好親事。四阿哥是皇子,妹妹嫁過去就是側福晉,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可如今……
有人想讓他妹妹死。
那這樁婚事,就得重新掂量了。
“好,”年羹堯終于開口,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哥答應你,你的婚事,哥不勉強。”
“真的?”年世蘭眼睛一亮,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哥哥最好了!”
年羹堯難得露出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行了,多大的人了還撒嬌。好好養著,別亂跑。”
年世蘭把臉埋在哥哥的袖子里,那笑容卻慢慢淡了下去。
心里想的卻是:哥哥,上輩子您也說過不勉強我。可后來時局所迫,我還是進了那個吃人的地方。您以為給我掙一份誥命就是對我好,可您不知道,那份誥命是用咱們年家滿門的血換來的。
這一次,妹妹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勉強我。
因為這一局棋,我要先發制人。
而您,哥哥,您只管在沙場上做您的大將軍。這后宅的陰私、這京城的暗流,交給妹妹來應付。
上輩子您護了我一世,這輩子,該我護著您了。
三日后,年世蘭身子大好。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出門踏青,也不是去找那些手帕交敘舊,而是讓頌芝把她院子里所有的首飾、字畫、賞賜統統清點了一遍。
“小姐,您這是要做什么呀?”頌芝抱著一大摞賬本,滿臉不解。
年世蘭翻開賬本,手指在那些數字上劃過,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上輩子,她是不識數的。年大將軍的妹妹,要什么沒有?缺什么花銀子便是,誰耐煩去算這些勞什子?
后來進了王府,她被那些賬目算計得團團轉,連自己的嫁妝被誰吞了都不知道。哥哥在前線拼命,她在后宅被人當冤大頭。
這輩子,“從今日起,我要學管家。”年世蘭拍了拍賬本,對頌芝露出一個明艷的笑容,“去,給我找京城最好的賬房先生來。記住,要嘴嚴的。”
頌芝:“……”
完了完了,小姐是真的變了。
這笑容,怎么看著比將軍還要嚇人?
年羹堯的調查很快有了眉目,石階上的油,來自后廚一個不起眼的婆子。而那婆子,是十日前進的府,舉薦人遠在烏拉那拉家的一位管事媽媽。
年大將軍沒有聲張,只是那婆子當夜便“失足落水”,死在了同一條湖里。
與此同時,四阿哥府差人送來了帖子:下月初八,四福晉邀各府女眷賞梅。
年世蘭捏著那張描金帖子,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上輩子,她就折在這場賞梅宴上,被誣陷推人落水,從此背上了“善妒狠毒”的名聲,四阿哥對她的態度也從熱絡轉為冷淡。那是她在皇室里第一次栽跟頭,也是皇后娘娘送給她的第一份大禮。
而這一次,她要去。
不去,怎么讓那位“賢良淑德”的四福晉知道。
年世蘭,已經不是那顆任人擺布的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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