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上有一個結(jié)節(jié),醫(yī)生叫做進(jìn)一步檢查,她一個人去醫(yī)院不太放心,問我們能不能一起去。
我們趕去醫(yī)院,結(jié)節(jié)是良性的,不嚴(yán)重,但**還是哭了一場,說上了年紀(jì)的人什么時候出什么事都說不準(zhǔn),說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們。
"你們兩個,結(jié)婚這幾年,我一直沒問你們要孩子,是怕給你們壓力,但錦亦……不對,若寧,"她握著我的手,"嬸嬸就問你一次,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件事?"
我和顧嶼川對視了一眼。
他先把頭轉(zhuǎn)開,看向別處。
我對**說:"嬸嬸,這件事我們再商量商量。"
出了醫(yī)院,我和顧嶼川走在停車場的過道上。
他說:"對不起。"
我說:"你道哪門子歉。"
"我媽那邊,我沒想到她會提這個。"
"她是正常的當(dāng)**反應(yīng),沒什么好道歉的。"
顧嶼川停下來,看著我。
"若寧,我覺得我們是時候把事情理清楚了。"
停車場的燈光很白,打得他臉上沒有什么顏色。
"你想怎么理清楚?"
"要么,"他說,"你今天告訴我,你到底愿不愿意就這樣過下去,或者,給我們約定一個期限,期限到了,我們做個決定。"
我把手**外套口袋,摸到了那枚戒指。
我一直把它裝在身上,沒有取出來,也沒有放回抽屜,不知道算哪門子執(zhí)念。
"好。"我說。
顧嶼川沒想到我答應(yīng)得這么快,愣了一下。
"我給你一個月,"我看著他,語氣很平,"這一個月,你想清楚,你對徐漫到底是什么感覺,如果是真的,你來告訴我,我們?nèi)ズ炞郑也粩r你,我們之后還是朋友。"
"如果一個月以后你還是不確定,"我說,"那這件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我們繼續(xù)過。"
顧嶼川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就這樣,行嗎?"我問。
他慢慢點了點頭。
"行。"
我沒有繼續(xù)說話,先走向停在另一側(cè)的車。
坐進(jìn)去,關(guān)上門,把那枚戒指從口袋里拿出來,放在掌心看了幾秒。
然后放進(jìn)了中控臺的儲物格里,蓋上蓋子。
第五章
那一個月,顧嶼川開始頻繁加班。
不知道是真的在公司,還是在別處,我沒問過。
我沒有查他手機(jī),沒有跟蹤,沒有找徐漫麻煩。
我只是像平時一樣去上班,做方案,開會,和同事吃飯,處理堆了很久的工作文件。
有一天我的上司喬明杰叫我去辦公室,說有個項目,問我愿不愿意接。
那是個很大的案子,和一家叫做晟源集團(tuán)的企業(yè)做戰(zhàn)略咨詢合作,為期半年,需要駐場,地點在北京,要求我在兩周內(nèi)出發(fā)。
我問:"駐場是全程在北京?"
他說:"大概率是,偶爾回來開會,但主要時間都在那邊。"
我想了三秒。
"我接。"
喬明杰有點意外,說這個項目級別高,壓力大,讓我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我說不用考慮,定了。
回到工位,我把這件事發(fā)消息告訴了顧嶼川。
他回復(fù)很快。
"駐場多久?"
"半年。"
過了一會兒,他又發(fā)來一條:
"這個時機(jī),你是故意選的?"
我放下手機(jī),想了想,還是回了他。
"你的一個月期限還剩三周,不沖突。"
那天晚上,他比平時早回來了一個小時。
做了我最喜歡的那道菜,番茄炒蛋,但多放了糖,比平時甜。
我吃了幾口,沒說什么。
他坐在對面,一直看著我。
"若寧。"
"嗯。"
"去北京以后,你一個人,住的地方安全嗎?"
"公司安排的公寓,很安全。"
他"哦"了一聲,低頭繼續(xù)吃飯。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別的。
飯后他去洗碗,我坐在沙發(fā)上看文件。
忽然聽到廚房里有什么東西碎了一聲,顧嶼川說了句"沒事",然后安靜下去,我沒有過去看。
那晚他睡著了之后,我起來倒水,經(jīng)過廚房,看見他把打碎的杯子碎片掃進(jìn)了垃圾桶,打掃得很干凈,一塊碎片都沒有留。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那個垃圾桶,然后回去睡覺。
第六章
一個月的期限到了。
顧嶼川主動來找我,是在一個工作日的晚上,我坐在書房整理去北京的材料,他敲了門,推進(jìn)來。
"若寧,我想好了。"
我放
精彩片段
主角是若寧顧嶼川的現(xiàn)代言情《老公為新歡求自由,我拿十年補(bǔ)償款走人》,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輝嶼”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答應(yīng)過自己,結(jié)婚滿七年,要把那句從沒說出口的話親口告訴他。可那天晚上,他先開口了,說的卻是另一件事。"若寧,我想和你簽個協(xié)議,誰先找到真愛,另一方不許攔。"而我口袋里,裝著一枚刻了他名字的戒指。......-正文:第一章我和顧嶼川,是從同一棟樓的隔壁鄰居開始的。我們家住七層,他家住八層。小時候他跑下來敲我家門,說樓上的球滾到我家陽臺上了,能不能還給他。我媽說,這孩子眼睛真好看,以后肯定招女孩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