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風言風語。
“就算……就算不是世子的,那也是我們侯府的血脈!”他還在嘴硬。
“誰說是你們侯府的血脈了?”
我走上前,直視著他。
“我兒子,叫云念,跟我姓云。”
“跟你們永安侯府,沒有半點關系。”
“至于你說的至寶,”我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
“我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但如果你們再敢打我兒子的主意,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簡單了。”
我的威脅,那管事顯然沒放在心上。
他仗著自己是侯府的人,色厲內荏地吼道:
“反了你了!來人,把小少爺給我帶走!”
他身后的幾個家丁,立刻就要上前。
夜離的身影,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
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已經站在了那幾個家丁面前。
長劍沒有出鞘,但劍柄上散發出的寒意,讓那幾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滾。”
夜離只說了一個字。
那幾個家丁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了。
管事雙腿發軟,還想說什么。
蕭玦終于沒了耐心。
“錦麟衛。”他淡淡地開口。
院墻外,瞬間傳來整齊劃一的甲胄摩擦聲。
十幾個身穿黑色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麟衛,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院子里,單膝跪地。
“王爺!”
錦麟衛,攝政王親軍,先斬后奏,皇權特許。
那管事看到這陣仗,再也撐不住,“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渾身抖如篩糠。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拖出去。”
蕭玦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告訴永安侯,再有下次,本王就親自去侯府,跟他聊聊他江南的那些‘生意’。”
“是!”
錦麟衛架起那個管事,拖了出去。
院子里,恢復了安靜。
我看著蕭玦,心里說不出的復雜。
這個男人,強大得令人心悸。
“娘親。”
云念拉了拉我的衣角,把一個東西塞進我手里。
那是一個小小的,用紅繩穿著的狼牙。
入手溫潤,不像凡品。
“這是爹爹給我的。”
云念小聲說,“他說,這是娘親最重要的東西。”
我看著那顆狼牙,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片段。
漫天大雪,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把這顆狼牙戴在我脖子上。
他的聲音,溫柔又絕望。
“活下去……帶著我們的孩子……活下去……”
他是誰?
就在這時,慕塵腰間的一枚傳音玉佩,忽然發出了溫潤的光芒。
他聽完,臉色微微一變,對我說道:
“沈清月在外面到處說,你不僅偷了侯府的寶物。”
“還……還說你水性楊花,不知廉恥,讓官府把你抓起來,浸豬籠。”
04 府衙
沈清月在府衙門口,哭得肝腸寸斷。
她身邊圍了一圈百姓,對著我指指點點。
“就是她!傷風敗俗,未婚先孕,還敢當眾毆打世子!”
“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
沈清月跪在地上,抓著京兆府尹的衣角。
“大人,求您為我姐姐做主!”
“她失憶了,性情大變,被人蠱惑,偷了侯府的傳**!”
“我們只想讓她回家,不能讓她再錯下去了啊!”
她演得聲淚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為姐姐著想的善良妹妹。
而我,就是那個不知好歹的惡人。
我抱著云念,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讓開。”
慕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他手下的護衛,無聲無息地分開了人群。
我抱著云念,一步步走到府尹面前。
府尹看到慕塵,臉上閃過忌憚,但還是板著臉呵斥我:
“大膽刁民云舒,還不跪下!”
我沒跪。
“大人,敢問我犯了何罪?”
“你……”
府尹一時語塞,被我的氣勢所懾。
沈清月立刻搶白:
“你不知廉恥,水性楊花,敗壞門風,就是大罪!”
“哦?”我看向她,笑了。
“我如何不知廉恥,如何水性楊花,你可有證據?”
“這孩子就是證據!”她指著我懷里的云念。
“這孩子是我云舒的兒子,有名有姓。倒是你,”我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冷。
“三更半夜,與**在后花園私會,又算什么?”
沈清月臉色一白:
“你……你胡說!”
“我胡說?”
慕塵搖著扇子,悠悠開口。
“三日前,子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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