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了呼吸。
等待著這最后一擊的到來。
然而。
就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
我做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動作。
我沒有去擋凌虛真人的掌力。
也沒有去躲那根致命的毒針。
我只是側(cè)了一下身子。
用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讓那根毒針,擦著我的手臂飛了過去。
同時,我借著凌微真人掌風(fēng)的推力,整個人向后踉蹌。
「噗嗤。」
一聲輕微的入肉聲響起。
不是我。
我踉蹌著撞在了身后的貨架上,玉盒、瓷瓶碎了一地。
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毫發(fā)無傷。
而那根毒針,在擦過我的手臂后,精準(zhǔn)地,扎進了蘇清雪的后心。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蘇清雪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凌虛真人拍出的手掌,也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離奇的一幕。
「啊」
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蘇清清雪的口中爆發(fā)出來。
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處迅速蔓延開的黑氣。
那是「化靈散」的毒性,在瘋狂地侵蝕她的經(jīng)脈和丹田。
她的靈力,像是開了閘的洪水,瘋狂地外泄。
「我的修為……我的靈力……」
她驚恐地尖叫著,癱軟在地。
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因為恐懼和痛苦而扭曲,丑陋無比。
「清雪!」
凌虛真人目眥欲裂,一個閃身沖到蘇清雪身邊,將她抱在懷里。
他輸入靈力,想要幫她逼出毒素。
可是,「化靈散」一旦入體,神仙難救。
他的靈力,如同泥牛入海,沒有半點作用。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徒弟,修為從金丹期,一路跌落。
筑基……煉氣……
最后,徹底變成一個無法修煉的凡人。
「不!」
凌虛真人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咆哮。
他猛地抬起頭,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妖女!你對清雪做了什么!」
他狀若瘋魔,嘶吼著朝我撲來。
我從碎裂的貨架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臉上,是我一貫的冷漠。
「我做了什么?」
「凌虛真人,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你的寶貝徒弟,為了陷害我,自己準(zhǔn)備了毒針。」
「你的致命一掌,逼得我不得不后退。」
「結(jié)果,她自己學(xué)藝不精,沒躲開你的掌風(fēng),也沒控制好毒針的方向。」
「自作自受,與我何干?」
我的話,字字誅心。
也是,不容辯駁的事實。
在場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蘇清雪自己沖上來的。
是她自己射出的毒針。
也是她自己,被毒針?biāo)鶄?br>一切,都只是一個「意外」。
一個,由她自己親手導(dǎo)演,卻演砸了的「意外」。
「你胡說!」
凌虛真人當(dāng)然不肯承認(rèn)。
「是你!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法!」
「我要殺了你!為清雪報仇!」
他徹底瘋狂了,渾身靈力暴漲,不顧一切地向我攻來。
錢萬通也反應(yīng)了過來,立刻指揮護衛(wèi)。
「給我上!抓住這個妖女!她害了仙子,還敢狡辯!」
整個商行,再次亂作一團。
這一次,他們的攻擊更加瘋狂,更加沒有顧忌。
因為蘇清雪的「慘狀」,讓他們找到了更「正當(dāng)」的理由。
我看著這群失去理智的人,心中的殺意,再也壓制不住。
既然你們不講道理。
那我就用我的方式,來跟你們講講,什么是真正的道理。
我不再壓制自己的修為。
屬于殺戮道的,那股陰冷、暴戾的氣息,從我體內(nèi)轟然爆發(fā)。
4.
我的氣息一變,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十幾度。
那些沖在最前面的商行護衛(wèi),動作齊齊一滯。
他們感受到了,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
一種,獵物面對頂級捕食者時的本能恐懼。
「魔氣……是魔氣!」
人群中,有人發(fā)出了驚恐的尖叫。
「她果然是魔修!」
「殺了她!**除害!」
短暫的驚愕之后,是更加瘋狂的喊殺聲。
凌虛真人的眼睛更紅了。
「孽障!你終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白蓮花要仙骨,我修殺戮道劈死她》,講述主角楚無顏凌虛真人的甜蜜故事,作者“麥穗與風(fēng)”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在萬界商行剛結(jié)清了一株千年靈芝的靈石。掌柜的卻突然拋出一份血契,上面赫然寫著要抽我十根仙骨抵債。「楚道友,這是你師尊為你師妹拍下九轉(zhuǎn)還魂丹的賬單,他說父債子償,天經(jīng)地義。」掌柜的摸著胡須,周身威壓瞬間將我鎖定。我看著那份閃爍著血光的契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我修的是無情殺戮道,自學(xué)成才,哪來的瞎眼師尊和白蓮花師妹?用我的仙骨去填別人的無底洞,真當(dāng)我是軟柿子?「我不認(rèn)這契約,誰簽的血契你抽誰的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