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
“我媽差點死在手術臺上。”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
3 婆婆逼我放棄母親
第二天，我媽醒了。
她睜開眼的第一句話不是問自己病情。
而是問我：
“晚晚，錢是不是不夠？”
我鼻子一酸。
“夠了。”
她看著我，眼神很虛，卻還努力笑。
“別騙媽。”
“媽不治了?！?br>“這病太費錢。”
“你以后日子還長?！?br>“媽不能拖累你?！?br>我握住她的手，眼淚差點掉下來。
可我忍住了。
我不能在她面前哭。
我說：
“媽，錢夠?！?br>“手術做完了?！?br>“你只管好好活著。”
她看了我很久，輕輕點頭。
“好?！?br>“媽聽你的。”
我剛替她蓋好被子，趙桂蘭就來了。
她手里提著一袋水果。
進門卻連我媽看都沒看一眼。
她把水果往桌上一放，開口就是：
“林晚，你出來?！?br>我沒動。
“有什么話，在這里說。”
趙桂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我媽，嘴角撇了撇。
“**還醒著呢，有些話不好聽?！?br>我說：
“那就別說?！?br>她臉色一沉。
“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今天來，是給你臺階下?！?br>“你把律師撤了。”
“也別去找小雅麻煩?！?br>“那三十萬，等以后有錢了再說。”
我冷冷看著她。
“以后是什么時候？”
她不耐煩道：
“你怎么這么愛計較？”
“**現在不是沒死嗎？”
病床上，我**手指猛地攥緊。
我的血一下沖到頭頂。
我站起身。
“出去?！?br>趙桂蘭愣住。
我又說了一遍：
“從我媽病房滾出去。”
趙桂蘭瞬間炸了。
“你敢這么跟我說話？”
“我是你婆婆！”
“**病成這樣，能不能活還不一定。”
“你為了一個快死的老東西，非要毀了陳遠和小雅的孩子？”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病房里安靜了。
趙桂蘭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你打我？”
我看著她。
“你再說我媽一句。”
“我還打。”
她氣得手抖。
“反了！”
“林晚，你反了！”
我打開手機錄音，點了播放。
她昨天說的話清清楚楚響起。
**救回來也是個藥罐子。
小雅肚子里可是男孩。
房子不買，她怎么安心養胎？
趙桂蘭臉色一點點白了。
我說：
“這段錄音，我會給律師。”
“也會給陳家所有親戚。”
“你不是覺得老人該給孩子讓路嗎？”
“那就讓大家聽聽，你是怎么盼著我媽死的?！?br>趙桂蘭撲過來想搶手機。
我后退一步。
病房門外，護士和幾個家屬已經看了過來。
有人小聲議論：
“這婆婆也太惡毒了?！?br>“人家親媽剛做完手術，她說這種話？”
趙桂蘭終于慌了。
她壓低聲音：
“林晚，家丑不可外揚?！?br>我笑了。
“你們拿我媽救命錢買房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家丑？”
“現在怕了？”
趙桂蘭咬牙切齒。
“你會后悔的。”
她摔門走了。
我回到病床邊。
我媽眼睛紅了。
“晚晚，是媽拖累你了?！?br>我蹲下，握住她的手。
“媽?！?br>“你不是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