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坐在石凳上看書,半點沒被方才的風波驚擾,心頭稍稍安穩。
她走過去坐下,輕輕揉了揉弟弟的頭頂,柔聲叮囑:“念念,以后不管是誰,打著誰的名號送你吃的、玩的,都不能要,也不能跟陌生人走,哪怕是宮里來的人,也要先告訴姐姐或者父親母親,知道嗎?”
沈念放下書卷,認真點頭:“我知道姐姐,那些人怪怪的,我不喜歡,我不會理他們的。”
看著弟弟純凈的眼眸,沈清辭在心里暗暗發誓。
這一世,她拼盡一切,也要護住念念平安長大,護住沈家滿門安穩。
蕭玦欠的血債,她會一步一步,慢慢清算。
而此刻,出宮回府的三皇子府邸。
蕭玦端坐暖閣之中,手中把玩著白玉杯,聽著手下內侍低眉順眼的回稟。
“殿下,奴才沒能靠近沈小公子,被沈大小姐當場攔下,言辭犀利,拆穿了咱們的意圖,還揚言要入宮當面對質,奴才不敢僵持,只能悻悻歸來。”
蕭玦指尖一頓,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隨即涌上濃濃的興味與陰鷙。
“哦?往日溫順乖巧的沈清辭,竟變得這般伶牙俐齒、戒備心極強?”
他原以為,沈清辭對自己芳心暗許,只要稍稍示好,便能任由拿捏,連帶她年幼的弟弟也能輕易掌控。
可今日梅園刻意試探、后續派人上門拉攏,全都被她不動聲色一一擋回。
分寸拿捏得體面周到,不給自己半點發難的理由,又處處設防,滴水不漏。
這太不正常了。
像是一夜之間,脫胎換骨。
“殿下,要不要屬下再想別的法子,接近沈小公子?”旁邊心腹謀士低聲詢問。
蕭玦搖了搖頭,眸色深沉:“不必急。越是設防,越說明她心里有鬼。本皇子倒要看看,她能防得了一時,能不能防得了一世。”
“沈太傅不肯依附本皇子,如今他女兒又這般處處戒備,看來沈家,終究是留不得。”
語氣平淡,卻帶著殺伐決斷的冷意。
“繼續盯著沈府一舉一動,盯緊沈清辭和沈念的行蹤,不必急于下手,先靜觀其變,找準破綻,一擊致命。”
“是。”
暖閣爐火明明滅滅,映著蕭玦俊美卻陰狠的側臉。
他渾然不知,自己眼中待宰的棋子,早已握著前世的血海記憶,布下天羅地網,正靜靜等著他踏入深淵。
宿命的棋局,早已悄然逆轉。
第五章 府查**,暗流涌動
暮色漸沉,沈府籠罩在沉沉夜色里。
府中各處角門、側門早已落鎖封死,護院手持長刀分班巡邏,腳步沉穩,府內戒備比往日森嚴數倍。
沈清辭坐在閨房燈下,指尖捻著一枚冰涼玉扣,眉眼沉靜如霜。
青竹快步推門進來,神色凝重,俯身低聲回話:“小姐,按您的吩咐,我暗中核查了近三個月入府的下人,查出三個疑點極大的人。”
“說。”
“第一個是后院負責灑掃的張婆子,兩個月前托人舉薦進府,她的侄子就在三皇子府當差,平日里總愛湊在后院,打聽小公子幾時讀書、幾時游園、幾時出府。”
“第二個是廚房幫廚的小廝阿福,來路含糊,只說家鄉受災逃難來京,手腳勤快嘴巴甜,總借著送點心的由頭往后院鉆,刻意討好伺候小公子的侍女。”
“第三個是門房老林的遠房外甥,剛進府半個月,專守正門,暗中記下每日進出沈府的賓客、車馬時辰,形跡十分可疑。”
沈清辭眼底寒意一層層漫上來。
果然。
蕭玦早就往沈府安插了眼線,里應外合,把沈念的日常行蹤摸得一清二楚。前世若不是這些**通風報信、假意哄騙,蕭玦根本沒機會把年幼的弟弟誘出府中。
“有沒有查到他們私下傳遞消息?”
“查到了,張婆子昨日借口出府買針線,偷偷去了三皇子府側門,跟一個內侍低語片刻才回來;阿福每晚都會偷偷溜到后門,像是在給外面人遞紙條。”青竹壓低聲音,“小姐,這三人鐵定是三皇子埋下的釘子。”
沈清辭指尖輕輕敲擊桌案,腦中飛快盤算。
直接趕出府太過便宜他們,還會打草驚蛇,讓蕭玦警覺;留著不動,又是心腹大患,時時刻
精彩片段
《惡毒皇子殺我弟弟后我重生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清辭沈念,講述了?第一章 寒淵血債,魂歸十日前永安二十七年,深冬。鵝毛大雪裹著刺骨的寒風,砸在天牢最底層的寒淵獄墻上,冰碴子混著血沫,在地上凍成了暗黑色的硬塊。沈清辭被鐵鏈穿透琵琶骨,渾身血肉模糊,原本清麗絕俗的臉被酷刑折磨得沒了人樣,唯有一雙眼睛,燃著焚盡一切的恨意,死死盯著牢門外那個身著玄色錦袍、腰束玉帶的男人。三皇子,蕭玦。當朝最受寵、權勢最盛,也是手染她滿門鮮血、親手虐殺她幼弟的惡魔。蕭玦手里把玩著一枚溫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