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親自買過什么送我。
我只當他是強迫癥，不愿意看到關于數字的一切。
可某天，我去給他送安神湯時，卻看見他神色溫柔地看著一串破舊的草繩。
那是孟晚晚小時候送給他的生日禮物，線頭都斷了好幾根。
那一刻，我是有些難過的。
但當時我正經歷他第15次**，不想他又出去花天酒地。
第二天我還是沒忍住，私自把那根繩子藏起來。
可霍淮崢卻像瘋了一樣，把家里翻了個天翻地覆。
等我把繩子還回去時，一向對我還算溫和的他，眼里全是厭惡。
“孟希寧，我為什么寧愿找別人也不找你，你心里沒數嗎？”
“看看你現在，丑陋、猙獰，你到底什么時候會改？”
我用力地撕扯著他，大喊他不許**，不許對孟晚晚有非份之想。
如果再犯，下一輩子他們都不能投胎安生。
從前發誓如家常便飯，即便出事也面無表情的他卻遲疑了。
過了許久，他才說。
“我保證，今后不找其他女人。”
“你不許去為難晚晚，她很善良，什么都不懂的，你也不用像潑婦一樣，很煩。”
眼淚洇濕衣角，他停頓了下，才上前替我擦臉。
“希寧，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但你也該適可而止。”
“這些年你多次讓我落下面子，我哪次有真的怪你。”
“結婚前我也說過，任何事都不能波及晚晚，是過去太久你又忘記了么。”
曾經虔誠地站在萬千螢火蟲下求婚是他，現在輕描淡寫護著另一個女人也是他。
“晚晚很天真，不像你想那么多。”
“她喜歡任何新鮮的事物，喜歡有人天天哄著，喜歡大家都看著她。”
“你不是一向理解么，她是你的妹妹，你更不應該做這些傷她的心。”
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這是他過了多年唯一對我說了很多的話，可卻不是為我。
“你放心，霍**的位置，沒人能拿得走，但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為難她。”
那天之后，我數次安慰自己。
他對她只有多年來哥哥對妹妹的偏袒。
這都是正常的。
我嘗試接納、感同身受，設這是我的家人，刻意回避他多次對她長久的注視。
忽略每次只要她在，我就變成他們的**板。
甚至他為了讓她開心，本來有強迫癥的他屢次三番，為她數了多次單數的星星。
可直到他自己坦白，數次的**只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
不惜將我放在越發難堪的位置。
放棄我們也曾美好的回憶。
我突然覺得，這樣的婚姻，到底有什么意義呢。霍家家宴上。
“姐姐，是我不對，你不說話，是還在生我的氣？”
孟晚晚的表情很委屈，如同天塌下來一樣，可眼底卻閃過一絲輕蔑。
霍淮崢的姨媽帶上責怪，
“希寧啊，你都是阿崢的妻子了，越發沒個規矩了，晚晚還是小孩子，你別太狹隘。”
“再說，倘若沒你橫插一腳，嫁給阿崢的就是晚晚了。”
話落，突然活絡的氣氛冷下來。
姨媽訕訕笑，
“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只是覺得她年紀小，不懂事，你不一樣。”
“本身嫁進門就算你高攀，更該大度才是。”
我對她友好一笑，才看向孟晚晚。
“沒事的妹妹，姐姐只是沒聽見你說話。”
場面回暖了些。
這時，我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不過我與霍淮崢，也很快結束了，到時晚晚你，也正好習慣這主母之位。”
“孟希寧！你喝酒了？”
霍淮崢的表情一變，“怎么說出這種胡話！”
我面色不變，
“你們都背著我睡在一張床了，我作為姐姐的，理該識相挪位置才是，你還不滿意？”
他臉色更難看，
“那不過是親人間的玩笑，你什么時候連這些都忍受不了了？”
“晚晚三番對你道歉，還送上禮物，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其他人也開始替他說話。
“希寧啊，男人出去喝喝酒很正常，只要肯回家，你也不用太擔心。”
“是啊，凡事忍忍，不能把離婚放嘴上，說多了也不吉利，霍淮崢混是混，但也聽你話啊。”
聽完這話，我笑了出聲，只是看著他。
“所以呢，你計較的是我讓孟晚晚下不了臺？還是我沒有早點提離婚？”
他愣了一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