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坍縮和系統上門------------------------------------------，常不凡就成了全校最出名的笑話。“空間系天才？就這？覺醒點全班第一，結果測出來一個空間坍縮。笑死，天才都能塌？以前看他不說話，還以為多能裝。原來不是高冷，是憋著沒臉吭聲。”。，腳步沒停。，耳朵卻把每一句都收得清清楚楚。該記的記，沒必要回的，一個字都不浪費。，班主任拿著測試單，像在念判決書。“常不凡，靈能回路穩定性不足，空間維度塌陷，暫列觀察名單。后續如果沒有二次覺醒跡象，建議轉普通文化班。”。。“觀察名單，聽起來還挺體面。說白了就是廢了唄。”，塞進兜里，抬頭看了那人一眼。，平時最愛在他面前找存在感。
周浩被他這一眼看得莫名有點不自在，隨即又笑了：“看什么看？你還不服氣？你空間系不是牛嗎？來，給大家變個門，看看你能不能把自己變出去。”
教室里笑聲更大。
常不凡沒接話，只把書包背上，轉身就走。
轉身那一下，動作干脆得像什么都沒發生。
可他心里清楚。
不是沒發生，是發生得太狠。
他曾經是這批高三里覺醒點最高的人，老師都說他很可能進市里的靈武班。結果今天一測，空間系回路像被人從中間擰斷了一樣，連最基礎的儲物都做不到。
廢了。
兩個字，砸得夠響。
手機震了一下。
是房東的消息。
“最后提醒一次，下周一之前把上個月房租補上。再拖，我直接換鎖。”
下面還有妹妹發來的語音。
“哥，學校要交活動費，我先頂著。你別急，我這邊還能再拖兩天。”
聲音很輕，像怕他煩。
常不凡盯著那條語音，站在樓梯口，半天沒動。
錢。
房租。
學費。
還有妹妹那筆補課費。
他腦子里轉了一圈，最后只剩一個字。
錢。
先活下去，別的以后再說。
放學鈴一響，他直接拐去舊城區夜市。
靈氣復蘇后，新海市夜市越開越旺。白天是學校和工廠，晚上是攤販和人流。這里沒有人關心你是不是天才，大家只關心東西好不好用，便不便宜，能不能立刻解決問題。
常不凡在一條最邊上的巷口支起小攤。
一塊藍布。
一把折疊椅。
幾個舊瓶子，幾包糖，幾張貼紙。
全是他前幾天從**市場淘來的便宜貨。
說是擺攤，其實就是掙個辛苦錢。
他剛把燈泡接上，旁邊一個賣烤腸的大叔就沖他笑了笑。
“小常，又來了？今天賣啥？”
“先賣命。”常不凡回了一句，“老板，借你熱水壺用下，等會兒還你一根腸。”
大叔樂了：“行，你嘴還是這么欠。”
常不凡剛把攤子擺穩，巷子口就晃進來三個混混。
領頭那個染著黃毛，手里拎著半瓶啤酒，眼神掃過來，像在看地上的一攤垃圾。
“喲，這不是空間系天才嗎？怎么，學校養不下你了，跑這兒賣地攤貨？”
常不凡認識他。
孫彪，附近一帶混夜市的，平時專挑小攤收保護費。
孫彪走近，抬腳踢了踢他攤前的塑料桶。
“這個攤位，今晚我用了。”
常不凡抬眼：“先來后到你懂嗎？”
“我懂**。”孫彪抬手就去推他肩膀，“你一個被靈武班退回來的廢物，還跟我講規矩？”
常不凡沒躲。
不是不想躲，是對方手勁太大，直接把他連人帶椅子掀翻在地。
塑料椅砸在腿邊，腰背撞上青磚，疼得他倒吸一口氣。
周圍幾攤人都看了過來。
有人搖頭，有人偷笑，還有人小聲說活該。
孫彪咧嘴：“喲，摔了？繼續裝啊。”
常不凡撐著地，剛想起身，指尖卻碰到了一枚不知道從哪滾出來的灰黑色硬幣。
硬幣冰涼，表面刻著一個看不懂的攤位圖案。
下一秒，腦子里像有人拿喇叭貼著耳朵喊。
萬攤成神系統綁定成功。
檢測到宿主處于擺攤初始狀態。
首日任務發布。
請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一筆有效交易。
基礎獎勵：攤位經驗，怨氣值抽獎資格。
附加提示：交易越離譜，收獲越高。
常不凡整個人愣了一下。
他懷疑自己被撞出幻聽了。
可下一秒，眼前直接彈出一塊半透明的光幕。
宿主：常不凡
職業：臨時攤主
攤位等級：1
已解鎖商品：無
可用功能：初級商品合成一次，低配營銷詞條一次
當前怨氣值：0
常不凡盯著那幾行字，呼吸都停了半拍。
系統？
擺攤成神？
還收怨氣？
這玩意兒聽起來就像騙傻子的。
可他手里那枚硬幣是真涼，眼前的光幕也是真亮。
孫彪見他半天沒動，皺眉踢了踢他腳邊的布：“裝什么死？趕緊滾。”
常不凡慢慢抬頭，嘴角反而翹了起來。
“你剛才說，我是廢物？”
孫彪嗤笑：“不然呢？”
常不凡腦子里忽然響起一句提示。
低配營銷詞條可用。
是否激活？
他在心里說了聲激活。
下一秒，一股奇怪的底氣從喉嚨里往上頂。
他脫口而出：“行，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廢物怎么把你氣到懷疑人生。”
孫彪一愣。
常不凡伸手從塑料箱里拿出一個最不起眼的小玻璃瓶，里面裝著半瓶清水，瓶身上貼著手寫標簽。
一拳開墻神水。
旁邊還畫了個拳頭和裂開的磚塊。
孫彪差點笑噴：“你賣這個？一拳開墻？你咋不說一口上天？”
常不凡把瓶子舉起來，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周圍幾攤聽見。
“原價九十九，開攤價九塊九。喝了之后，三分鐘內氣力暴漲，搬磚拎桶不喘，徒手擰瓶蓋不是事。”
“真的假的？”烤腸大叔探頭看了一眼。
“假一賠十。”常不凡回得飛快，“不過我這貨不假，假的是看熱鬧的人。”
孫彪樂得直拍腿：“行，你要是真這么牛，我當場把這瓶喝了。要是沒用，你就給我把攤位讓出來。”
常不凡看著他，忽然笑了。
“別急，我還沒說完。”
他把玻璃瓶往前一遞：“買一送一，第二瓶免費。前提是你敢喝。”
“我不敢？”孫彪被激到了，伸手就要搶。
常不凡先一步擰開瓶蓋。
一股很淡的清香飄出來，不像藥，更像剛下過雨的土味。
孫彪皺了皺眉：“裝神弄鬼。”
他一把接過來，仰頭灌了半瓶。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常不凡盯著他，心里也有點打鼓。
這東西是系統剛才合成出來的，他也不知道效果到底多夸張。
三秒后。
孫彪的臉先紅了。
再兩秒，他手腕猛地一抖，整個人像被什么東西頂了一下，腰背都挺直了。
“我……靠。”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眼睛都直了。
旁邊的小混混愣住：“彪哥，咋了？”
孫彪沒說話，猛地一拳砸在旁邊廢舊攤車的鐵皮上。
砰的一聲。
那塊鐵皮被硬生生砸得凹進去一個拳印。
所有人都傻了。
那不是木頭，也不是紙板，是夜市最常見的舊鐵攤車。平時拿錘子敲都不一定能敲成這樣。
孫彪自己也懵了。
“我剛才……真打穿了？”
常不凡一臉平靜，甚至還順手把另一瓶往前推了推。
“別激動，基礎款而已。你體質本來就差，猛一下容易上頭。再來一瓶，效果更穩。”
孫彪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盯著那瓶水，像盯著什么寶貝。
旁邊烤腸大叔本來只是看熱鬧，這會兒都咽了口唾沫。
真有用？
那這東西不就值錢了？
可比他更快反應過來的是系統提示。
檢測到大量圍觀情緒波動。
怨氣值＋3。
怨氣值＋2。
怨氣值＋1。
常不凡嘴角不著痕跡地揚了一下。
原來這玩意兒，真能收情緒。
孫彪把瓶子一把奪過去，壓低聲音：“這東西你哪來的？”
“別管哪來的。”常不凡伸出手，“九塊九，先付錢。”
孫彪臉黑了一瞬。
他一個來收保護費的，結果反過來要掏錢，面子上掛不住。
可手上那股突然暴漲的力氣又實在騙不了人。
他盯著常不凡看了兩秒，最后還是掏出手機，掃了碼。
到賬9.9元。
系統提示：首次交易完成。
獲得攤位經驗＋1。
獲得怨氣值＋12。
獲得新手抽獎機會一次。
常不凡心里一跳。
他沒急著抽，先把攤子往前挪了半米，聲音清清楚楚。
“看見沒？真貨。假一賠十，童叟無欺。”
“你要是現在就買，還送一句保命建議。”
有人忍不住問：“啥建議？”
常不凡淡淡道：“別總把別人當廢物，不然你會發現，廢物賺錢的速度，比你丟臉的速度快多了。”
人群里頓時一陣憋笑。
孫彪臉色鐵青，卻又找不到話反駁。
他剛想發作，手機忽然響了。
“彪哥，靈管局那邊的人在夜市**，說最近有覺醒波動異常，讓我們少惹事。”
孫彪一聽，臉色更難看。
他狠狠瞪了常不凡一眼：“行，你等著。”
常不凡沒接這茬，只是把剩下那瓶水擺到最前面。
“等著也行，先排隊。”
孫彪差點當場破防。
他走的時候，背影都像在冒火。
可常不凡知道，這才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麻煩，還在后面。
果然，系統光幕又跳了一下。
新任務發布。
明日中午，校門口攤位試營業。
目標：完成三筆交易。
提示：有高價值怨氣源正在接近。
常不凡看著那行字，瞳孔微微一縮。
高價值怨氣源？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夜市另一頭就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一個穿黑色運動服的短發女人停在巷口，目光銳利，像刀子一樣掃過來。
她看了看地上的鐵皮拳印，又看了看常不凡的攤位，眉頭輕輕一挑。
“剛才是誰，徒手砸的？”
孫彪早沒影了。
常不凡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如果我說，是這瓶水砸的，你信嗎？”
女人盯了他兩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
她走到攤前，拿起那瓶剩下的神水，晃了晃。
“這東西，賣給我一瓶。”
常不凡眼神一動。
系統在他腦海里輕輕彈出一行字。
檢測到高質量情緒源。
建議：抬價。
他不假思索，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
女人愣了下。
“剛才不是九塊九？”
“剛才是試用價。”常不凡一臉認真，“現在是正式營業價。你也看見了，效果擺在這兒。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
女人看著他，眼里居然露出一點欣賞。
她掏錢很痛快，掃完碼后，隨口問了一句。
“你叫什么？”
“常不凡。”
“我記住了。”她把瓶子收進口袋，轉身前又看了眼那塊凹進去的鐵皮，“明天校門口，我去找你。”
常不凡還沒來得及問她是誰，她人已經走了。
系統提示再次跳出。
怨氣值＋8。
獲得新手抽獎資格。
是否抽取？
常不凡看著那行字，心里忽然有點發熱。
他抬頭看向夜市深處，燈火一盞接一盞，像一條看不見盡頭的路。
以前他覺得自己只是被命運踹了一腳，摔進泥里。
現在他忽然覺得，這泥里好像埋著金子。
他在心里默念一句。
抽。
光幕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