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妻女被剖,我化身瘟疫拉全城陪葬》,是作者起的隆冬強的小說,主角為沈安蘇蕓。本書精彩片段:(書中情節(jié)純屬虛構(gòu),醫(yī)學部分請勿模仿,請勿代入現(xiàn)實。平行世界,暗黑復仇。)……江海市,深夜,暴雨如注。雷聲轟鳴,仿佛要將這座城市上空的罪惡徹底清洗,卻怎么也洗刷不掉空氣中那股腐爛的腥味。國家病毒研究中心,SSS級實驗室。沈安揉了揉布滿血絲的雙眼,小心翼翼地將最后一組“原始毒株”的樣本封存進液氮罐。作為全球最年輕的病毒學博士、國家首席生物工程專家,他已經(jīng)在這個全封閉實驗室里待了整整三個月。今晚是女兒...
精彩內(nèi)容
(書中情節(jié)純屬虛構(gòu),醫(yī)學部分請勿模仿,請勿代入現(xiàn)實。
平行世界,暗黑復仇。)
……
江海市,深夜,暴雨如注。
雷聲轟鳴,仿佛要將這座城市上空的罪惡徹底清洗,卻怎么也洗刷不掉空氣中那股腐爛的腥味。
**病毒研究中心,SSS級實驗室。
沈安揉了揉布滿血絲的雙眼,小心翼翼地將最后一組“原始毒株”的樣本封存進液氮罐。作為全球最年輕的病毒學博士、**首席生物工程專家,他已經(jīng)在這個全封閉實驗室里待了整整三個月。
今晚是女兒念念的五歲生日,也是他終于攻克難關(guān)、獲準回家探親的日子。
想起念念那軟糯的聲音喊著“爸爸”,還有妻子蘇蕓溫婉的笑容,沈安冰冷疲憊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一絲暖意。他特意買了女兒最想要的艾莎公主玩偶,揣在懷里。
“嗡——”
放在實驗臺旁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
是妻子蘇蕓。
沈安笑著接起電話,語氣溫柔:“喂,蕓蕓,我出來了,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到家,念念睡了嗎?我給你們……”
“啊——!你們干什么!放開念念!求求你們……這是犯法的!!”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妻子溫柔的聲音,而是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緊接著是重物撞擊的聲音,還有女兒驚恐的哭喊:“媽媽!不要打媽媽……爸爸救我!爸爸……”
“嘟——嘟——”
電話戛然而止。
沈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大腦在一瞬間仿佛炸開。
出事了!
他瘋了一樣沖出實驗室,顧不得外面傾盆的大雨,跳上那輛破舊的大眾車,一腳油門踩到底。
他一邊狂按重播,一邊通過自己在家里安裝的遠程監(jiān)控回放。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一幕讓他目眥欲裂——
二十分鐘前,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甚至沒有戴面罩的大漢破門而入。他們沒有求財,沒有**,而是目標極其明確地用**捂住了蘇蕓和念念的口鼻,然后像拖死狗一樣將她們拖上面包車。
面包車的側(cè)面印著一行不起眼的小字:仁心醫(yī)院·特需專送。
仁心醫(yī)院!
那是江海市最高端的私立醫(yī)院,只有真正的權(quán)貴才能在哪里看病。
“仁心……仁心……”
沈安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作為醫(yī)療系統(tǒng)內(nèi)部的人,他太清楚這家醫(yī)院背后的水有多深,那里不僅僅是救死扶傷的地方,更是權(quán)貴們的“零件更換中心”!
為什么是她們?
蕓蕓只是個普通的音樂老師,念念才五歲啊!
恐懼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沈安的心臟。
車輪卷起巨大的水花,沈安一路連闖八個紅綠燈,原本四十分鐘的路程,他只用了十五分鐘。
……
仁心醫(yī)院,后門,特需停尸間入口。
雨夜中,這里竟然燈火通明,幾個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守在門口,神色警惕。
沈安將車沒熄火直接橫在路中間,推開車門就往里沖。
“站住!私人重地,閑人免進!”
一名保安手持橡膠棍,一臉兇神惡煞地攔在身前。
“滾開!我找人!我老婆孩子剛被帶進去了!”沈安雙眼通紅,那股斯文儒雅的氣質(zhì)蕩然無存,此刻的他像一頭被逼急的野獸。
“找老婆孩子去門診大廳,這里是負一樓!不想死就……”
“砰!”
沒等保安說完,沈安猛地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長期高強度的實驗操作讓沈安有著極強的爆發(fā)力和精準度,這一拳直接打得保安鼻血狂噴,向后栽倒。
沈安顧不得其他,搶過保安的門禁卡,“滴”的一聲刷開鐵門,沖進了陰冷的長廊。
長廊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但在這之下,沈安憑借著專業(yè)的敏銳,嗅到了一股極其新鮮的……血腥味。
“3號解剖室……3號……”
他看到走廊盡頭的3號手術(shù)室亮著燈,大門虛掩著。
沈安心臟狂跳,一步步靠近,手腳冰涼得像是在冰窟里浸泡過。
千萬不要有事……
只要她們沒事,要我沈安這條命都可以!
他顫抖著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轟!”
看清門內(nèi)景象的一瞬間,沈安感覺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了天靈蓋上,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隨后逆流直沖腦門。
手術(shù)室內(nèi),慘白的無影燈下,躺著兩具身體。
那是他最熟悉、最愛的人。
妻子蘇蕓,平日里那張紅潤溫柔的臉此刻慘白如紙,雙眼圓睜,瞳孔早已放大,寫滿了死前的驚恐與絕望。她的手腕、腳踝處全是淤青,手臂上的靜脈被割開,插著數(shù)根粗大的導管。
她不像是在手術(shù),更像是被……當成血包,活活抽干了!
而在旁邊的手術(shù)臺上,是他五歲的女兒,念念。
那個早晨還嚷著要爸爸抱的小天使,此刻安安靜靜地躺在冰冷的不銹鋼臺上。她那件最喜歡的粉色小裙子被扔在滿是血污的地上。
她的胸口,那個本該起伏跳動的位置,被粗暴地用擴胸器撐開,像一個血淋淋的黑洞。
沈安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手腳并用,發(fā)了瘋似地爬到手術(shù)臺前,顫抖著手想要去觸碰女兒的臉,卻又怕碰壞了她。
視線越過那層手術(shù)巾,沈安看到了胸腔內(nèi)部。
血管被結(jié)扎鉗夾斷,周圍的組織被切得亂七八糟。
但最關(guān)鍵的是……
心呢?
那么小一顆,會因為看動畫片激動得砰砰跳的心臟呢?
空了。
胸腔里空空蕩蕩,只有殘余的積血。
“啊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從沈安的喉嚨深處爆發(fā)出來,那是肝膽俱裂的痛,是靈魂被撕碎的慘嚎。
“誰……是誰!!!”
就在這時,手術(shù)室里側(cè)的清洗間門開了。
三個穿著手術(shù)服、戴著口罩的醫(yī)生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他們一邊摘著沾滿鮮血的手套,一邊聊著天。
“嘖,趙管家給的紅包真厚實啊,不枉我們大半夜加班。”
“那是,這可是極品配型。那小丫頭才五歲,心臟活力那是最好的,趙小少爺換上這顆心,起碼能再活幾十年。”
“那個女的呢?血抽干了嗎?那可是稀有的RH陰性血,趙總說了,一滴都不能浪費,得給小少爺備著以后用。”
“放心,抽得干干凈凈,比抽水機還狠。剩下的就是一堆醫(yī)療垃圾了,等會兒叫人拉去焚化爐……”
轟!
這幾句輕飄飄的對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狠狠地在沈安本就破碎的心臟上反復剮蹭。
極品配型?
備用血包?
醫(yī)療垃圾?
在他眼里視若珍寶的妻女,在這群人嘴里,竟然只是為了給那個什么“趙小少爺”**的……零件和耗材?!
“你們……”
沈安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個剛買回來的、還沒拆封的艾莎公主玩偶。
此刻,玩偶被捏變了形,塑料包裝紙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三個醫(yī)生這才發(fā)現(xiàn)手術(shù)室里多了一個人,而且是一個渾身濕透、雙目赤紅如**的男人。
為首的主刀醫(yī)生皺了皺眉,并沒有絲毫慌亂,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保安呢?怎么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了?”
旁邊的一個助手醫(yī)生看清了沈安的臉,愣了一下:“劉主任,這……這好像是那個家屬,我在資料上見過照片。”
“家屬?”
被稱為劉主任的主刀醫(yī)生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張滿是橫肉、帶著油膩笑容的臉。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安,看著沈安那一身廉價的防雨外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輕蔑。
“既然來了,也省得我們再通知了。”
劉主任從旁邊的推車上隨意扯過一張單子,像扔垃圾一樣扔到沈安臉上,語氣輕松得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既然看見了,那就把這單子簽了吧。
你們一家也是走了大運,這母女倆能為趙家小少爺獻身,那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別嚎了,這是趙家給的‘補償金’,拿著錢滾吧,記得管好你的嘴,對外就說……她們是出車禍沒搶救過來。”
說著,他又扔出一張***。
***“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沾染了蘇蕓流在地面上的血。
那一瞬間,手術(shù)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沈安低著頭,看著地上那張沾血的卡,又看了看旁邊女兒那空蕩蕩的胸腔。
他突然不抖了。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眼睛里,不再是之前的瘋狂與絕望,而是變成了一潭深不見底、毫無生氣的死水。
他是醫(yī)生,是救人的天使。
但這幾分鐘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硬生生將他心底的天使撕成了碎片。
“我的女兒……她才五歲……”
沈安的聲音沙啞、平靜,卻讓人莫名的毛骨悚然。
“心臟……去哪了?”
劉主任不耐煩地擺擺手:“裝傻是吧?不是告訴你了嗎,在趙小少爺身體里跳著呢!那是她的榮幸!”
“榮幸?”
沈安笑了。
笑容牽動著嘴角的肌肉,比哭還難看。
他慢慢彎下腰,撿起了地上一把還帶著女兒血跡的手術(shù)刀。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把人的身體掏空……”
“那我倒要看看,你們的心臟……是不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