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一切婚姻**。”
她簽了。
因為如果不簽，她的父親會被送進監獄，而她還在讀高中的弟弟會輟學。
簽完字的第二天，她才知道霍司寒為什么需要一個妻子。
因為他的心上人——姜家的千金姜晚寧——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不能生育。霍家的長輩需要一個能生養的媳婦來延續香火。
她只是被買來的。一具年輕的、健康的**。
結婚第一年，霍司寒幾乎不回老宅。偶爾回來一次，也是因為姜晚寧的身體狀況不穩定，他需要借她來應付霍家長輩的催問。他帶她出席家宴，在飯桌上給她夾菜，替她擋酒，做足了好丈夫的樣子。
宴席散后，他連一個眼神都不會多給她。
有一次她忍不住在車里問他：“你今天給我夾的那道桂花糯米藕，你怎么知道我愛吃甜的？”
他開著車，目視前方，語氣淡漠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晚寧愛吃。我習慣了。”
原來那些溫柔，都是另一個女人的習慣。
第二年，她終于懷孕了。
那天她拿著化驗單，在客廳里從傍晚等到凌晨。她想告訴他，他們有了孩子，可不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試著好好過日子。
凌晨三點，他回來了。懷里抱著臉色蒼白的姜晚寧。
“司寒……”她站起來，手里的化驗單攥得發皺。
“滾開。”他連看都沒看她，抱著姜晚寧大步上樓，“晚寧心臟不舒服，讓周醫生過來。”
她站在樓梯口，聽見樓上傳來他溫柔的說話聲：“不怕，我在。疼就攥著我的手。”
那天晚上，她沒有機會說出懷孕的事。
后來她也沒機會了。
因為姜晚寧聽說她懷孕的消息，心臟病發作，住進了ICU。霍司寒連夜趕過去，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等他回來的時候，她正跪在浴室的地上，看著**上那一灘刺目的紅，渾身發冷。
“你滿意了？”他站在浴室門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用一個孩子來刺激晚寧，你倒是好手段。”
她想說不是的。她沒有刺激任何人，她只是太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一個能和她相依為命的親人。
可他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那天之后，他再也沒有回過她住的那個院子。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