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我談戀愛被捅到了辦公室。
班主任當著我女朋友***面，笑瞇瞇地說：
"他的成績嘛……一般。"
我？
年級第一。
三秒后，阿姨拉住我的手：
"這孩子——是我女婿的料。"
班主任的臉，精彩得能截圖做表情包。
第一章
第三節課上到一半，教室后門被敲了兩下。
**探進半個腦袋，目光精準地鎖定我。
"蘇衍，劉老師叫你去辦公室。"
全班刷地看過來，那種眼神我太熟了——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合上練習冊，站起來。
"看什么看，又不是沒見過人被叫走。"
趙鐵柱從后排探過腦袋，壓低聲音："不對勁，老劉辦公室里有個女的，四十來歲，穿一身黑，氣場跟我媽查我手機時一模一樣。"
我手一頓。
"你確定？"
"確定。"趙鐵柱咽了口口水，"而且……江聽雨也在。"
我腦子里嗡了一下。
四十來歲的女人。
江聽雨也在。
辦公室。
三個詞一拼，答案就出來了。
江聽雨**來了。
趙鐵柱一把拉住我胳膊，表情鄭重得像在交代后事。
"兄弟，你的游戲號密碼多少？"
我甩開他。
"說什么呢。"
"萬一你回不來，你那個號三個傳說皮膚，別浪費了。"
"滾。"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
涼的。
走廊很安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地磚上。
我走得不快不慢。
腦子里在飛速復盤——
我和江聽雨在一起三個月了，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上學各走各的路，吃飯不坐一桌，傳紙條用暗語。
唯一一次差點暴露，是上周體育課，她在操場摔了一跤，我下意識跑過去扶。
結果被趙鐵柱那個大嘴巴看見了。
不對，趙鐵柱雖然嘴大，但不至于告到老師那去。
到底誰走漏的風聲？
想著想著，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口。
門虛掩著，里面有說話的聲音。
劉老師的聲音，陪笑的那種調調："江女士您別著急，孩子嘛，這個年紀……"
一個女聲打斷了他，聲線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用刀刻的："我不著急。我就是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男生，讓我女兒成績掉了五十名。"
我的手停在門把手上。
掉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