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來他告訴我,紅包里是六百六。他說**很滿意,不然不會給這個數(shù)。
我沒告訴他,我同事上個月見男方家長,紅包是八千八。
結(jié)婚前,問題就擺上來了。
關(guān)于房子。
周家早年趕上棚改,分了兩套房。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劉桂芳帶著周敏住。一套七十五平的兩居室,說是給周銘軒當(dāng)婚房。
但房產(chǎn)證上的名字是劉桂芳。
“我媽怕萬一以后出變故,房子被分走。”周銘軒解釋得很平常,“反正咱住,一樣的。”
我爸媽不答應(yīng)。
他們拿出大半輩子的積蓄,又跟親戚借了一筆,給我付了套小戶型首付。五十平,一室一廳,離我公司騎車十五分鐘。房產(chǎn)證上只有我的名字。
“這是你的底。”我媽說,“女人手里得有自己的房子。”
劉桂芳知道以后,當(dāng)天就摔了一個杯子。
“什么意思?防我們周家?婚還沒結(jié)呢就留后手了?”
周銘軒夾在中間,兩頭賠笑臉。最后他想了個折中方案:婚后住我那套小的,他那套也裝修一下租出去,租金貼家用。
劉桂芳勉勉強(qiáng)強(qiáng)點(diǎn)了頭,但提了個條件——裝修必須她來管。
“你們年輕人懂什么?花了冤枉錢還被人笑話。”
于是我那套小房子,裝什么風(fēng)格,買什么材料,用什么家具,全是劉桂芳拍板。
她選了大紅的木地板,鏤花石膏吊頂,笨重得能把人壓趴下的紅木沙發(fā)。電視墻上貼了一整面金色壁紙,亮閃閃的,晃眼。客廳正中掛了一幅“家和萬事興”的繡品,她親手繡的。
我站在那個像上世紀(jì)九十年代樣板間的屋子里,一句話沒說。
周銘軒從后面攬著我肩膀。
“媽高興就行,反正咱也住不了太久。”
“住不了太久?”
“媽說了,等她那邊大房子重新收拾好,咱們搬過去一起住。房間多,以后有小孩也方便。”
我看著他。
“你答應(yīng)了?”
“當(dāng)然了。一家人在一塊兒不挺好的,媽還能幫著帶孩子。”
我沒接話。
那天夜里,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著天花板。周銘軒在旁邊打鼾,一聲蓋過一聲。
我很清醒。
清醒到能聽見樓下有人在吵架,隔壁在放電視,遠(yuǎn)處有狗在叫。全世界都有聲音,
小說簡介
小說《被婆家踢出家族群后,我憑設(shè)計大獎驚艷全城》,大神“晚檸聽風(fēng)”將劉桂芳周銘軒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手機(jī)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來。我瞥了一眼,是“周家幸福群”的新消息。婆婆劉桂芳發(fā)了一段語音,我點(diǎn)開。“有件事我早就想說了,今天索性講明白。”她的嗓門又高又硬,像鐵鍋鏟子刮鍋底,“這個群,是周家人的群。姓周的留,不姓周的,自覺點(diǎn)。”我盯著屏幕,拇指僵在那里。下一秒,系統(tǒng)彈出一行灰字:“您已被群主移出群聊。”我把手機(jī)反扣在料理臺上,繼續(xù)切手里的胡蘿卜。刀落在砧板上,咚,咚,咚,一聲接一聲,很勻。窗外的天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