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在美利堅走上絕路,開局繼承農場》是作者“燕子不系舟”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陳博正陳博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還有一本書在小黑屋,出不來了,收斂點在此評論+1cm“這次,準備睡多少女人?五十夠嗎?還是八百?八百就八百,先下手……”陳博正迷迷糊糊做著美夢。屋外,摩托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發黑的印記。看了三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這里是美利堅。他昨天下午才到了這破農場。在國內時,公知們總說,這里連呼吸都是自由的味道。他猛吸一口。那些殺千刀的,又在騙人。他摸過手機,瞇起眼。凌晨一點。“...
精彩內容
馬廄里很安靜.
只有**微弱呼吸聲。
陳博抬頭一看。
一匹高大的黑色安達盧西亞馬躺在干草上。
毛色黯淡,眼睛半睜著。
應該就是艾米說的公爵了。
只是。
可惡的艾米。
竟然拿他跟這病馬比。
馬廄里還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獸醫。
正蹲在馬旁邊,搖著頭。
“怎么樣?”
艾米沖過去,蹲在公爵身邊,輕輕**著它脖子。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
那個年長的獸醫站起身,搖了搖頭。
“艾米小姐,我們檢查過了,找不到原因,它……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艾米眼淚掉了下來。
她轉過身,抓住陳博胳膊,把他推到公爵面前。
“你上!”
陳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公爵,他蹲下身,心里慌得不行。
要知道,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治馬。
簡單點說,他連馬都沒摸過。
但看著艾米通紅的眼睛,他又不能拒絕。
畢竟吃了人家的三明治,喝了人家的牛奶。
還被她欺負了那么久……
他把手放在了馬脖子上。
有微弱的脈搏。
還好,還活著。
他閉上眼睛,試著動用能力。
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沒有任何反饋。
旁邊的兩個獸醫看到他這副樣子,有點站不住了。
年輕一點的獸醫忍不住開口:
“小伙子,你到底會不會治?別在這里耽誤時間了,公爵已經撐不住了。”
年長的獸醫也皺著眉,顯然也不相信陳博能救得了公爵。
陳博臉有點發燙,腦子飛速轉動。
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能力對動物沒用,那就對土地用吧。
說不定能發現些什么呢?
他把手從馬脖子上移開,按在干草下的泥土上。
下一秒,感知涌入腦海。
咦?
這片土地,怎么會有有毒的化學物質?
“這里。”
陳博睜開眼,指著馬廄角落的一塊地方。
“這下面的土有問題。馬吃了長在這上面的草,才會中毒。”
艾米臉色一變,抓起旁邊的鐵鍬就往陳博指的地方挖。
挖了半米深。
幾個黑色塑料桶露了出來,桶身有裂縫。
里面流出黑色的液體,散發著異味。
“這是……廢機油?”
年長的獸醫湊近聞了聞,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誰**把這種東西埋在馬廄里?!”
艾米眼睛更紅了,牙齒咬著嘴唇。
“我知道是誰了……”
“能治嗎?”陳博連忙問獸醫。
“能治,但要盡快。”
年長的獸醫點了點頭,瞇起雙眼看著陳博。
“必須把被污染的土全換掉,然后給公爵洗胃。
但你怎么知道土壤有問題?
我們檢查了半天,都沒發現問題。
你只是摸了摸土,就知道原因了?”
“我……”
陳博卡住了,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聞出來的。”
艾米突然開口,打斷了陳博的話。
“別廢話了,趕緊治公爵!”
傍晚時分,被污染的土終于被全部清走。
獸醫給公爵洗了胃后就離開了。
公爵眼睛慢慢睜開了,還輕輕動了動耳朵。
艾米跪在公爵身邊,輕輕抱著它脖子,眼淚再次掉了下來。
但是。
陳博的肚子卻“咕咕”叫了起來。
艾米聽到聲音,轉過頭盯著他看了幾秒。
沒等陳博開口掩飾尷尬,艾米就轉身往外走:
“跟我來。”
陳博揉了揉肚子,跟著艾米走進屋里。
很快,艾米就端來一大碗燉牛肉。
陳博也沒客氣,餓了一天,早就饑腸轆轆。
他嘴里塞得滿滿當當。
湯汁沾到嘴角也渾然不覺,燙得直哈氣。
那副餓極了的模樣,看得艾米嘴角微微動了動。
她拿起勺子,也慢慢開始吃,時不時抬眼看向陳博。
吃完一碗,陳博想再要一碗。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艾米看過來的目光。
臉頰微微一熱,撓了撓頭。
“那個……我要……”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艾米打斷了。
“先去洗澡。”
艾米臉紅了。
“你身上有馬廄的味道,還有……別的。”
陳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艾米誤會了。
肯定以為自己想要她身子。
心里有些無奈,卻也沒解釋。
因為,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確實臟得不成樣子。
他想起自己從昨天到***后,就沒好好洗過一次澡。
臉上頓時更熱了,點了點頭。
“好。”
浴室不大,卻收拾得干干凈凈。
白色瓷磚鋪滿地,墻上掛著花灑。
窗戶開著一條小縫。
晚風順著縫隙吹進來,帶著牧場的青草香。
還能看見外面的牛羊和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陳博脫了衣服,扔在門邊的洗衣籃里。
衣服又臟又臭,連他自己都有些嫌棄。
他打開花灑,溫水緩緩流下來。
正**關鍵部位。
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陳博嚇了一跳,下意識看向門口,水花四濺。
艾米站在門口,已經**了衣服。
身上的淤青還隱約可見。
是昨晚兩人拉扯時留下的。
她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浴室本就不大。
兩個人站在里面,顯得有些擁擠。
“你……”
陳博的話卡在喉嚨里。
“我也臟了。”
艾米走到花灑下,站在他身邊,水流也澆在了她的身上。
陳博僵在原地。
不知道是該看她,還是不該看她。
沒等他反應過來。
艾米伸手抱住了他,臉頰貼在他胸口。
“昨晚……對不起。”
陳博渾身一震,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能抬手輕輕摟住她。
“我喝多了。”
艾米抬起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公爵快死了,我爸還在醫院躺著,我……我不知道還能做什么。
然后我看到你屋里有光,就想起你叔叔說過,你能幫我。”
她聲音越來越低。
“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就想著,至少……至少不一個人扛著。”
陳博輕輕拍了拍她后背。
“所以你就……”
“很蠢,是吧?”
陳博搖了搖頭,輕輕碰了碰她肩上的一塊淤青。
那是他昨晚掙扎時,弄出來的。
艾米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疼嗎?”
“不疼。”艾米搖搖頭,“早就不疼了。”
陳博輕輕揉了揉,指尖緩緩滑下。
碰到了她腰上的一道舊疤。
“這個呢?”
“小時候摔的。從馬背上摔下來的。”
艾米睫毛微微顫動著。
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住了陳博。
這次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才分開。
“我沒喝酒。”
……
一個小時后。
陳博裹著一條灰色的毯子,坐在沙發上。
渾身清爽,卻有些局促。
因為他的衣服太臟,沒法穿。
艾米又沒給他找衣服。
他只能裹著毯子。
總不能在別人家里光著吧。
艾米也裹了一條毯子,坐在他旁邊。
剛吹干的金發散在肩上,像仙子落入凡塵。
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